第109章 氣吐血了?


第109章 氣吐血了?   「好詩!!」   突然,武將這邊,秦毅朗笑一聲。   一旁的李威也是面露激動之色,「妙!妙啊!」   陳霸天和蘇衛國滿臉懵逼地看著這兩人。   剛才你們不是說誇好詩是搗亂嗎?   現在怎麼比俺的反應都快?   當然,弟兄們這麼給力,他也不能落後,聲若洪鐘地說道:「哈哈哈,好詩!好詩啊!」   他本就中氣十足,特提高音量之下,現在誇張至極。   「你……你!!豎子!!!」吳修言一張老臉漲成豬肝色,一隻手指著蘇言,一隻手捂著胸口,顫巍巍地差點摔倒。   「吳公!」旁邊張懿見狀,連忙上前將他給扶住。   同時暗自又抹了把冷汗。   此刻他竟然有種劫後餘生的心悸感。   剛才幸好是吳修言帶頭去針對蘇言,他念在兩人共事這麼多年,把機會讓給了吳修言。   不然蘇言這首詩就是送給他的。   「吳司業覺得,我這首詩如何?」而蘇言卻笑吟吟地看向吳修言,然後又對諸位大儒道,「諸位覺得,此詩能打幾分?」   唰!   國子監眾大儒紛紛後退一步。   沒有人敢在這時候搭話。   眾人像看瘟神一般看著蘇言。   讀書人最在名聲,如今蘇言這首詩,可以說是把吳修言給罵得狗血淋頭,若這時候上前搭話,此事流傳出去他們但凡有一點畫面,都可能和吳修言一起頂上恥辱柱。   「怎麼都啞巴了?」陳霸天還沒明白怎麼回事。   剛剛還趾高氣昂,咄咄逼人的眾大儒,在蘇言這首詩之後,怎麼全都啞口無言。   「問你們呢,怎麼都啞巴了?」蘇言接著他的話問道,然後兩步來到吳修言跟前,對他嘿嘿一笑,「吳司業覺得,本公子這首詩,值不值一千兩?」   「你……你……噗!!」吳修言氣急攻心,一口鮮血噴出,直接被氣暈過去。   「快,把御醫叫上來!」李玄見狀,連忙讓人去請御醫。   蘇言也傻眼了。   他沒想到自己一首詩能把人給說得吐血暈倒。   星爺誠不欺我啊!   「哈哈,秦將軍,你來說說這首詩好在哪裡?」   李玄見眾大儒都不說話。   看向武將這邊的秦毅問道。   剛才,他最先反應過來,然後就是秦毅跟著他喊好詩。   「依臣看來,蘇言這首詩最妙之處就是後兩句!」秦毅拱手道。   陳霸天看看李玄,又看看秦毅。   滿臉懵逼地問道:「什麼意思?」   秦毅只是面帶古怪的笑意搖了搖頭,並未與他解釋。   「秦將軍與朕的想法一致。」'李玄笑著點了點頭,又看向李威,「那李將軍覺得,此詩如何?」   「發人深省!」李威連忙拱手。   李玄贊同地點了點頭。   他昨日還在擔心邊關戰事,今日蘇言一首詩就讓他開啟了心裡的鬱結。   這首詩,簡直把他和眾武將內心所想,體現得淋漓盡致。   「什麼意思?」陳霸天卻左顧右盼,頓時就急了,「到底是什麼意思啊?」   人與人的悲歡各不相同。   看著這些出生入死的兄弟,一個個高興成這樣,他覺得自己像個沒人帶著玩兒的孩子。   不過當他看到旁邊蘇衛國也一臉懵逼,心裡頓時又平衡不少。   果然,只有老蘇是我老陳的好兄弟啊!   「秦將軍給他講解一下。」李玄見他這麼執著,無奈扶額。   秦毅拱手,然後拍了拍陳霸天的肩膀,問道:「老陳,你知道邊境的戰事嗎?」   「當然,突厥,契丹常年騷擾我中原,入他孃的,若不是那些狗屁讀書人嚷嚷著修生養息,不讓打仗,俺早就把他們給滅了!」說起戰事,陳霸天就咬牙切齒。   身為大乾猛將,空有一身武力,卻沒處施展。   他早就滿肚子怨氣。   如今秦毅提起邊關的事情,他自然不會給這些讀書人面子,直接騎臉輸出。   「注意素質!」李玄皺眉,拍了拍桌子提醒他。   這草堂上,陳霸天和蘇衛國倆貨整體動不動就「入他娘」,簡直粗鄙不堪。   「哦……」陳霸天縮了縮腦袋。   雖然他性格桀驁不馴,但他還是很聽李玄話的。   不管在戰場還是朝堂,唯一能讓他服氣的也只有李玄。   「蘇言這首詩的意思大概就是,讀書人整日埋頭苦讀,研究文章詩詞,可邊關年年戰事,讀書人傷春悲秋的那些文章對戰事有何用?」秦毅拍了拍他肩膀,解釋道。   陳霸天聽完他的講解。   突然瞪大雙眼。   原來如此!   原來蘇言這首詩,是諷刺讀書人埋頭寫文章,對戰爭沒有鳥用。   這不就是他一直以來心中所想?   「好詩!哈哈真是好詩!!」這次陳霸天是發自肺腑的誇獎,他大跨步上去,一把攬著蘇言的肩膀,「賢侄,你這首詩當真說出俺的心聲!」   「嘿嘿,陳伯伯與小侄心有靈犀。」蘇言笑道。   「沒錯,心有靈犀!」陳霸天聞言,笑得更大聲了。   就在這時。   御醫終於趕了過來。   檢查了一下吳修言後,對李玄道:「陛下,吳司業是急火攻心,並無性命之憂,回去緩一陣就好了。」   「來人,送吳司業回去。」李玄擺了擺手。   很快,外面的陳處衝就帶著一隊侍衛進來。   剛才他在外面當值,雖然沒有看到裡面情況,但是從聽到的隻言片語,也大概瞭解裡面發生了什麼事。   蘇言舌戰群儒竟然絲毫不落下風。   而且寫出一首詩,直接把國子監司業吳修言給氣得吐血。   「不愧是俺陳處衝的大哥!」走到蘇言身旁時,他小聲稱讚。   大哥就是大哥啊!   簡直神了!   「辛苦了。」蘇言笑著回應。   然後,陳處衝等人將吳修言抬著離開了甘露殿。   等吳修言被抬走之後。   甘露殿再次陷入安靜。   眾國子監大儒皆是低垂腦袋,毫無剛才的趾高氣昂。   他們知道,今日的事情傳出去,哪怕讀書人都支援吳修言,他的名聲也會受到極大的影響。   吳修言的清名算是沒了。   蘇言這首詩太過於尖銳。   諷刺他們今日為了一首詩逼迫蘇言的舉動,還用邊關戰事反問了他們之前那番話。   若一個詩人就關乎家國大義,鬧得如此厲害,那邊關戰事又如何?   沒有人敢去回答。   這個問題,只要是讀書人,都不能回答。   因為蘇言這首詩,是真正站在家國大義之上,誰去理會都要惹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