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這是什麼反應?


第205章 這是什麼反應?   不得不說。   這春桃雖然整天擺著個臭臉,但她那身氣質還真挺獨特的。   公主貼身丫鬟的那種銳氣和江湖兒女的俠氣相結合,若是日後再來個反差,那不得情緒價值拉滿了?   春桃可是李昭寧的貼身侍女,相當於買一送一。   「小桃桃,你怎麼在這裡?」蘇言上前,笑著打了聲招呼,「是不是想我了?」   「登徒子!」春桃板著臉,冷聲開口。   「嘿嘿,多謝誇獎。」蘇言卻很心安理得地點了點頭,然後一把摟住她的腰,還在她腰上輕輕捏了捏,「小桃桃找本公子何事?」   「你!」春桃感覺到腰間的酥麻,臉色一沉,鏘地一聲拔出橫刀。   「來來來,砍我,往這裡砍。」蘇言主動將脖子伸出去。   之前他不知道李昭寧身份,所以不清楚對方家風是什麼,對這春桃還有些忌憚,萬一惹毛了給自己來一刀那不完蛋了?   但現在不一樣了。   李昭寧是公主,春桃身為宮中的宮女,那可是規矩最為森嚴的皇宮,能在李昭寧身邊待這麼久,他不相信春桃敢這麼做。   「你!」春桃掙脫蘇言的手,後退幾步,冰冷的俏臉上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紅暈,「登徒子!我要告訴公主!」   她怎麼也沒想到蘇言會這麼大膽,對她行如此輕薄之事。   蘇言毫不在乎地攤手,「隨便,反正日後我娶了昭昭,你也要跟著嫁過來。」   說完,他嘿嘿一笑,湊近春桃露出玩味地笑容,「你不是一口一個登徒子嗎,到時候本公子讓你見識一下,什麼才叫真正的登徒子。」   春桃聞言俏臉先是一白,就在蘇言以為她要生氣的時候,卻突然又從白轉紅,少女的嬌羞在臉頰上暈開,「公主在府中等你!」   說完,她跺了跺腳,一個閃身就跑進小巷中沒了人影。   「這是什麼反應?」這下直接把蘇言給整不會了。   他都已經準備好迎接小侍女的惱羞成怒,可對方卻突然羞答答地跑了。   不對勁。   這完全不是小桃桃的風格啊?   他撓了撓頭,滿臉費解。   片刻又釋然了,想不通就不去想。   不過,沒事的時候調戲一下小桃桃,確實能讓身心愉悅。   他哼著曲兒就上了馬車。   朝國公府駛去。   ……   這幾天,因為邊境衝突的原因,蘇衛國在兵部一直沒回來。   不過他早就給府內打了招呼。   李昭寧可以隨意出入國公府,任何人都不得阻攔,蘇言和李昭寧獨處地時候,府內任何下人都不得靠近。   當然,國公府的下人並不知道李昭寧的真實身份,再加上李昭寧平日外出都蒙著面紗,他們只知道這女孩是自家公子的紅顏知己。   後院。   李昭寧一襲白色長裙坐在石桌前,面前擺放著一架古琴。   她玉手在琴絃上輕輕撥動。   悅耳的琴音在院子裡迴蕩。   聽到身旁腳步聲,她微微轉頭看到蘇言正拿著兩杯奶茶,笑吟吟地看著她。   李昭寧的琴聲並未停止,反而越發認真。   蘇言拿著奶茶坐她旁邊,靜靜地欣賞著大乾嫡長公主的琴聲。   雖然他不太懂彈琴,但是音樂最重要的就是調動情緒,從李昭寧的琴聲中,他能夠清晰感覺到那每一個音符都讓他身心愉悅。   以此就足以看出,李昭寧在彈琴方面的造詣絕對不低。   良久。   當最後一個音符落下。   「此曲只應天上有,人間哪得幾回聞。」蘇言頓時稱讚:「早就聽聞安寧公主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此曲只應天上有……」李昭寧複述著他的話。   俏臉上頓時浮現一抹驚豔之色,「公子詩才無雙。」   她驚豔的並不是蘇言對她的誇讚,而是蘇言時不時就能說出一些非常厲害的詩句。   這種出口成章的能力,很多讀書人都可以,甚至這是讀書人出風頭慣用手段,但是能夠說出蘇言這麼好的詩詞者,少之又少。   初次見面的「一枝紅豔露凝香」稱讚她的美貌,這次又以「此曲只應天上有」稱讚她的琴技。   「嘿嘿,不值一提。」蘇言謙虛地擺了擺手,將手中的奶茶遞給她,「給你帶了奶茶。」   「多謝公子。」李昭寧含笑接過。   「公主殿下找我何事?」蘇言問道。   李昭寧聞言,頓時就委屈道:「難道無事就不能找公子?」   「當然可以。」蘇言連忙道。   心裡卻有些無奈。   這李昭寧的性格太符合他嫡長公主的身份了,敢愛敢恨。   不願意的時候,甘願行商賈之事尋求退婚的機會,願意之後她也不在乎自己公主的身份,也沒有公主的架子,主動來找自己。   「這次還真有事。」李昭寧見他這樣子,不禁輕笑道。   見蘇言挑眉,她喝了口奶茶繼續道,「再過不久不是到秋獮了嗎,再加上突厥不斷在邊境騷擾,諸公商議後覺得,應該讓番邦看看我大乾將士的能力,震懾諸國,就邀請了關係比較好的幾個番邦前來觀看秋獮演習。」   大乾的秋獮有兩個環節,第一個是狩獵比試,只要被賞賜護衛隊的勳貴都可以參加。   這個環節主要是勳貴之間的娛樂。   至於第二個環節,就是閱兵。   當然,並不是大範圍閱兵,這個環節會有一些日常訓練展示,還有能體現戰鬥能力的挑戰。   「那些官員堅持有護衛隊的都要參加,可父皇覺得,你的護衛隊才剛封賞,沒有什麼戰鬥力,特意讓我來詢問,若你不願參加,他可以做主。」   之前沒有定下番邦來朝,李玄沒有什麼藉口給蘇言推脫,現在倒是有不錯的藉口。   畢竟誰都知道蘇言的護衛隊是一群丁末的新兵蛋子,而且訓練時間很短,若是實力不佳被番邦看到,丟臉的不止是蘇言,是整個大乾。   「這就過分了。」蘇言頓時就不爽了。   「嗯,誰都知道他們想看你出醜。」李昭寧認同地點了點頭。   「我的意思是,陛下為什麼不要我參加,看不起我?」蘇言卻說道。   李昭寧聞言一愣。   她錯愕地看向蘇言,「你……你想參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