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本公子就略微出手


第238章 本公子就略微出手   「犯我大乾者,雖遠必誅……」就連李玄聞言,手不自覺地一抖,杯中酒液灑落在桌上。   他口中喃喃,眼神中彷彿有火焰在燃燒。   四海敬畏,萬邦拜服!   犯我大乾者,雖遠必誅!   哪個帝王能夠拒絕如此願景?   如果真能做到這一點,那他絕對會成為前無古人的千古一帝!   今日蘇言這番話,甚至比之前拍他天可汗馬屁的時候,更讓他激動。   「哈哈哈,雖遠必誅!說得好!」陳霸天朗笑一聲。   他一直主張幹就完了。   可每次都被這幫文臣以休養生息為由拖著。   並不是他不願休養生息,而是他知道如果大乾一直忍讓,敵人只會更加猖狂。   你要把別人打服,才有休養生息的機會。   一眾武將激動地抱著酒罈猛灌。   「還得要有文化啊,一句話道盡我輩畢生願景!」   「老蘇,你生了個好兒子!」   「不愧是我們武將之後,有種!!」   「你們這些讀書人就是一些軟蛋,聯姻,聯個狗屁的姻,我大乾公主豈是番邦王子配得上的?」   「哈哈,若真到了那天,我等死而無憾!」   秦毅和李威二人互相碰了杯酒。   臉上都露出暢快的笑容。   而蘇衛國則是漲紅著臉,給了自己一巴掌:「入他孃的,兒子都比老子懂事!」   剛才他聽到那些武器,的確動了心思。   現在聽到蘇言這番話,頓時覺得羞愧難當。   「爹,你幹嘛?」蘇言看他突然打自己,不禁疑惑道。   「蘇言,別管他,這老傢伙該打!」陳霸天一把攬住蘇言肩膀,眼神中滿是欣賞之色。   「的確該打!」蘇衛國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口中喃喃,「老了,老了啊……」   「犯我大乾者,雖遠必誅……」張懿念著這句話,眼神中異彩連連。   不過,一想到這是蘇言說的。   他頓時比吃了屎還難受。   如今,蘇言用這句反駁了他們支援聯姻的舉動,甚至讓他們無法反駁。   因為蘇言所說的,的確是一個天朝上國應該具備的。   為什麼這小子不來國子監讀書!   如果天下讀書人,能出一個蘇言這種麒麟子,大乾文壇絕對會昌盛到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   「大乾皇帝陛下,這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嗎?」   倭國王子高丘雄望終於坐不住了。   這小子一來就貶低倭國為彈丸小國,現在又嘲諷他們的聘禮是三瓜倆棗,破壞了他聯姻大事,若是在倭國有人敢這麼說,他早就命人大卸八塊。   「待客之道前提得是客,某些狼子野心之輩,可沒資格受到客人的待遇。」蘇言端著酒杯,輕蔑地看了高丘雄望一眼。   倭國無非就是看中大乾文化,還有農耕工坊方面的技術。   而李昭寧是李玄最寵愛的嫡長公主。   他們選擇和李昭寧聯姻,很明顯是想靠著李玄的寵愛,給倭國求得各種便利。   要知道,戰爭不僅僅只有沙場拼殺,搶奪錢財。   情報,商業,各種技術,都是倭國需要的。   如果真聯姻成功。   這個國家絕對會如同寄生蟲一般,暗中蠶食大乾,哪怕短時間內對大乾造成不了什麼影響,可長遠來看,這絕對是一個大患。   「沒想到大乾天朝上國,也有你這種無禮野蠻之輩,小王今日算是漲了見識。」高丘雄望倒是沒有生氣,反而露出譏諷地笑容。   「那又如何?」蘇言挑了挑眉。   他根本不在乎自己的名聲。   更加不在乎倭國人對他的評價。   「蘇言,不可無禮。」李玄提醒一句。   之前蘇言怎麼罵,那都是大乾的事情。   可是他這麼對待外國使臣,會讓大乾遭人口舌。   「好的,陛下。」蘇言這才嘿嘿一笑道。   高丘雄望見蘇言這麼放肆,李玄卻只是簡單提醒一句,心裡更加震驚。   此子到底有何能耐,令大乾皇帝這般偏袒?   不過,他還記得自己來這裡的目的。   「陛下,小王論文採,不輸大乾年輕一輩,論身份雖比不過大乾皇子,可也是番邦王子,是父王的嫡長子,又帶著如此有誠意的聘禮和父王聘書過來,小王只想問陛下一句,這聯姻之事是否可行。」   高丘雄望走出席位,對李玄行跪拜之禮。   倭國與大乾本就交好,自己又是倭國的王子,論身份和才學,配一個公主綽綽有餘。   而且他知道,真正點頭之人是大乾的皇帝,其他人無論怎麼反對,只要皇帝同意就行。   所以,他選擇跳過其他人,直接和皇帝溝通。   李玄神色平靜,內心卻在犯難。   他當然不願意將李昭寧嫁到倭國。   可是這小子自始至終都謙遜有禮,如果他就這麼拒絕,絕對會引起倭王的不滿。   如今大乾和突厥的大戰一觸即發,實在不宜再多增事端。   他能看出來,倭國是特意挑這時候聯姻,這是一個陽謀。   「呵呵,不輸大乾年輕一輩,是誰給你的勇氣這麼說?」   好在,有蘇言這個渾人在,李玄倒是不用太擔心。   其他方面他不敢保證,可他相信這小子絕對不會就這麼把李昭寧給讓出去。   「就連四皇子剛才那首詞不如本王,你算個什麼東西,在這裡質疑本王?」高丘雄望涵養再好,也被蘇言給整得十分不爽。   這小子就像個蒼蠅一樣,在旁邊煩人。   蘇言卻是輕笑著搖了搖頭:「不就是一首詞嗎,四皇子殿下以禮相待,讓你出了個風頭,你還真以為自己詩詞無雙了?」   李承泰愣了愣。   今日他輸給倭國王子,若是傳出去,對他的名聲肯定會有影響,不過他沒想到蘇言竟然還會幫他挽回一些顏面。   倒是對蘇言多了一絲感激。   「真是笑話,難道堂堂大乾,連最基本的輸贏都不敢承認?」高丘雄望放聲大笑,看向眾番邦使臣,用譏諷的語氣道,「若真這樣,本王也認了。」   各番邦使臣也露出一抹古怪地笑容。   大乾一直都是禮儀之國,若是真這般欺辱倭國王子,傳出去定會影響聲譽,這對他們來說都是一件好事。   「既然你這麼不識好歹,那本公子就略微出手,讓你這隻井底之蛙看看,你到底輸不輸我大乾年輕一輩吧。」蘇言從位置上起身,拍了拍衣袍的褶皺。   「就憑你?」   高丘雄望嗤笑一聲。   他當然知道,蘇言就是剛才他們說的那個年輕一輩第一人,不過他對自己的詞有著十足的信心,因為那首詞是倭國數位滿腹經綸的大儒共同潤色。   別說年輕一輩,就算國子監的大儒,都不一定能贏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