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這小子真是邪門兒了!


第304章 這小子真是邪門兒了!   遠處。   崔行遠幾個商行掌櫃,看著賣爆的鹽鋪,神色變得無比凝重。   其他人或許不知道,可他們卻知曉自己賣給蘇言的,肯定是毒鹽礦。   這時,一個侍從將買好的鹽拿了過來。   眾人皆是嘗了一下。   然後神色變得越發凝重起來。   「嘶……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崔行遠皺眉。   「會不會是誰家賣錯了,賣了個極品鹽礦給那小子?」盧遠山沉聲道。   「怎麼可能,那些鹽礦哪家沒有開採過?」鄭翔搖了搖頭,「咱們做了這麼多年鹽礦生意,怎麼可能連鹽礦好不好都分辨不出來?」   他們賣給蘇言的那些鹽礦,都是經過長時間開採,依舊沒有開採出符合食用鹽的礦場。   這種礦場根本就是沒有價值的廢礦。   「可他到底哪兒來的這麼多細鹽,轉眼的功夫就賣出幾百斤了吧?」盧遠山咬了咬牙。   事實就擺在眼前。   哪怕他們再不相信也不得不信。   而且淘寶商行裡面賣的全都是細鹽,純度比他們極品鹽礦開採出來的都要好。   這一下就賣出去幾百斤。   而且還是一兩銀子一斤的天價。   也就是說,轉眼間就有幾百兩銀子入帳。   「這小子真是邪門兒了!」崔行遠撓了撓頭暗罵一句。   他們怎麼也想不通,蘇言買的那些毒鹽礦,怎麼整出細鹽的。   其他幾家掌櫃也都漲紅著臉。   如果這小子真能從毒鹽礦中挖出細鹽,那他們賣的那些鹽礦不是虧大發了?   按照淘寶商行現在的銷量。   最多兩個月,之前那些買礦的錢就能回本。   而且這還只是在帝都賣。   如果全國渠道打通。   哪怕其他地方的勳貴沒帝都多,那利潤也將非常恐怖。   「你們說那小子最近跟咱們買的荒山,有沒有什麼名堂?」突然,盧遠山像是想到了什麼。   眾人聞言臉色皆是一變。   之前他們一直覺得,蘇言買毒鹽礦在他們身上栽了跟頭。   所以那些荒山也都樂意去賣。   如今他們發現,蘇言買的鹽礦不僅沒吃虧,反而還大賺了,哪怕不知道這小子怎麼弄出來這麼多細鹽。   他們心裡也都警覺起來。   難道那些荒山也有說法?   「媽的,不會真有什麼咱們不知道的價值吧?」   眾人越想越不對勁。   特別是鄭翔。   這次鄭家可是賣得最多的。   如果那些荒山真是寶貝。   那鄭家就虧大發了。   「不可能,那些荒山土地貧瘠,連植被都沒有多少,哪來的什麼價值?」鄭翔連連搖頭。   大乾土地按照畝產分等級。   畝產越高的土地越值錢。   而這種植被都沒法生長的荒山,除了一塊地皮的價值以外,連冬天拿來烤火的木柴都找不到多少。   能有什麼價值?   「不管有沒有價值,咱們都不能坐以待斃!」崔行遠沉聲道。   「現在怎麼辦?」盧遠山皺眉。   「不能讓淘寶商行繼續發展下去了,上報家族,讓朝堂那邊想辦法!」崔行遠道。   眾人聞言,皆是認可地點了點頭。   他們已經沒辦法對抗蘇言,只能聯合各家在朝堂的勢力。   如今淘寶商行只在帝都售賣,對於他們在帝都的商業打擊很大,至少沒有波及到其他地方。   如果再發展到全國,對於士族的生意,絕對是毀滅式地打擊。   雖然書籍底蘊才是士族的根,但商業和土地,都是士族能凌駕於萬千黎民之上的關鍵。   如今商業面臨挑戰。   他們不能再放任淘寶商行這般肆無忌憚地成長下去。   ……   兵部。   一個簡陋的房間內。   梁勇看著滿臉疲憊的梁海山,神色中帶著擔憂之色:「爹,要不咱們認個錯吧,這馬上就要出徵,你不好好養精蓄銳,整日睡在兵部,上了戰場若是出個什麼意外……」   說到這裡,梁勇腦袋頓時被梁海山給拍了一下。   「臭小子,擱這兒咒你爹呢?」梁海山沒好氣道。   頓了頓,他又露出一抹苦笑,「並不是爹不想回去,只不過爹不能回去,這些年你娘管理這個家,雖說不上大富大貴,也沒讓你們餓著,爹這次做錯了事情,就要彌補。」   這次讓梁勇和蘇言做生意。   梁家把聖上賞賜的宅邸都賣了。   那宅邸可是梁家最後用來救急的財產。   現在全都虧了,梁家那麼多人就失去了保障。   這段時間劉氏一直讓他把錢要回來。   可梁海山怎麼可能開得了這個口?   畢竟當初是他們找蘇言做生意,而生意有虧有賺,總不能賺了撈好處,虧了去把本金要回來吧?   他梁海山可開不了這個口。   所以,為了不聽劉氏嘮叨,梁海山乾脆就搬了出來,在兵部歇息。   「回去吧,等老子這次去戰場多殺幾個敵人,再賺套宅子。」梁海山踹了梁勇屁股一腳。   梁勇沒好氣道:「這次我要和爹一起!」   「你給老子好好待在帝都,早點找個媳婦兒把娃生下來比啥都強!」梁海山沒好氣道。   就在這時。   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呼喊聲。   「爹,外面怎麼像是孃的聲音?」梁勇豎起耳朵聽了聽。   梁海山臉色一變,到處找躲藏的位置。   「梁海山!」   突然,房門被人一腳給踹開。   劉氏叉著腰站在門口,目光如炬地看著梁海山。   她身後還跟著兩個婦人,這兩人不是別人,正是梁海山的兩個小妾,小妾身後則是兵部的幾個護衛。   察覺到梁海山的眼神。   那幾個護衛皆是苦笑著攤了攤手,意思是他們也沒辦法。   「夫……夫人。」梁海山見躲無可躲,只能訕笑著打招呼。   劉氏快步走到他跟前。   梁海山原本以為,自己會被劉氏扯著耳朵謾罵。   畢竟之前他不回家,被劉氏找到之後,就是這麼被教訓的。   今日少不得又要在同僚面前丟臉了。   可他怎麼也沒想到,那劉氏走到自己面前,不僅沒有扯他耳朵,也沒有罵他。   而是露出一抹殷切地笑容,對身後的小妾招了招手:「幾天沒回家,也不知道和家裡打聲招呼,看你都憔悴成啥樣了,給你帶了點吃食,先吃兩口。」   「夫……夫人?」   梁海山見劉氏這般反常的樣子,心裡直發毛。   又低頭看向她手中的食盒。   裡面全都是他愛吃的。   不會是想下毒把自己毒死吧?   梁海山想到這裡,心裡頓時一驚。   「吃!」劉氏臉上的笑容消失。   梁海山嚇得渾身一抖。   連忙接過食盒猛扒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