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他能和足智多謀沾邊?


第391章 他能和足智多謀沾邊?   大乾五千騎兵,對於一萬五的突厥精銳並不算多。   若對方嚴陣以待,五千騎兵肯定討不到什麼好處。   可是對方主將被射殺,管理層為了爭權打成一團,根本就沒有組織防禦和進攻的能力。   而失去了指揮和鬥志的突厥士兵,面對氣勢如虹的大乾騎兵,表現得毫無還手之力,戰場頓時變成了單方面的屠殺。   這一萬多兵力宛若一盤散沙,被陳霸天帶著騎兵瘋狂收割。   「快逃!」   「別殺我!!」   死亡的恐懼在突厥大軍中蔓延。   開始有人嚇得逃跑。   當戰場上有逃兵出現,那基本上就敗局已定。   步兵怎麼可能跑得過騎兵?   騎兵在人潮中來回穿插,切割,絞殺!   李堯靠在樹梢上,手中的複合弓宛若閻王的點名冊,只要有副將露出身形,他的箭矢就會精準地射入其胸膛。   夕陽西下,殘陽如血。   喊殺聲與慘叫聲逐漸消失。   戰場上屍橫遍野。   殘破的突厥旗幟倒在屍山血海之中。   陳霸天一斧頭砍翻最後一名突厥人,終於將整個突厥大軍給全殲。   「入他孃的,還好沒出啥事……」   他口中喃喃,沾滿血汙的臉上滿是後怕之色。   ……   明月高懸。   滄河城內。   眾人圍爐而坐,吃著烤肉喝著酒。   陳處衝和秦道然分別坐在自己父親身側。   李堯滿臉激動地笑著,講述著自己射殺阿史那突的場景。   「老李若是聽到這阿史那突被他兒子給宰了,不知道會是什麼表情?」秦毅神色古怪道。   阿史那突可是突厥名將。   他們經常與之打交道。   不過雙方互有勝負,算是老對手了。   可這樣的老對手,一代梟雄,竟然死在了一個後輩手中。   無疑是給阿史那突的死亡,增加了許多戲劇性。   「哈哈,快給俺說說,你們是如何守住這滄河城的!」陳霸天早已迫不及待。   這一路上,他都無比自責,覺得是因為自己過於自信,才讓滄河城遭受此難。   原本他以為自己兒子和幾個老友的兒子,都會死在滄河城之中。   可回來後卻發現,城內好好的,對方甚至連內城都沒攻進去。   而且就剩下一萬五千步兵了。   「對,快說說!」秦毅也催促道。   對方可是有阿史那突和安祿言帶隊,人數相差這麼大的情況下,他根本想不到滄河城如何能撐這麼久的。   「這個嘛……」   陳處衝早就在等陳霸天問了。   他露出高深莫測地樣子,將碗中的酒一飲而盡。   剛想說話,旁邊秦道然卻急聲道:「全靠陳哥的足智多謀,幾個妙計耍得那突厥團團轉!」   「足智多謀?」陳霸天愣了愣,指著自己兒子,突然笑出了聲,「他能和足智多謀沾邊?」   「爹,你這是狗眼看人低!」陳處衝頓時就不服了。   「臭小子,翅膀硬了是吧,學到個詞就在老子身上用,敢罵老子是狗!」陳霸天說著就去扯腰帶。   陳處衝連忙跑得遠遠的,依舊嘴硬道:「本來就是,事實都擺在眼前,你都不相信俺!」   「老陳,別胡鬧。」秦毅卻拍了拍陳霸天肩膀,然後饒有興致地對秦道然問道,「你來說說,這小子怎麼個足智多謀?」   論兵法,他雖然不及那突厥的安祿言,可也算是大乾排在前幾的謀士。   他很好奇,這陳處衝到底怎麼把安祿言給耍得團團轉的。   秦道然抿了口酒,侃侃而談:「那突厥攻來之時,忌憚咱們的複合弓,選擇佯攻慢慢消耗咱們的箭矢。」   「的確是安祿言的慣用手段。」秦毅點了點頭。   他和安祿言打過很多交道,此人沉著冷靜,非常擅長用最小的代價贏得勝利。   就像此次大乾主力,都已經攻入突厥境內,頗有勢不可擋之勢。   對方卻想出了派人偷偷潛入乾軍後方,想要切斷後路。   若此時成功了,大乾這邊就會非常被動。   「當天咱們的箭矢就消耗殆盡,可晚上陳哥卻用了一招草船借箭,直接問突厥借來十幾萬箭矢!」秦道然嘿嘿一笑道。   「草船借箭?」秦毅和陳霸天頓時一愣。   「就是用稻草人偽裝,擺放到船上,然後趁著夜色與河面上的霧氣,讓突厥人以為是咱們偷襲的隊伍,放箭射殺。」秦道然剛想解釋,旁邊李堯忍不住連忙說道。   「用稻草人偽裝,蒐集突厥的箭矢!」秦毅眼裡猛地一亮,他看向那角落蹲著的陳處衝,連聲讚嘆,「妙計!妙計啊!」   以他對那安祿言的瞭解。   對方生性多疑,向來以穩健著稱。   再加上突厥不善於水面作戰。   看到河面上有動靜,肯定會下令放箭!   這樣剛好就解決了箭矢消耗的問題。   草船借箭,實乃妙計!   「草船借箭……」陳霸天也錯愕地看向自己兒子。   好陌生啊。   這是自己兒子能想出來的計策?   而陳處衝感受到他的目光,悶哼了一聲,傲然地撇過頭去。   「然後呢?」秦毅繼續追問。   「然後等借的箭矢消耗殆盡,陳哥又派船去了河裡。」李堯繼續道。   陳霸天沒忍住打斷道:「那安祿言又不是傻子,還會上當?此舉肯定沒用。」   「他們當然不會上當。」陳處衝哼了一聲,「誰說沒用了,這是為後續計謀做準備……」   他剛想說什麼,見陳霸天又在扯腰帶。   連忙閉上了嘴。   「嘖,老陳,你能不能安靜點!」秦毅聽得興起,見陳霸天搗亂,沒好氣道。   陳霸天這才消停下來。   「你們說。」秦毅看向秦道然和李堯。   「突厥這邊的確沒有再上當,在昨日直接全力進攻滄河城,不過陳哥讓人不管騎兵與盾兵,將最後的箭矢用來射殺後方步兵。」秦道然笑道。   「不阻攔騎兵?」秦毅皺了皺眉。   騎兵是戰場殺傷力最大的兵種,一般來說戰場上重點關注的就是騎兵。   可陳處衝卻讓人不管騎兵,倒是讓他有些費解。   「這算什麼計謀,不管騎兵,那不是很快便攻至城下?」陳霸天沒好氣道。   「要的就是他們攻入城下!」李堯嘿嘿一笑。   秦毅將碗中的酒一飲而盡,好奇問道:「這又是何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