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陛下,臣冤枉啊!


第417章 陛下,臣冤枉啊!   專治之權!   這相當於大乾有了一個國中小國!   要知道,只有親王才能有專治之權!   而蘇言一個縣令,陛下竟然如此放權,簡直是前所未有!   「陛下,那安平侯本就囂張跋扈,陛下若再給其放權,這如何使得?」   「專治之權乃親王特權,豈有給一個縣令之理?」   「陛下,此乃僭越祖制,動搖國本之舉,若開此先河,置朝廷法度於何地?」   「請陛下三思啊!」   「請陛下三思啊!!」   一時間,反對聲響徹整個大殿。   眾官員皆是跪伏在地,痛心疾首,想要請求李玄收回成命。   而那百官前方,上官無極在經過短暫的驚愕後,也反應過來。   若之前他對於薛舜德所說的話,還有所懷疑的話,現在他終於相信了,那蘇言肯定與李昭寧私下確定了關係,甚至蘇言和李玄私下也有著不為人知的交易。   不然以他對李玄的瞭解,對方絕對不會如此信任一個外人。   「陛下,萬年縣距離帝都如此之近,乃京兆府管轄的重地,若是賦予專治之權,使其脫離六部監管,無異於在帝都旁邊再立一國,那蘇言尚且年幼,又是個性格衝動之人,若其懷有異心,後果不堪設想啊!」上官無極連忙拜倒。   上官家在萬年縣也沒產業,和萬年縣計程車紳也沒啥聯絡,這件事對於上官家沒什麼損失。   他原本不想摻和,可是現在李玄直接給了蘇言專治之權,這堪比親王的權利,他不可能視而不見。   畢竟那小子權力越大,後面想要再扳倒他就越難。   「陛下,縣令掌專治之權,亙古未有,此例一開,若那蘇言在萬年縣擁兵自重,勾結外敵,則帝都危矣!」薛舜德見上官無極出馬,立刻跟隨道。   他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扳倒這小子的機會。   一時間,反對聲,質疑聲和懇求聲此起彼伏。   「朕意已決,諸位無需多言。」李玄態度強硬。   畢竟他這個皇帝,讓蘇言幫了太多忙了。   這次他想替蘇言將事情給扛下來,也算是給那小子一些彌補。   至於專治之權,他的本意是讓蘇言自由發揮,看看他與當地士紳對抗,能有什麼樣的效果,或許那小子能夠有什麼出人意料的手段,讓他也能夠拿到朝廷上來現學現用。   「陛下,老臣身為御史大夫,監察百官,從無紕漏,可如今陛下卻一意孤行,讓帝都處於為難之中,老臣無能勸諫,只求告老還鄉,請陛下恩準!」   杜巖拜倒在地,磕頭如搗蒜。   他表面痛心疾首,內心卻興奮無比。   因為他知道,李玄不可能同意,因為李玄若是同意他告老還鄉,那就是承認自己不顧江山社稷,是個聽不了忠義之言的皇帝,這個名聲李玄定然背不起。   就算對方同意了,他也不虧。   因為李玄若是同意他告老還鄉,那他定能因為仗義執言,不畏權勢而名垂青史。   這可是朝堂清貴們的人生終極目標。   「杜大人當真想告老還鄉?」李玄雙眼微眯,眼神中閃爍著冷意。   他知道,辭官是文臣們的殺手鐧,這些年文臣們知道他在乎名聲,用這個辦法,讓他答應了太多的事情。   如今,他的忍耐已經到了臨界點。   但他還是不能答應,因為他知道這些文臣還有後手,只要他繼續堅持下去,這裡絕大部分文臣都會一同辭官。   到時候才是真正的騎虎難下。   這就是士族掌控朝堂最大的手段。   他們同氣連枝,以此為要挾,若他敢答應,朝廷沒了官員,天下定會大亂,給了那些宵小出師有名的藉口,又將會是一場皇權變革。   皇室手握兵權,不怕造反,怕的是失去了民心,讓反賊師出有名。   這些士族就是吃定了他不敢這麼做,所以才會肆無忌憚。   「陛下,臣有一言!」就在這時,旁邊一直沉默的房齊賢,突然開口說道。   這時候,他當然不能再沉默下去。   畢竟陛下已經騎虎難下。   如果他再沉默,最終事態發展就難以控制了。   「講!」李玄冷聲道。   「此事因安平侯而起,為何不讓他來殿前說清楚情況?」房齊賢饒有深意地給李玄使了個眼色。   他的意思很明顯,這件事陛下不能一意孤行。   還得讓蘇言那小子自己來解決。   李玄內心頹然。   他原本想力排眾議,幫蘇言扛下來。   可現實卻讓他發現,自己根本就扛不了。   到最後還得讓蘇言自己來。   「陛下……」房齊賢拱了拱手,催促道。   他的職責就是在李玄上頭時,讓他清醒下來。   今日朝堂諸公佔據大義,李玄若敢答應杜巖辭官,後面定會騎虎難下,如今只能將蘇言給叫來,事情才有緩和的機會。   「宣吧。」李玄點了點頭。   身為帝王,心性是最基本的,短暫的上頭之後,他也冷靜下來。   的確,這時候他不能撕破臉皮。   「喏!」高士林連忙快步跑了出去。   朝堂之上,官員們們神色各異,雖然他們不想與蘇言那小子爭論,可畢竟房齊賢這個提議合情合理,他們沒理由反對。   百官與帝王的對弈,已經到了最關鍵的時刻。   這時候,誰都不想再退一步。   而關鍵點,就在於待會能不能說過這個蘇言。   等了將近一個時辰,高士林就帶著蘇言來到大殿之上。   「臣,蘇言,參見陛下!」蘇言對李玄行了一禮。   路上,高士林已經將朝堂發生的事情,全都告訴了他。   他倒是很驚訝於李玄對他的信任,直接給了專治之權。   不過,也很理解李玄承受的壓力。   士族對於皇權的殺手鐧,在這個時間段是無解的。   歷朝歷代,但凡強勢違背士族意願的皇帝,哪怕強如那一統六國的帝王,都被打上了暴君的標籤。   這還不是關鍵,關鍵點是這個暴君的名頭,可以給宵小之輩師出有名的理由。   沒有一個皇帝敢冒這個險。   「諸公彈劾你在萬年縣暴政虐民,對於此事你有什麼可說的?」李玄淡淡開口。   「陛下,臣冤枉啊!」蘇言連忙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