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朕就給你們一個真相!


第498章 朕就給你們一個真相!   「去外面將聯名狀拿進來。」蘇言吩咐了一句。   趙志成聞言先是一愣,旋即想到剛才蘇言遊街時,對那些百姓說過,錢員外罪無可恕,若是受錢家欺壓之人,都可以前往縣衙登記。   原來大人做這些,是為了此時要的聯名狀。   「遵命!」他說完,立刻小跑出去。   果然,門外有幾個衙役在等候。   他從衙役手中接過那張百姓的聯名狀,又以自認為器宇軒昂的精神狀態,步步生風地走入徐家院子。   來到蘇言面前,將聯名狀恭敬呈上:「大人,聯名狀帶到!」   「收斂一點,你這不是胸有成竹,像小人得志……」蘇言無奈地提醒一句。   媽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趙志成後臺是太上皇。   本大人都沒你這麼得意。   趙志成聞言,立刻換上諂媚地笑容:「大……大人,小的知道了。」   蘇言也沒心情去計較趙志成的表現,他展開聯名狀看了眼,快步來到李玄面前:「陛下,臣以萬年縣令的名義,彈劾吏部尸位素餐,考察不明,給大奸大惡之徒封樂善好施之名!」   官員們聞言皆是一愣。   怎麼剛才還被大家說得沉默不語的蘇言,竟然又開始主動彈劾人了?   而且還是直接彈劾吏部尸位素餐。   「蘇言,你什麼意思!」崔閒臉色一沉。   他原本以為這是蘇言和高祥偉的較量,最多也是蘇言和張懿之間的較量,所以他是帶著看戲的心態來的,順便賣了張懿一個人情。   沒想到這也能被蘇言這髒東西給盯上,還被咬了一口。   「錢員外魚肉鄉裡,橫行霸道,罪孽累累,吏部卻將他記錄成一個樂善好施的大善人,這不是尸位素餐是什麼?」蘇言回答了崔閒的質問後,將聯名書交給李玄,「陛下,此乃萬年縣百姓的聯名狀,上面記錄了錢員外魚肉百姓的罪狀!」   從李元隱瞞身份,叫他來斷案之時,蘇言就知道這件事不能以皇權結束,而是要給百官和百姓們一個真相。   那錢員外一口一個上面有人。   他就料到了對方有恃無恐。   而且錢員外在萬年縣橫行這麼久,百姓就算恨透了他,怕受到牽連也不敢告發。   所以他才會辦一場遊街示眾,讓萬年縣百姓們都以為錢員外栽了,才敢來告發。   李玄接過那聯名書,臉色逐漸變得鐵青起來。   他轉頭,準備讓高士林念。   不過想到這是在萬年縣,如今蘇言以萬年縣令的名義辦案,他看向蘇言旁邊的趙志成:「你來念!」   「我?」趙志成難以置信地指了指自己。   「念!」李玄沉喝一聲。   趙志成連忙上前,激動地接過聯名書。   太上皇和陛下都站在自家大人這邊。   那不就代表他這個師爺的後臺,也是太上皇和陛下?   趙志成雖然貪生怕死,不敢招惹朝中權貴,可是有朝中最權貴的兩個人撐腰,他還怕個屁的死。   「其一,強佔民田!張氏寡婦,因丈夫欠下印子錢,利滾利無力償還,錢家惡僕日日逼債,不堪受辱投河自盡,幼子淪為孤兒!   其二,強搶民女,但凡被錢福貴看上之人,都會被其以損壞家中財務為由,強納為妾……」   趙志成中氣十足,將百姓交代的一樁樁事情,全都念了出來。   崔閒越聽臉色越難看。   他身為吏部尚書,自然知道吏部記載士紳的資料,會有所出入,可他怎麼也沒想到,出入會這麼大。   趙志成將錢員外的罪狀唸完,對李玄拱手道:「陛下,已經唸完。」   見李玄沒搭理他,他很自覺地站到蘇言身旁。   「樂善好施……」李玄看向崔閒冷笑一聲。   「陛……陛下,臣有失察之罪,臣萬死!」崔閒連忙誠惶誠恐地拜下。   事到如今,他當然不敢繼續狡辯。   心裡卻後悔不已,剛才就不應該多嘴,幫高祥偉等人說話。   李玄並未在崔閒身上浪費時間。   又將目光掃向高祥偉,梁海,張倫三人:「爾等彈劾蘇言包庇兇手,可要父皇解釋為何行兇?」   「臣萬死!」高祥偉三人跪伏在地,嚇得臉色慘白。   且不說太上皇這種身份,殺幾個僕人根本沒人敢說什麼。   他們都知道錢員外是個什麼人,若只是徐家人在現場,他們還有手段,給徐家施壓讓他們百口莫辯。   可太上皇在現場親身經歷,他們怎麼可能給太上皇施壓?   就在這時,那閉目養神的太上皇李元,終於開口:「爾等不是口口聲聲要一個真相,那朕就給你們一個真相!」   說完,他像是一個普通人一般,將徐家發生的事情,全都詳細說明。   眾人心裡都猜了個大概,現在又聽到李元講述,一個個都心驚肉跳。   這錢員外在太上皇面前,竟然幹出如此喪盡天良之事。   沒死已經是個奇蹟了。   而那錢員外趴在地上,聽著李元講述昨晚的事情,身子瘋狂顫抖著,已經嚇得六神無主。   他知道,從太上皇出來的那一刻,今日他已經完了。   不僅是他,整個錢家都完了。   「諸公需要朕給自己證偽嗎?」說完,李元目光掃視著眾人,似笑非笑道。   眾人皆是低下頭顱,哪還敢搭話。   大家都知道,太上皇根本就沒必要說謊,更何況對方只是一個小小的員外。   官員們都想這件事早點過去,錢員外早點定罪,都不要像崔閒那樣遭受到牽連。   所以,院子裡陷入了詭異地安靜。   李玄也知道這些官員的尿性,並未繼續針對官員,而是將目光看向那跪伏在地的錢員外:「你可有什麼想說的,太上皇可有冤枉於你?」   「饒命!饒命啊!!」錢員外嚇破了膽,哪還能說出什麼東西。   「陛下,臣還有一言!」這時候,蘇言卻突然冒頭了。   崔閒等人聽到他的聲音,比吃了屎還難受。   剛才大家都興致盎然的時候,這傢伙裝死,現在兩極反轉,這傢伙就像個蒼蠅一樣,開始出來噁心人了。   「講。」李玄道。   「這錢員外之前都還有恃無恐,肯定有他的底氣,而且臣看他生平所做的惡事,每一樣都有起因,可他這次針對徐文清卻有蹊蹺。」蘇言朗聲道。   而他這話說完。   高祥偉三人聞言,臉色頓時就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