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6章 你好狠!


第556章 你好狠!   官道上。   數百匹馬飛馳。   馬匹踏過路面,濺起地面上的泥水。   馬背上,李景昌眼神死死地看著前方狂奔的馬車,那瞳孔深處,滿是興奮與激動之色。   離開帝都後,他就回到封地。   可侯偉申卻派人找到他,告訴他不久後機會又將到來。   李景昌深思熟慮之後,最終帶著自己的數百親信,暗中離開封地,來到蒲州地界。   將這裡的一個土匪窩給剿了,然後隱蔽在此。   終於,在前不久他聽到了李元父子微服私訪,來到蒲州的訊息。   李景昌這幾日可謂是急不可耐。   可蒲州有駐軍把守。   他才帶了幾百人,自然不可能殺到蒲州去。   只能暗中等待時機。   現在,終於讓他等到了。   「大人,距離足夠了,要不要放箭?」旁邊一個親信問道。   「不用!」李景昌雙目微微眯起,冷聲道,「本王要抓活的!」   他要的可不是李玄父子的命。   而是要李玄的皇位。   如果這時候殺了這兩人,哪怕如今太子被廢,朝廷並未立下儲君,可李玄還有那麼多兒子,皇位也不可能是他一個藩王的。   只有將李玄父子給抓住,他才有機會讓其退位,坐上那夢寐以求的龍椅。   「全速追擊!」   隨著李景昌一聲令下。   眾人再次加快了速度。   終於,馬隊與車隊的距離拉近。   「停車吧,你們跑不掉的。」李景昌朗聲喊道。   可馬車並沒有停下來。   李景昌見狀,冷笑道:「那就怪不得我了。」   他立刻下令,射殺李玄馬車前那兩匹狂奔的馬。   隨著他的命令下達。   數支箭矢頓時就射向馬匹。   馬匹中箭身亡,飛馳的馬車撞在馬匹上直接翻了過去。   李景昌的馬隊瞬間就圍了上去。   眾人騎在馬背上,看著已經翻掉的馬車。   「父皇,皇兄,出來吧。」李景昌坐在馬背上,以一個勝利者的姿態得意地說道。   他這次勢在必得,連身份都懶得去偽裝。   當初李玄奪得皇位,他為了活命低三下四地求饒,灰溜溜地滾出帝都。   今日,他李景昌終於抓住了機會。   自然要在李玄面前好好威風一番。   可是,在李景昌等了一會兒後,卻並沒有見到馬車內的動靜。   只有一個車夫倒在一旁。   「上去看看。」李景昌對身旁的親信說道。   幾個親信下馬,按住腰間長刀走了上去。   他們先是控制了車夫,然後來到翻倒的馬車旁檢視。   「大人,未找到人!」親通道。   「什麼?」李景昌臉色一變,他猛地翻身下馬,來到馬車旁彎腰看向裡面,竟然真沒有看到人影。   突然,他想到什麼,快步來到車夫旁。   卻看到對方已經躺在地上,脖頸間滿是鮮血,竟然是在之前就已經自盡!   李景昌臉色陰沉如水,怎麼也想不到會是這種結果:「難道情報有誤,咱們都被騙了?」   旋即他又搖了搖頭。   若對方不是李玄等人,絕對不會這麼機警地察覺到危險,也不會第一時間逃跑。   更何況,那些影衛都已經被找到,如今還在與侯偉申等人糾纏。   他伸手在車夫身上摸索,終於在腰間摸到一塊令牌。   果然是影衛的令牌!   他猛地回頭,看向身後的官道:「定是什麼時候跳車了!」   如今只有這一個可能。   「大人,現在怎麼辦?」一個親信問道。   「他們徒步,還帶著個老傢伙,不可能跑太遠,所有人去給本王找,掘地三尺也要找出來!」李景昌神色陰沉道。   如果只有李玄,他逃進密林之後肯定會很麻煩。   可是有個年邁的李元在,他們不可能跑太遠。   現在才剛入夜,他們有的是時間搜尋。   只要將其找出來,結果也一樣。   「父皇,皇兄,都這時候了,你們還做這些徒勞之事幹嘛?」李景昌神色陰沉如水。   在他看來,無論如何,李玄他們都改變不了今日的結局。   ……   密林深處。   侯偉申端坐,手中盤著一串佛珠。   一個黑衣人在林中飛掠。   來到他面前跪伏道:「大人,獵物中途跳車,他們並未抓到!」   侯偉申聞言先是一愣,旋即對他擺了擺手:「再探。」   那黑衣人再次抱拳,消失在密林中。   而他對面的黑袍女子聽到這個訊息,卻有些沉不住氣了:「漢王這個廢物,到手的獵物竟然都讓跑了!」   見侯偉申依舊閉目養神,她沒好氣問道,「這時候,你還能沉得住氣?」   「事情已成定局,為何要徒增煩惱?」侯偉申淡淡開口。   在他看來,無論李玄他們怎麼逃。   今日的結果都一樣。   而且,如果事情能夠這麼順利,那李玄這個皇帝也太沒用了。   「我說過,漢王雖是皇室血脈,可他愚蠢至極,又是個莽撞之人,並非最合適的人選。」黑袍女子道。   對於侯偉申拉漢王入夥,她一直都不是很滿意。   不過,對方執意如此,她又要仰仗侯偉申的謀劃,也只能答應下來。   而且,在她看來,侯偉申這麼聰明的人,肯定會有其他謀劃。   可現在,漢王的隊伍已經追殺過去,侯偉申依舊沒有做什麼謀劃與準備。   她自然有些坐不住了。   「放心吧,老夫的人選並非是漢王。」侯偉申這次卻並未再隱瞞。   在他看來,事情已經成了定局。   對於這個合作夥伴,他也應該交些底出去了。   「那還能有誰?」黑袍女子皺眉道。   「蒲州城裡面,不是有一個現成的嗎?」侯偉申笑道。   「你是說那個被廢的太子李承昊?」黑袍女子詫異道。   「廢太子只是傳言,並未入三省六部。」侯偉申收起手中的佛珠,從桌上端起茶盞呷了一口,「先皇駕崩,自然需要皇室之人繼位,漢王雖姓李,可他畢竟是藩王,而且其野心勃勃,自是不會聽從我等,如此來說,太子繼位不比一個漢王順理成章?」   黑袍女子聞言,頓時就沉默了。   良久,她微眯起眼,冷然地看著侯偉申:「你好狠!」   所以在侯偉申的佈局中,漢王無論成功與失敗,都只不過是個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