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3章 突變


第563章 突變   在蘇言的安排下,飛虎隊員們利用複合弓和手榴彈,盡力拖著那群人。   順子等人則是帶著李玄父子,朝官道走去。   一路上,倒是沒有看到有人追上來的跡象。   蘇言也稍微放下心來。   很快,一行人來到官道,翻身上馬,朝蒲州城的方向狂奔。   可眾人還沒跑多遠,就看到遠處的官道上亮起一道道火光,遠遠望去,有百來人的樣子。   「敵襲!」順子幾乎本能地嘶吼出聲。   蘇言臉色再次一變:「入他孃的,沒完沒了是吧?」   今晚上他終於明白,皇帝私自外出有多危險了,難怪那些官員能夠如此光明正大地貪汙。   天子微服私訪,絕對是在玩兒命。   除了李玄這種膽子大的,恐怕很少有皇帝敢私自外出。   若是讓人護送,他們又有足夠的時間,處理好這些。   李玄勒住受驚的馬匹,坐在馬背上,雙眼微眯看著遠方。   現在前有狼,後有虎,密林之中也有敵人。   如果這些人是真來襲殺他們的,今日他無論如何也活不了。   身為大乾皇帝,就算是死也不能露怯,他代表著皇室的臉面。   那隊伍也發現了李玄等人,連忙朝這邊疾馳而來。   飛虎隊眾人神色警惕,彎弓搭箭,守在蘇言三人身旁。   隨著隊伍的逼近。   借著火把的光亮,李玄終於看清了來人的旗幟,和為首之人的樣貌。   那為首之人也看到了李玄等人,連忙翻身下馬,跪下行禮道:「末將救駕來遲,罪該萬死!」   此人正是蒲州節度使鄭輝!   而他身後那些精兵們,也齊刷刷地翻身下馬,紛紛對李玄拜倒。   看到鄭輝的那一刻,李玄緊繃的心絃驟然鬆開,巨大的疲憊感如同潮水般湧來。   他翻身下馬,努力維持住身形,看著鄭輝等人道:「都起來吧。」   鄭輝等人這才起身。   李玄看著鄭輝,柔聲問道:「你們如何得知朕在此遇險?」   此地距離蒲州還有不少距離,鄭輝能夠及時趕到,的確是件幸事,可在李玄看來有些不合常理。   那鄭輝聞言,又跪拜下來:「末將萬死!」   李玄只是看著他,並沒有說話。   頓了頓,鄭輝繼續道,「陛下不讓末將護送,末將實在放心不下,就派了斥候暗中跟隨,聽到斥候來報陛下遇險,末將立刻召集人手從蒲州趕了過來!」   李玄神色平淡地打量著鄭輝身後的眾人。   見他們都無異常,這才快步上前,來到鄭輝跟前,伸手將他給扶了起來讚許道:「你能有這份忠心,何罪之有?」   「保護陛下,乃臣之職責!」鄭輝連忙道。   李玄拍了拍他肩膀,對於這個當年陪他出生入死的部下,他還是很讚許的。   旋即他越過鄭輝,目光掃向後方那些精兵。   朗聲說道:「爾等皆為忠勇之士,今夜護駕有功,待朕回蒲州,定當重賞!」   眾人聞言,再次跪伏在地,三呼萬歲。   然而,就在這時。   李玄身後的鄭輝眼中的恭敬與忠義全然消失,臉上的惶恐也無影無蹤,取而代之地則是一種冷酷決然,他手腕一翻,手中突然多了一把閃著寒光的短刃,猛地朝李玄後心要害刺去!   「陛下!」一直在注意鄭輝的蘇言突然驚呼一聲。   「陛下!」飛虎隊眾人也察覺到異常,大吼一聲朝鄭輝撲了過去。   可鄭輝出手實在果斷,他們距離太遠,根本就沒給他們救駕的機會!   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李玄本就經歷了剛才的逃亡,如今放鬆了警惕,在聽到蘇言的聲音時,他意識到了不妙,可等他反應過來的瞬間,他知道自己在劫難逃了。   情急之下,他身子猛地前傾,心裡卻沒有害怕,反而有種釋懷的感覺。   原來,這才是刺客最後的殺招!   「砰!!」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一聲沉悶地聲音響起,在空間中迴蕩。   鄭輝那猙獰的表情瞬間凝固,瞳孔中的瘋狂也逐漸褪去,他刺向李玄後心的動作戛然而止,不過短刃還是因為慣性刺入李玄的後背。   李玄只覺得後心一涼,原本做好了迎接死亡的準備,可他卻發現那短刃只不過刺穿了他的皮膚,卻並未繼續深入。   而他前傾的身子,也在這一刻無法穩住撲倒在地。   以鄭輝的力道,這一刀他必死無疑。   可他知道,那短刃對他來說根本就沒有致命。   他趴在地上,猛地回頭看去。   卻看到鄭輝的身子搖晃一下,像一截被砍斷的木樁,重重地撲倒在地。   這一刻,空氣彷彿凝固一般。   所有人都露出震驚之色。   然而,不待李玄反應,那隊伍前方的兩個副將對視一眼,猛地抽出腰間鋼刀,朝倒地的李玄撲過去。   李玄見狀,人都麻了。   這刺殺簡直沒完沒了。   然而,他們距離李玄還是有些距離,倒是給了李玄反應時間,就在他剛想反抗時。   「砰!砰!砰!」   又是幾聲巨響!   兩個副將應聲倒地。   李玄猛地轉頭看去。   卻看到蘇言手中拿著一個他從未見過的物件,對準那幾個副將的方向,剛才那連續巨響正是他手中之物發出來的。   「陛下,快過來!」蘇言見李玄還愣著,連忙提醒道。   而飛虎隊也已經反應過來,連忙上前將李玄給護住。   李玄從地上爬了起來,動作頗為狼狽。   不過他並未在意,而是看向旁邊倒地的鄭輝。   此刻鄭輝是以趴著的姿勢倒地,後腦勺竟然有一個洞,還在往外面冒血。   李玄又看向其他兩個副將。   其中一個副將胸口溢位鮮血,已經死了。   另一個則是腹部在流血,此刻還未死透,捂著肚子慘叫連連。   「爾等是受何人指使?」李玄對那副將沉聲問道。   他怎麼也沒想到,就連以前跟他出生入死的這些人,都想刺殺他。   特別是那鄭輝,當年可是他手下最得力的幹將,他最信任的下屬。   可就是這樣的人,竟然對他下了死手。   如果不是蘇言,他這次又死了。   那副將聽到李玄的詢問,停止了哀嚎,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卻已經說不出話,他瞪大雙眼身體抽搐著,慢慢就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