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要不咱們去房間裡?


第68章 要不咱們去房間裡?   蘇言也沒去阻止。   一邊喝著侍女遞過來的酒,一邊欣賞著歌舞。   不得不說,這個時代文人喜歡逛青樓,不是沒有原因的。   這些歌姬的舞蹈,完全吊打抖音上那些只知道扭屁股的女主播。   「大哥……」一旁,李志小聲提醒。   他知道蘇言可是立了軍令狀的,現在不抓緊時間處理災民,卻在這裡吃喝玩樂,如果傳到父皇那裡,父皇肯定會龍顏大怒。   陳處衝倒是沒什麼顧慮,他爹雖然是國公,還是個大將軍,但家庭條件和之前的蘇家差不了多少。   這裡全都是山珍海味,平日裡他可吃不到。   所以一坐下就化身無情的乾飯機器。   「既來之,則安之。」蘇言對他眨了眨眼。   李志苦笑著點了點頭,沒有繼續說什麼。   隨著歌舞的加入,場上氣氛也逐漸火熱起來。   眾人大快朵頤。   陳處衝吃得滿嘴流油,因為酒杯喝著不爽,他讓人換來了大碗。   那個叫劉恆計程車紳吃得興起,一邊喝著酒,一邊輕撫旁邊趴坐著的黃狗腦袋,時不時將碗裡的肉丟地上餵狗。   宴席上時不時響起陣陣朗笑聲。   時間流逝。   士紳們微醺,再加上旁邊有著勾人的少女,內心自然火熱無比。   不過,他們也懂得分寸,並沒有做什麼出格的事情。   因為蘇言始終保持端坐的樣子,雖然也在欣賞舞蹈,但是對旁邊撩撥的侍女置若罔聞。   以他們之前的經驗,到了這時候,來的大臣基本上都已經忍不住開始上下其手,只要那些大臣上道,接下來自然就好辦了。   可蘇言看上去已經上道,卻又把控著一種界限的人。   朱泉給那個跳舞的女子使了個眼色。   女子翩翩起舞,卻朝著蘇言這邊靠近。   她來到蘇言旁邊,用一種勾人的眼神跪下,扭動著身姿。   蘇言倒是沒有移開目光,他嘴角揚起一抹淡笑,用一種欣賞的眼神看著這個舞娘的舞蹈。   女子伸出一隻手,在蘇言胸膛撫摸著,整個人都趴到蘇言懷中。   「公子,奴家好看嗎?」她將腦袋伸到蘇言肩膀上,在他耳旁吹了口氣。   「好看,身材外貌都很頂級。」蘇言很認真地給出自己評價。   「那公子為何對奴家無動於衷?」女子用一種嫵媚中帶著委屈的語氣道,「偷偷告訴公子一件事,奴家還是處子哦。」   「抱歉,我沒有在大庭廣眾之下做這些事的愛好。」蘇言很坦然。   「這樣啊,要不咱們去房間裡?」女子嬌笑一聲,一隻手撐著蘇言的胸膛,另一隻手在蘇言身後,誰都沒看到那手中正握著一把小匕首。   此刻,那把匕首正對準蘇言後心。   「待會兒吧,我現在還有正事要做。」   蘇言說著,在她挺翹的臀上拍了一下,然後直接推開,從位置上起身。   女子嬌軀顫了顫,翹臀上的火熱讓她動作停了一下,匕首都差點掉落在地。   她抬頭錯愕地看向蘇言,眼神中寒光一閃,剛想繼續動手卻聽到一陣盔甲碰撞的聲音。   緊接著那些跟隨蘇言來萬年縣的護衛,快步走了過來。   女子眉頭一皺,最終還是面帶不甘地將匕首給藏好。   現場音樂停止。   所有人都愕然地看著那些護衛。   「大人!」為首的護衛對蘇言抱拳。   「如何?」蘇言問道。   「大人料事如神!」護衛連忙道,說完他對外面喊了嗓子,「帶進來!」   很快,幾個護衛架著壯漢走了進來,壯漢身後還跟著一群穿著破爛的流民,這些流民女性佔比最大,年齡都十幾二十歲。   當然也有一些年輕男性,只不過他們身上或多或少都帶著傷痕。   看到這些人,朱泉和那些士紳一個個都臉色大變。   「卑職在民間尋訪,聽到了一些關於人口買賣的事情,根據打探,最終找到一處倉庫,這些就是被拐賣之人!」護衛抱拳沉聲道。   蘇言打量著這些人,然後將目光看向下方的縣令朱泉:「朱大人,來解釋一下吧。」   「大……大人,此事下官不知情啊!」朱泉連忙跪拜在地,誠惶誠恐道。   他現在腦子還是懵的。   明明相談甚歡,而且有說有笑的喝著酒,那些侍衛怎麼就把這些人給帶來了?   而且事先他根本沒收到任何訊息。   「你身為萬年縣縣令,地方上出了這麼大的人口買賣,你竟然說不知情?」蘇言冷笑。   「下官真不知情!」朱泉深吸口氣,壓制住內心的慌亂。   不管怎麼樣,現在都不能與這件事產生關聯。   幸好他們做得隱蔽,平日裡並無來往。   「那你們呢,也不知情?」蘇言掃了眼那些士紳,最終將目光停留在劉恆撫摸狗頭的身上。   「我等只是鄉野村夫,怎會知曉販賣人口的事情?」劉恆表現還算淡定,他放下酒杯起身對蘇言微微拱手,「不知大人此話何意,難道是覺得這些事情是我等做的?」   「難道不是嗎?」蘇言反問道。   「真是笑話,我等平日裡奉公守法,朝廷有難甚至掏空家底相助,大人這般汙衊我等,是不是有些過分了?」劉恆一甩袖子。   「沒錯,蘇大人這般侮辱我等,就算告御狀,我等也要討個說法!」   「欺人太甚,我等好酒好菜伺候著,蘇大人卻汙衊我等販賣人口,簡直可笑至極!」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眾士紳全都義憤填膺地起身,臉上滿是憤怒之色。   「都別這麼著急嘛。」蘇言面對眾人的質問也不生氣,而是將目光看向那兩個被護衛挾制的漢子,「把你們背後的人供出來,我可以讓你們死得痛快一些。」   「大人什麼意思,這些奴隸全都是自願的,大人若是不信大可隨意詢問!」一個大漢急聲道。   他怎麼可能承認逼良為奴。   大乾明令禁止販賣人口。   當然,只是禁止非自願賣身的奴隸,如果被查出以綁架或者拐賣的方式,讓良人辱奴籍,按照法規直接斬立決。   可是自賣或者親屬賣,卻沒有禁止。   所以,這個界限很模糊。   一般來說,只要不是大量買賣,影響實在太過惡劣,弄得人盡皆知,官府都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更何況,這些人敢如此明目張膽,背後自然有著當地的官府當靠山。   「不用這麼麻煩。」蘇言根本沒有去問那些奴隸的打算。   因為他知道,就算從奴隸那裡問出什麼,也牽連不到背後的這些人,他們既然選擇做這件事,就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關閉大門,任何人都不得出入,所有人雙手抱頭蹲下,誰敢違抗,殺無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