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9章 把她打服就行
第719章 把她打服就行
蘇府。
蘇言在小蝶的伺候下,剛洗了個熱水澡,在院子裡的躺椅美美躺下。
流螢乖巧地上前,盤坐到他頭頂的方向,幫他捏著肩膀。
小蝶見狀,也蹲在他旁邊,幫他捶腿。
蘇言半眯著眼,臉上露出享受地神情。
這才是穿越者應該過的日子嘛。
什麼打打殺殺勾心鬥角,都沒有這一刻的躺平舒服。
「公子,力度合適嗎?」流螢柔聲問道。
「嗯,剛剛好。」蘇言點了點頭,問道,「最近學習得如何了?」
這段時間,流螢每日都會去萬年縣學習金融與管理知識,而且還能直接找黃津,學習商行的運作與流程。
蘇言給流螢的定位,除了名揚整個大乾的頂流明星,還是自己最得力的秘書。
「理論都學得差不多了,只不過奴家不知道實踐如何……」流螢淺笑道。
「馬上就要修水泥路了,這次你與黃津一同合作。」蘇言想了想,對流螢道。
這次水泥路,是淘寶商行和士族聯手合作,其中免不了需要和士族打交道,蘇言沒興趣和那些人掰扯,乾脆直接交給黃津和流螢去辦。
一個好的老闆,並非任何事情都要親力親為,最重要的是用對了人。
「多謝公子,奴家定會為全力以赴,不讓公子失望!」流螢見蘇言終於肯重用她,連忙感激涕零。
「既然大家都這麼熟了,也可以敞開心扉了吧?」蘇言突然輕笑道。
「敞開心扉?」流螢聞言一愣。
蘇言半眯著眼,沒有說話。
流螢雙手在他肩膀上輕輕揉捏,神色間並未有什麼異樣,嬌聲道:「公子此話何意,奴家早就對公子敞開心扉,將公子當成最重要的人呢。」
「哼,狐狸精。」旁邊,小蝶小聲嘀咕一句。
「小蝶妹妹,這可冤枉奴家了,奴家對公子一片痴心!」流螢嫣然一笑。
「既然你不願意說,我也不問了。」蘇言搖了搖頭,很隨意道。
流螢神色再次一怔,旋即抿了抿嘴,湊到蘇言耳旁,小聲呢喃:「公子,奴家真的已經敞開心扉了,不信公子可以試試。」
說完,她挺起了胸膛。
這個角度,剛好遮住了蘇言雙眼。
「狐媚子,臭不要臉!」小蝶看著流螢那傲然的曲線,又低頭看了眼自己,急得俏臉通紅。
「嘖,別教壞了小孩子!」蘇言擺了擺手。
「哦……」流螢委屈地撇了撇嘴,這才收斂了起來。
「公子,駙馬都尉房公子求見!」就在這時,管家突然從外面小跑進來。
「房如名?」蘇言愣了愣。
這傢伙,大晚上跑來找自己幹嘛?
他對管家道:「讓他進來。」
管家應了一聲,連忙跑了出去。
很快。
房如名就快步走了過來。
他手中還提著兩壇酒。
蘇言躺在躺椅上,側著腦袋看著快步走來的房如名,輕笑道:「駙馬爺大晚上來找我喝酒?」
房如名原本只是想找蘇言來解解悶,可當他看到蘇言這麼悠閒,身側還有兩個嬌滴滴的小美人,一個捏肩,一個捏腿。
原本鬱悶的心情,更加鬱悶起來。
「大哥,我想找你聊聊天。」他深吸口氣,揚了揚手中的酒罈。
畢竟他在帝都能交心的朋友並不多,之前還有陳處衝等人,可是是陳處衝他們去了戰場後,他能說話的也就蘇言和李志。
李志在皇宮裡面,而且李媛媛又是李志的姐姐,他不好找李志談這些事情。
蘇言自然就成了他最好的選擇。
「發生了何事?」蘇言從躺椅上起來,打量著房如名。
以他對房如名的瞭解,對方平日裡也不像個多愁善感的人。
半夜找他喝酒,很明顯是出了什麼事情。
房如名將酒罈遞給蘇言。
流螢很有眼力見地結果,小蝶也快步進屋去拿酒杯。
兩人一個倒酒,一個給蘇言餵酒。
看到這一幕,原本心裡憋悶的房如名,突然兩眼一紅。
都是男人,都是駙馬。
為什麼蘇言過得比他瀟灑這麼多?
他別說有兩個這麼貼心的小丫鬟,就連平日裡伺候他的,都是上了年紀的婦人。
在路上多看了一眼路過的女子,被李媛媛發現,對方都要鬧起來。
他端起酒罈猛灌幾口。
這才深吸口氣,喃喃道:「今日,我打了寧陽一巴掌……」
他將今日發生的事情,全都娓娓道來。
蘇言一邊聽著,一邊喝酒。
還讓膳房準備了幾個小菜。
別說,房如名這故事,還挺下酒的。
「大哥,你覺得我該怎麼辦,我只想好好過日子,可這麼多年的忍受,卻讓她變本加厲,有時候我真覺得自己不是個男人!」房如名說完,抹了把眼淚,「大哥,你覺得我該怎麼辦?」
他實在受不了了,可父母都不理解,一直讓他謙讓李媛媛。
而他們根本就不是當事人,不知道他快要被逼瘋。
「唉,當初讓你多去萬年縣的洗腳城,你覺得大哥在害你。」蘇言見他那落寞的樣子,不禁嘆了口氣。
「洗腳城?」房如名聞言,錯愕道,「去洗腳城有什麼用?」
「你啊,就是將公主這個身份看得太高了。」
蘇言深吸口氣,苦口婆心道,「能有今天,其實你也有責任,從一開始你就不能對她百般服從,那寧陽公主本就刁蠻任性,你性子又軟,娶了她當然是她作為主導地位,就像今日她生了氣,將你趕出房門,可你竟然不知道去哪兒。」
「請大哥解惑!」房如名連忙拱手。
「其實很簡單,過不下去的情況下,就有兩條路,第一條路是休妻。」蘇言道。
房如名聞言,臉色一變:「萬萬不可,寧陽乃當朝公主,我若是休妻……」
蘇言當然知道不行,這也是他剛穿越時,執意悔婚的原因,公主身份特殊,關係到皇室的臉面,房如名今天敢休妻,明天李玄就敢砍他腦袋。
「那麼就有最後一條路,那就是讓她對你服氣,不敢再給你使臉色。」蘇言笑道。
「如何才能這般?」房如名追問。
蘇言拍了拍他肩膀:「很簡單,把她打服就行。」
雖然蘇言很反對家暴,但也要看對方是什麼樣的人。
像李媛媛這種刁蠻任性之人,你和她講道理完全是在對牛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