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誰敢衝上來,就地格殺!


第94章 誰敢衝上來,就地格殺!   二樓的包廂有兩個窗戶,一個能夠看到外面的街景,另一邊就能看到店內那面詩詞牆。   眾人一邊閒聊著,一邊把話題重新聊回了詩詞牆上。   「魏隱,你的那首《浪淘沙》為師看了,文字間氣勢恢宏,是一首不可多得的佳作。」張懿對魏隱誇讚道。   「得恩師如此高的評價,學生惶恐……」魏隱連忙拱手。   「杜懷仁,你的那首《風花雪月》,質量不比魏隱差,可是你知道為什麼魏隱的票數比你高嗎?」張懿又看向一旁的杜懷仁。   「請恩師賜教。」杜懷仁放下手中奶茶,虛心請教。   「因為風月是雅,對比魏隱的那首浪淘沙,在氣勢上就弱了三分,除非你能寫出像春江花月夜這種,極具畫面感又能把景與人生結合起來的詩句,不然在對於讀詩之人的衝擊力,你不可能比得過浪淘沙。」張懿笑道。   「《春江花月夜》的確是佳作中的佳作。」說起這首詩,一個大儒不禁讚嘆道。   「那首《春江花月夜》老夫讀過無數次,依舊被驚豔到不行。」有人笑道。   「如此千古絕句,真好奇是何人所寫。」吳修言喝了口奶茶,讚嘆道。   「難道不是諸位大儒所作?」魏隱好奇問道。   「國子監的幾個老傢伙都沒出手,所以我們才會好奇前來。」張懿笑道。   這首詩出來之後,頓時傳遍了讀書人的圈子。   國子監幾位大儒在得知這首詩時,都不知道出自瓊漿玉露。   自然不可能是他們。   聽說今日揭榜,眾大儒都帶著好奇,想要來看看這首足以流傳千古的詩,到底是何人所作。   「竟然不是諸位大儒,難道我大乾還有蒙塵的明珠?」魏崢也詫異道。   他同樣也是來看揭榜的,在路上遇到張懿等人,就一同結伴到來,其實在路上他就想問了,只不過他一直沒好問出口。   如今聽說《春江花月夜》不是這些大儒所作,他頓時就驚訝了。   「讀書人中,有不少視功名利祿為浮雲之人,這些人醉心於聖人學說,不為名也不為利,是真正值得敬佩之人。」張懿輕撫長鬚笑道。   「讀書人當如此!」吳修言點了點頭道。   「與這種真正的大儒相比,我等就有些汗顏了。」張懿道。   「張祭酒此言,在下不敢苟同。」有個大儒搖了搖頭。   「劉兄有何見解?」張懿挑眉問道。   「在其職謀其事,張祭酒在國子監傳授聖人學問,讓更多人學到了知識,在利國利民方面,遠勝於那些人。」劉姓大儒拱手道。   「哈哈,沒錯,咱們是傳道授業解惑,將聖人學說傳授出去,與那些專心研究學問的,走的不是同一條路,卻又殊途同歸。」吳修言朗笑道。   眾大儒聞言,紛紛舉起奶茶表示共勉。   魏隱和杜懷仁等年輕人,看著這些大儒們互相誇獎,也都看得一愣一愣的。   不過他們覺得這些大儒說得也沒錯,那些不追求功名利祿,專研聖人學問的讀書人,的確值得敬佩。   但是像這些在國子監教學的大儒,門生遍佈大乾,那些門生又造福天下百姓,這與聖人的意願是一致的。   「今日,店裡的人還是不少啊。」魏隱看向街道那邊的窗戶。   蘇言得罪了天下讀書人,可是依舊有許多讀書人在外面圍觀。   那些人被店員攔在外面,只能踮著腳尖朝裡面看。   「全都是為了這首詩而來。」魏崢笑道。   連他都對這首詩的作者充滿了興趣。   更別提那些讀書人了。   「今日之後,大乾恐怕要出一個大詩人了。」張懿笑道。   讀書人作詩,除了抒發自己的心境,更是為了流傳千古。   張懿之所以在讀書人中,能有如今這般地位,就是作出一首憂國憂民的千古絕句。   憑這首詩,往後只要他不出錯,他的名字都能被後世讀書人所記得,他的詩句也能像那些先賢一般,被世代傳頌。   如今,聽到張懿對這首詩如此高的評價。   這種等級的大儒為《春江花月夜》背書。   魏隱等讀書人內心都充滿了羨慕。   「蘇言來了!」   就在這時。   有個年輕人在窗邊喊了一聲。   緊接著,店門口傳來一陣騷亂。   魏隱等人連忙上前看向窗外。   一輛馬車從遠處駛來,馬車上掛著蘇國公府的牌子,前面還有侍衛開路。   隨著車夫拉緊韁繩,馬車在瓊漿玉露門口停下。   馬車的門簾開啟,蘇言從裡面走了出來。   看到店外面這麼多人,而且一個個都帶著仇恨般的眼神看著他,他不禁愣了愣,口中嘀咕道:「還好老爹有先見之明,給我安排了侍衛。」   之前在朝堂上辱罵讀書人,還對聖人出言不遜,蘇衛國就知道自己兒子把讀書人給得罪死了。   此次外出,為了不出什麼意外,他堅持讓幾個身手不錯的跟著蘇言。   「大家好,這麼早就來喝茶?」蘇言對眾人打了聲招呼。   「原來你就是蘇言!」   「瓊漿玉露的東家竟是這個紈絝!」   「之前只聞其名,如今見到果然面目可憎!」   有人打量著蘇言,沉聲道。   「面目可憎?」蘇言愣了愣,摸著自己的臉罵罵咧咧道,「你是不是眼神有問題,本公子如此英俊,你竟然說面目可憎?」   「哼,卑鄙小人!」   「粗俗不堪,竟敢妄言聖人!」   「今日我等讀書人,定要讓你這紈絝子弟給個說法!」   有幾個脾氣大的,想要上來和蘇言理論。   「怎麼?還想傷害我這個國公之子?」蘇言見那些人衝過來,連忙躲到護衛後面,喝道:「眾護衛聽令,誰敢衝上來,就地格殺!」   「是!」   鏘!   一連串拔刀的聲音。   嚇得那些義憤填膺的讀書人紛紛停了下來。   竟然沒有一個敢再上前一步。   「哼,我還以為你們有多勇敢,對聖人的信仰也沒多深嘛。」蘇言冷哼一聲。   既然這些人一口一個紈絝,他自然也沒啥好臉色。   我一個國公之子,開國縣男,還能被你們這些讀書人給欺負了?   「安平縣男今日在百姓面前耀武揚威,本官定會向陛下彈劾。」   這時,樓上突然響起一道聲音。   蘇言抬頭看去,先是一愣,這不是魏崢嗎?   他短暫的錯愕後,朗笑著揮了揮手:「哈哈,魏公,你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