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神跡降臨!五千畝海域的瘋狂凈化


第77章 神跡降臨!五千畝海域的瘋狂凈化 張家南走到碼頭時,海風正把暗紅色泡沫推向岸邊,腐臭味嗆得幾個工作人員捂著鼻子後退,誰也不敢想,這片投了八個億的海洋牧場,短短半個月,就變得跟海洋墳場一樣。 林越快步追上來,“張老闆,小艇已經準備好了,油料滿的,定位和通訊都開著,冷總說了,岸上所有人聽你調度。” “沒事,我自己去,你讓他們盯住大屏幕就行。”張家南把防水箱放進小艇,抬腳跨上去,“還有,別讓陳專家那幫人靠近監測設備,免得數據一好看,他們又說儀器壞了。” 林越差點沒繃住,說道:“明白。” 不遠處,冷青鳥站在指揮中心二樓落地窗前,身後是一排神情緊張的高管和技術人員,她沒有說話,只看著張家南發動小艇駛向重災區。 小艇劃開黑紅色海面,船尾拖出一條渾濁水痕。 張家南單手扶著方向盤,另一隻手按在黑色防水箱上,表面看起來像是在檢查什麼秘密藥劑,實則眉心的龍珠已經開始發燙。 深藍感知鋪開,一千米內的海底畫面瞬間湧入腦海。 五千畝海域被無數暗紅色能量絲線纏住,像一張貼著海底的爛網,網箱底部,淤泥縫隙,潮流緩慢的凹陷處,全都有殘餘腐化能量在翻湧。 更麻煩的是,爛網下面還壓著幾十個更亮的暗紅點。 張家南在心裡粗略標了位置,東側網箱底下七個,西南潮溝九個,中央深水錨樁附近還有十個。先前撈出來的那隻鐵盒只是第一個,剩下這些才是陽江灣爛不幹凈的根源。 只要漏下一枚,今天救回來的海水過幾天還得變味。 張家南深吸一口氣,把防水箱打開,從裡面取出早就準備好的普通海水瓶,裝模作樣地往船邊倒了半瓶。 岸上的監控鏡頭裡,他像是在投放某種藥劑。 小艇附近的幾個工作人員看得眼睛都直了。 “就這?半瓶水?” “閉嘴,看他操作就好,剛才他下海二十分鐘就把鐵盒撈上來了,你行你上。” 張家南聽不到他們的嘀咕,就算聽到也懶得解釋。 他意念一動,深淵凈化全功率開啟。 金色光波從眉心龍珠印記處盪開,先貼著水面擴散,再猛地向下沉入海底,半徑五十米內的黑紅色腐化能量像被滾水衝散的墨汁,眨眼間淡了下去。 海水的顏色開始變了。 小艇周圍原本像銹水一樣的海面,先是褪去暗紅,露出灰黃,再慢慢轉成淺藍,變成能看見水下網箱輪廓的清澈碧色。 “動了!數據動了!”指揮中心裡,一個技術員尖叫出聲。 大屏幕上,重災區三號網箱的實時監測曲線瘋狂跳動。 氨氮數值快速回落,溶解氧從危險線下方一路上沖,藻毒素指標像斷崖一樣往下掉,幾個紅色警報框接連轉成黃色,又在短短几十秒后變成綠色。 陳專家擠到屏幕前,臉上的肉都在抖,“不可能,這違背基本生物學常理,哪有水質在一分鐘內逆轉的?儀器校準,馬上校準!” 旁邊的年輕技術員咽了口唾沫,“陳教授,三套監測設備同時變化,岸邊手持儀也同步變了,不像儀器故障。” “不像?”陳專家聲音發尖,“科學上沒有不像,只有證據!” 冷青鳥淡淡看了他一眼,“那就繼續看。” 海面上,小艇開始沿著網箱邊緣加速。 張家南沒有一口氣直衝中心,而是按照水流方向畫出一條弧線,每前進八十米左右就放慢一次,讓凈化光波完整掃過兩側。 他的身體像一台水下抽濾機,深淵腐化能量被清除的同時,化成精純海洋能量反灌回來,胸口發熱,手臂發麻,眉心龍珠一下一下震動,像在吞下一頓久違的大餐。 海底的變化更明顯。 原本縮在網箱角落裡等死的龍膽石斑魚苗,先是一條抖了抖尾巴,接著又有幾條從翻肚狀態緩過來,魚鰓重新開合,體表暗紅色潰爛斑塊慢慢褪掉。 一群大黃魚苗從網箱底部游起,起初晃晃悠悠,像喝醉了水,游到碧藍水帶里后,速度突然快了起來。 “噗通!” 第一條大黃魚躍出水面。 緊接著,第二條,第三條,更多魚苗像被重新點燃,接連衝出水面,在陽光下甩出細碎水花。 岸邊傳來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活了,真的活了!” “那片網箱昨天死了七成,剩下的也全趴底了啊!” “快拍,留存資料,全部留存!” 張家南聽著身後越來越密集的水聲,嘴角一咧,“別光跳,跟著水帶走,別又鑽回臟地方。” 海洋親和的氣息順著水波散開。 那些剛恢復活力的魚苗像聽懂了一樣,成群結隊跟在小艇後方,龍膽石斑,大黃魚,青斑,還有一群剛孵化不久的小魚苗,全都擠進凈化后的藍色水帶里。 從高處看,畫面變得極其誇張。 黑紅色海面上,一條小艇孤零零往前開,船后卻拖著一條碧藍長帶,藍帶里魚群翻湧,水花密集得像下了一場反著來的雨。 冷青鳥站在落地窗前,手指收緊。 她見過太多厲害的人,資本市場里的天才,酒店行業的老狐狸,海產供應鏈里的狠角色,可眼前這一幕,已經不是普通人能夠做到的範疇了。 林越站在她身後,聲音都有些發飄說:“冷總,我之前跟您說張老闆不簡單,現在看來,我還是說保守了。” 冷青鳥輕輕嗯了一聲,思忖道:“這樣的人,不該只做供應商。” 林越心頭一震,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 海上,張家南已經進入第二片重災區。 這裡污染更深,水下的暗紅能量像厚厚的淤泥,凈化光波掃過去時,眉心龍珠震得更重,體內海洋能量先被抽走一截,又在下一瞬被反灌回來。 張家南忽然減速,把小艇停在一處網箱浮標旁,朝岸上揮了揮手,“證物箱準備好,我下去撈幾個污染源裝置。” 冷青鳥反應最快,忙道:“記錄儀對準他的位置,打撈組待命,不要靠太近影響他。” 張家南套上輕便潛水鏡,深藍感知已經把海底那幾個鐵盒鎖得死死的。 他翻身入水,朝網箱底部扎去,九米深的錨繩下方,好幾個黑色鐵盒顯露出來。 張家南伸手插進淤泥,手腕一擰,把一個個鐵盒連同爛海藻一起拔出來,衝出水面后丟進小艇里的證物箱。 “做好編號,這些都是在東側三號網箱底部弄上來的。”他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林越,記清楚。” 岸邊技術員看著好幾個滴黑水的鐵盒,後背冷汗都下來了。 而張家南一來一回之間,能感覺到水下細節變得更細,魚群的驚懼,海藻的萎縮,網箱繩索上的附著物,全都清晰得過分。 張家南心裡嘀咕,這玩意兒是污染,也是經驗包啊,就是味道太沖,像在廁所里撿金條,賺是賺,遭罪也是真遭罪。 他忍著胸口翻湧,繼續駕船橫掃。 指揮中心裡,屏幕上的藍色區域不斷擴大。 五十畝,一百畝,三百畝。 那些被判定為不可逆損傷的魚苗,一批接一批恢復活動,部分瀕死魚雖然還很虛弱,卻已經能自主遊動,技術員們從最開始的尖叫,變成了手忙腳亂記錄數據。 陳專家站在角落裡,嘴唇發乾,眼鏡片後面的眼神一片茫然。 他想說不可能,可屏幕上的曲線,海面上的魚群,還有岸邊工作人員的歡呼聲,全都在把他那點專業驕傲往地上摩擦。 冷青鳥忽然開口,“把所有影像資料封存一份,未經張先生允許,不得對外傳播。” 林越點頭:“是,我馬上安排。” “還有,”冷青鳥看著小艇前方不斷擴散的碧藍水帶,“調三組應急人員,準備活水補氧和魚苗分區轉移。他救活的是海,後續別讓管理跟不上。” “是。” 太陽往西偏了一點,陽江灣的顏色也一點點被改寫。 黑紅色的死水被切開,藍色水帶從一條變成幾條,再從幾條連成大片,像有人用看不見的巨筆在海面上重新鋪色。 張家南也沒讓打撈停下,每凈化完一片海域,就順著污染濃度最深的方向壓過去,停船,入水,摸淤泥,拔鐵盒。 第二處在西南潮溝,外殼上綁著石頭壓重,幾個鐵盒卡在中央錨樁底部,被廢棄纜繩纏住,張家南用割繩刀割了兩下才拽出來。 污染源盒子一隻只排開,黑水在密封袋裡晃動,嘉禾水產的陰毒心思全擺在了陽光下。 冷青鳥看著那些鐵盒,臉色徹底冷了,“全部拍清楚,連位置圖一起交警方。嘉禾水產這次別想用商業糾紛糊弄過去。” 張家南的額頭開始冒汗。 連續高強度開啟深淵凈化並不輕鬆,尤其五千畝範圍太大,哪怕有腐化能量反哺,也像一邊充電一邊猛踩油門,身體扛得住,精神卻被拉得繃緊。 可張家南沒停。 因為深藍感知里,每晚一分鐘,都有一些魚苗徹底失去生命反應。 他是來救海的。 小艇再次轉向,衝進那片顏色最深的核心污染帶。 這片海水幾乎暗得發沉,底部殘留的腐化能量濃度最高,金色光波剛掃出去,就像撞上了一堵暗紅色牆。 張家南的感知往海底一壓,果然在淤泥最深處找到了好幾枚裝置。 這幾隻鐵盒更大,外麵包著黑色膠布,幾乎和淤泥融在一起。張家南跳下水把它們刨出來,浮上小艇時,整條手臂都被凍得發麻。 “記錄,這些是在核心污染帶底部。”張家南把鐵盒扔進證物箱,咬著牙笑了一聲,“這才是大頭。” 張家南咬了咬牙,手掌按住防水箱,借著箱子的遮擋,眉心龍珠光芒猛地亮了一瞬。 “轟”的一下。 五十米半徑內的腐化能量被強行撕碎,海底淤泥翻起一圈暗紅氣泡,又被金色光芒吞沒。 小艇后的魚群突然炸開,無數水花同時躍起,龍膽石斑和大黃魚擠滿了藍色水帶,像在給這片海重新報數。 岸上所有人都看呆了。 冷青鳥望著那道孤身穿行在黑紅海面上的背影,眼裡第一次露出毫不掩飾的欣賞。 而在外人看不到的海底,大片深淵腐化能量正被張家南瘋狂吸入體內,系統面板上的海洋能量數字開始以恐怖速度上跳,那道卡住下一階段的無形壁壘,也在這場凈化里悄然鬆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