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是誰救了他?


第22章 是誰救了他? 手! 是一隻冰涼的手! 李木感覺出來了,黑暗中有一隻手卡在了他的喉嚨處,冰冷刺骨,力氣大得嚇人。 小儲藏間只有十多個平米,他進來時確定裡面沒有人,儲藏間也沒有能夠讓人躲藏的地方。 那這隻卡在他脖子上的手是怎麼回事? 恐懼! 這比在幻象中上吊而死還要恐懼百倍。 本能的反應,讓李木想要睜開眼睛,看看正對面用手掐住他脖子的是誰。 可是,脖子被死死地掐住,喉骨都感覺快斷了,臉色憋得發紫,額頭青筋暴起,眼珠子都快因缺氧翻白了,哪兒還睜得開。 水果刀。 對! 右手裡面一直緊握著水果刀,這是進小儲藏間之前就準備好的。 當時就想著如果真的出現生命危險的情況,不睜開眼睛,用手中的刀亂捅亂砍,這總不算是違背任務要求吧。 但右手使力,卻紋絲不動。 李木驚恐得拚命用力,可雙手雙腳都毫無反應,整個身體都像是被什麼東西禁錮住了。 內心的恐懼擋不住地湧出來。 全身的每個毛孔都張開,冷汗擋不住地流。 因為他確定自己不是在幻象中了,而是回到了現實中。 就在現實中,就在這個漆黑一片的小儲藏間裡面,有一個人禁錮了他的身體,掐住了他的脖子,真的要殺了他。 饒是李木膽子很大,性格很堅毅,此時也失去了理智,不要命地使出全身力氣,想要擺脫禁錮,想要掙脫這隻掐在他脖子上的手。 呼! 突然間。 一股冷風吹在了他的臉上。 他下意識地愣住了,不是冷靜了下來,而是被嚇到了。 當這股冷風吹過來的時候,能夠清楚地感覺到距離他的臉很近。 更恐怖的是,風裡面竟然帶著很濃的血腥味兒。 李木並不知道。 就在他的面前,梳妝鏡的玻璃當中伸出來了一隻女人的手和一張女人的臉。 女人的手死死地掐住他的脖子。 女人的臉上滿是鮮血和插著的玻璃碎塊,跟他的臉距離已經不到兩毫米。 女人的頭還在拚命地掙扎,頭皮都撕下來了巴掌那麼一大塊,可整個腦袋還想從鏡子裡面伸出來。 剛才李木臉上感受到的冷風和聞到的血腥味,是因為女人張開了血嘴,想要一口咬掉他的鼻子。 咚咚咚! 咚咚咚! 這時,奶茶店外面的捲簾門發出了響聲,像是有人在敲擊。 頻率越來越急促,捲簾門抖動得越來越瘋狂。 如果李木這個時候能從小儲藏間出來的話,他會看到在奶茶店的門口,站著一個穿有蓉城一中校服的女高中生,還有一名拎著電腦包的禿頂男人,就像死屍似的,機械地敲擊著捲簾門…… 咔! 喉嚨處傳來了一聲輕響。 那是脖子即將被掐斷的前兆。 一個人的脖子如果被掐斷了,就等於是腦袋跟身子分成了兩個部分,必死無疑! 李木真的害怕了,這種死亡的感覺絕對不是幻象,而是真的。 這比跳樓和荒村凶宅那兩次,來得更加可怕。 生死攸關。 他想要不管什麼狗屁任務了,睜開眼睛,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可眼睛睜不開。 他想要呼救,可嘴裡發不出聲音。 他想要用右手中緊握的水果刀亂砍亂捅,可不光是雙手雙腳動不了,全身都動不了。 從恐懼到暴走。 從暴走到絕望。 只是一瞬間的事情。 「我真的會死嗎?」李木控制不住這樣的思緒,在心裡想道。 唰! 突然間。 黑暗中出現了五道光束,猶如動物的利爪,打在了掐住李木脖子的女人手上。 噗! 咔嚓! 女人的手皮肉被割開,骨頭從手腕處被抓斷。 嘩! 女人一驚,幽怨而狠毒的眼神,看向了梳妝鏡的檯面。 檯面上有手機,還有那隻被李木綁在手機上做掛件的布偶貓。 很平靜。 手機躺在那裡很平靜,布偶貓躺在旁邊也很平靜,沒有任何異樣。 「我跟著他,你們也跟著他……但我說過,他跑不掉的,跑不掉的,因為將來會有更多的東西跟著他,這些東西裡面,絕大多數都是想要他的命!」 嘩啦啦! 女人的臉慢慢地退回到了鏡子裡面。 掐住李木脖子的手也鬆開了,皮肉全開,骨頭全斷,只剩下了一絲皮囊吊在手臂上,一樣是退回到玻璃裡面消失不見了。 「咳咳……」 噗通! 李木感覺到脖子一松,能夠呼吸了,剛想睜開眼睛,可大腦缺氧時間太長,讓他一下子暈倒在了梳妝台上面。 夜深人靜。 整個廣場上的店鋪都關門了,只有路邊的燈在閃爍,沒有行人。 可在李木奶茶店的捲簾門外面,站著兩個人。 一個是女高中生。 一個是禿頂男人。 兩個人不斷地用手敲擊著捲簾門。 手上的皮膚敲破了,沒有停下來。 手上的血肉敲爛了,鮮血和肉塊掉在了地上,還是在繼續。 手上的指骨都敲碎了,白骨森森可見,只剩下了光禿禿的手干,依舊沒有停止。 似乎李木不開門,禿頂男人和女高中生決不罷休! 叮! 手機響了一聲,屏幕亮了起來,一行血色的字體出現: 恭喜你完成了任務,確實沒想到你能活下來,今天奶茶店將會得到一萬元的額外營業額。 過了大概十分鐘,李木醒了。 知道半個小時的時間怎麼都夠了。 睜開眼睛,四周漆黑一片。 頭很疼,回想起在黑暗中好像有隻手掐住他的喉嚨,要扭斷他脖子的感覺,連忙去把燈小儲藏室的燈打開。 當小儲藏室的燈被打開后,李木皺了皺眉頭。 因為小儲藏室裡面一切完好無損,一切原封不動。 梳妝鏡好好的,手機和布偶貓還是靜靜地放在那裡,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可是,那個掐住他脖子的手,那種窒息到失去意識的感覺,絕對不是幻象。 李木斷定在這半個小時的過程中,肯定發生了什麼,只是現在一切都恢復如初,讓他找不到蛛絲馬跡。 「幸虧這次我留了一手,我就不信處處都會那麼被動,也該看看究竟是什麼東西想殺我了。」他看著手機上還沒有中斷的錄音界面,已經錄了快一個小時的音,想著應該能夠從裡面聽到點什麼東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