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半夜敲門聲


第83章 半夜敲門聲 坐在高鐵上。 李木先是打了一個電話給阿娜窕。 告訴她,這幾天自己有事不能去奶茶店接上晚班。 晚上有空的話,阿娜窕可以多上一會兒班。 要是沒空,到了下午六點就可以關門走人。 奶茶店最近的生意還不錯,也不知道是因為國內經濟回升,還是受了神秘手機的影響。 當然,距離最基本的正常開銷,還是差了一些。 但總比之前好了太多。 掛掉阿娜窕的電話。 他又給張爍打了一個。 讓張爍幫他嚮導師請假。 六點零十分的高鐵,到D縣城臨停站是晚上十點二十分。 對於這個名叫「億隆」的小縣城,李木自然是非常熟悉。 外婆家跟他家就只是隔了一條河。 作為土生土長的「億隆」人,回到家鄉的感覺還是很親切的。 出了高鐵站。 迎面就是圍上來幾個人。 晚上到縣城裡的人,如果想要回鄉下去的話,在已經沒有班車的條件下,就只能夠坐黑車或者坐野摩托。 這些人就是專門賺這個錢的。 李木詢問了一下價格,還在承受範圍內。 可當他說出目的地的時候,卻被這些跑黑車的司機告知,前幾天下暴雨,通往他們村的主路坍塌,別說小轎車了,就是摩托車也不能通過,最快都要明天早上才能搶修好。 看樣子,只能夠在縣城住一晚上,就算是要走路回去,也得等到天亮。 離K縣城的高鐵臨停站。 街道兩邊都是燈紅酒綠。 李木朝著西街走去,因為明早上如果乘坐班車回村的話,也得到西街那邊搭車。 穿過一條條小巷子,昏黃的路燈下,站著一些濃妝艷抹的女人,年輕的女子很少,三四十歲的老大媽居多。 這些女人都是在攬客,做著用身體賺錢的買賣。 李木雖然從來不歧視這些女人,但他還真不是一個喜歡亂來的人。 走了一會兒。 看見前面有一個燈光亮堂,看上去裝修還挺新的小旅館,他就走了進去。 小旅館的名字叫「興隆」旅館。 李木走進旅館,大廳的白熾燈很亮,但沒有看見服務員。 旅館的吧台上有一個住宿用的登記本,旁邊還有一隻很有頻率在招手的招財貓。 他伸頭看了一眼吧台裡面,看到下面有一張單人床,上面睡著一個人。 這個人從頭到腳都用被子捂住自己,應該是大廳的燈光太刺眼。 咚咚咚! 李木敲擊了三下吧台: 「老闆,老闆……」 床上被子下睡著的人動了動,可並沒有起身。 「老闆還有房間嗎?」李木又敲擊了一下吧台詢問。 嘩! 全白色的被子掀開,下面睡著的是一名五十歲左右的老頭,頭髮凌亂,一臉肥肉,左手戴著一串佛珠,右手拿著一面巴掌大的八卦鏡,臉上起床氣很重的表情看著李木: 「身份證。」 登記了身份證信息,交了五十塊錢,老頭遞給他一張209號碼的房卡。 李木接過房卡就走上二樓。 二樓的燈光也很亮。 209房間在二樓巷道的盡頭。 很多人住酒店都忌諱住頭尾的房間。 酒店這種地方人來人去很頻繁,鬼魅妖邪也容易集中。 傳聞頭尾的房間陰氣重,是最容易吸引髒東西停留的地方。 嘀嘀! 他拿著房卡,在209房門的感應器上唰了一下,就打開了房門。 右手握住門把手,剛剛推開門,背後就有一隻手拍在了他的左肩上。 轉頭一看。 是剛才辦理住宿登記的老頭。 「小夥子,剛才忘記給你說了,進入房間不到天亮別出來,我們這個縣城的治安可不好,另外如果晚上有人敲門,就假裝沒聽見,千萬別出聲,更不能開門,要是你不聽我的,出了什麼事情,自己負責!」老頭遞給李木一個水壺,說完話就是轉身快步下樓了。 李木皺了皺眉頭。 拎著水壺走進了房間。 這個旅館的二樓都是木板搭建的,腳踩在上面咯吱咯吱發出響聲。 走進房間,燈光昏暗了很多。 並且,最讓人感覺到不舒服的是,房間裡面的地毯破破爛爛不說,還是那種黑白相間的條紋顏色,有些像是辦喪事才會用的地毯。 小旅館收入低,捨不得花錢換大燈可以理解,但地毯用這種顏色,實在是晦氣。 可這深更半夜的,住都住進來了,也只能將就一晚上。 整個旅館都很安靜,似乎其他房間的客人都睡著了。 想起老頭剛才說的話,李木覺得這個旅館不吉利,還是得多加小心。 摸了一下背後撇著的斧子,心裏面才安穩了一些。 似乎這旅館的地理位置不錯,這麼熱的天氣,房間裡面都還很涼快。 住宿的房間還行,帶有單獨的衛生間。 只不過,衛生間裡面也鋪著令人瘮得慌的那種地毯。 一米八的單人大床,被子和床單都是雪白的,看上去很整潔。 但房間裡面總是充斥著一股刺鼻的霉味。 簡單地洗漱了一下。 李木躺在床上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咚咚咚,咚咚咚……」很有節奏的敲門聲響起,聲音不是特別大,但恰好將李木吵醒。 「誰啊?」李木迷迷糊糊地翻身,連眼睛都沒有睜開。 敲門聲停止了。 門外面沒有回應。 他又昏昏沉沉地睡著了。 「咚咚咚,咚咚咚……」敲門聲再次響了起來,不緊不慢,很有節奏。 嘩! 這一次,李木從床上蹭的一下坐起來。 剛才是睡意太濃,可當敲門聲第二次響起時,他腦海中想到了老頭說的話。 夜裡有人敲門不要回應,更是千萬不能開門。 「咚咚咚,咚咚咚……」敲門聲在繼續,一點也不急促,如果是在平時的話,聽了絕對不會令人起疑。 想了一下。 他還是決定看個究竟。 不然這敲門聲響一整晚,神經都要崩潰。 不動聲色地走到門邊,右手握住背後的斧子,左手輕輕地將貓眼蓋子撥開。 眼睛的視線透過貓眼看出去,外面卻一個人影都沒有,只有慘白的燈光照射在斑駁的牆壁上,增添了幾分詭異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