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一個學子而已,怎麼可能傷得了獨孤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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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一個學子而已,怎麼可能傷得了獨孤先生

在兩名侍從眼中,獨孤田只是天一書院的教習先生。

現在,他又輸給麾下學子,即便是有原因,但還是顏面掃地。

在他面前,即便稍稍狂妄一些,又如何?

可是說這些話,被清遠王爺聽見,那就就不太好了……

特別是這種時候,清遠王爺來探望這獨孤田,會不會是看重他……

兩名侍從的臉色都變得慘白,身子似乎都被石化,不知道該如何挪動。

而清遠王爺卻只是笑了笑,輕輕拍了拍兩人,示意兩位侍從先離開。

收到此命令,兩人趕忙逃離。

屋子裡,只剩獨孤田,清遠王爺,以及隨行的福伯。

獨孤田來到天一書院之後,仗著自己有些本事,書院好些指導教習,都會請教他。

這半年多來,已經愈發的目中無人。

清遠王爺今日來,本就是想來譏諷譏諷他。

他不是常常奚落貶低天一學子嗎,那今日便問問他,是怎麼輸的~

「獨孤先生可還好,有受傷嗎?」

臉上帶著一抹笑,清遠王爺明知故問著。

「不礙事吧?」

「謝王爺關心,不礙事……」

獨孤田臉色難看,卻還在口是心非的答。

「也是,沈寒那孩子不過是我們天一書院的一位年輕學子,一個學子而已,怎麼可能傷得了獨孤先生~」

這句話里的譏諷意味已經很濃了。

獨孤田臉色微變,卻還是想要為自己辯解:「昨日的考核,我只是一時大意。

要不是經脈逆亂,我不會那般……」

聽到獨孤田的辯解,清遠王爺亦是做出一副關切的模樣來。

「獨孤先生說得有理,待先生恢復之際,本王再讓你和沈寒那孩子比一比。

下一次,還請先生不要大意了。」

清遠王爺說完,更是大笑了兩聲。

心中充滿了一股暢快之意。

算一算年齡,獨孤田可是比沈寒多修行了三十多年。

作為一位前輩,書院的教習先生,卻要去和一個晚輩比試。

這侮辱,實在是太狠了一些。

聽見清遠王爺如此譏諷自己,這獨孤田也不再保留著最基本的體面。

瞪著眼睛,看向清遠王爺。

「那沈寒勝過我又如何?我獨孤田不過是一個經脈逆亂的苦命人。

他這麼有本事,倒是去與山海書院學子比一比呀?

與他同歲的學子這麼多,有膽便去。

天一書院比不過山海書院,這鐵一般的事實,難道我獨孤田便不能說了?

獨孤田閉嘴,便能改變這事實?」

原本獨孤田想用山海書院做自己的遮羞布。

可是聽到他這話,清遠王爺卻愈發的想笑。

「看來獨孤先生的消息有些閉塞。

山海書院有一位名叫千目凡的學子,可認識?」

千目凡,千目家中的後輩。

獨孤田自然認得他,一手棋藝已入七品巔峰,雖說不是頂尖,也算得優異。

「怎麼?王爺準備送出些寶物,將千目凡那孩子招到天一書院來?

依我看,王爺還是不要誤人子弟。

將別人帶來天一書院,只會害了別人~」

聽獨孤田這話,清遠王爺臉上依舊帶著笑,伸出手指在他眼前左右搖了搖。

「獨孤先生想多了,天一書院人才濟濟,可沒興趣再去招攬山海書院的學子。

給你提千目凡,是因為這位山海書院的學子,早就與沈寒交手過。

完敗,沒有任何懸念的完敗。

若是不信,自己便去打探打探吧,在沈家的族中考績上。

千目凡比你好一些,沒像你一樣還輸那麼慘,還受這麼重的傷。

順便趁這段時間,收拾一下你為數不多的師德。

作為教習先生,你已經失掉了自己的品性品德,

你這種人,誰在你麾下,那才是誤人子弟。」

一通話罵完,清遠王爺甩手離開了獨孤田的屋子。

院子里。

沈寒早早的起來,便又準備往藏書閣走。

未出院門,便碰到了柴海武端來好幾碟早點。

還真是一直為自己準備餐食……

沈寒也沒有辜負同窗的好意,兩人一起坐下,吃著早點。

一邊吃著,一邊問了些關於秘境歷練的事情。

所謂的秘境歷練,說白了,更多的只能關注其歷練所帶來的經驗。

想要靠著這秘境帶來收益,可能性幾乎沒有。

讓眾學子們前去的秘境,早就不知道被探查過多少次了。

帶著各書院學子前去,不過是讓他們了解知曉這世間的秘境。

往後自己獨當一面之時,也才能更好的應對。

至於裏面的機關陷阱,基本上早就被看清,研究透了。

「那我們多久能外出歷練?」

「應該是……下月初八。」

下月初八,算了算日子,這還有足足十一天時間。

吃過早點,沈寒便與柴海武說了一下,往藏書閣走去。

這段時間的安排都是如此,白天在藏書閣里閱覽通讀,夜裡便繼續研習武道,耐心等待著秘境歷練的到來。

藏書閣中,沈寒又找到了一本挺不錯的典籍。

典籍之中,主要闡釋了文人的修行之路。

文人修行,修心,修膽,修天命,修大道。

而修行這些的路,不止一條。

琴,棋,書,畫,言談,著作……

沈寒看到這些,才知道原來文人修行也有這多路徑。

想來,那千目凡便是以棋入心,修棋道。

典籍中的不少理念,沈寒甚是認同,隱隱又感覺到一絲殊途同歸之意。

武道修行,其實亦是要修習精神力。

典籍中介紹之法,以武道修習精神力之法,又與琴棋書畫有何不同?

將典籍看完之後,沈寒意識一凝,將自己施加上去的【簡明扼要的】詞條提取掉。

典籍裏面的內容隨之重新恢復,再將之放了回去。

放好后,又翻找起了下一本。

剛拿起,不遠的一位中年男子卻快步走來。

微微皺著眉宇,奪下沈寒手中的書冊。

「像你這樣看書,索性還是別讀為好。

囫圇吞棗,怕是連書中最淺顯的要義都沒有領悟。

這般讀書,簡直是浪費先賢們的心血。」

一番話說完,中年人直接將沈寒準備讀的那本書放了回去。

「先生……」

沈寒有些無語,竟然還有管別人怎麼讀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