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沈寒的全力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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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章 沈寒的全力一擊

九月末,每吹來一縷秋風,周圍的之景,便越是枯黃一分。

從昨日夜間開始,沈寒便開始靜候在那條路途之中。

周遭除了景物遮掩,自己還額外設置了陣法隨身,以此隱蔽。

在洛祖辰和沈業的眼中,或許只有他們對別人出手的份。

大概從來沒有料想過,自己會有被偷襲的一天。

京城中,誰又不知道洛祖辰那狠厲的性子。

如果不是重大的利益衝突,誰會腦子發熱,去對付他或者是他心愛的學生。

一旦出現問題,洛祖辰根本不要證據,僅憑懷疑便會對他們的家族出手。

但沈寒無懼。

想要對沈家人出手,儘管去便是。

天一書院這邊,書院中護衛越來越嚴格。

安陽城雲府,有仙人境強者護佑。

只要躲在府中,書院中,都不會太過懼怕洛祖辰的出手。

靜心等候。

一個日夜,兩個日夜……

秋日的夜晚,偶爾會有皎潔的月光。

沈寒沉心靜氣,心中念頭,沒有一絲一毫的動搖。

身側,原本還是花|蕾的雛菊,悄悄的綻放。

它們倒是膽大,沈寒坐在它們一旁,也並不害怕。

雛菊在春秋兩季皆會開放,但秋日的雛菊,卻似乎多了一分頑強之意。

面對即將要來的寒冬,無懼。

隱秘之處,沈寒亦是無懼,自己若是得手。

那洛祖辰,那沈家,肯定會是暴怒,會狠厲無比的想要報復。

但那又怎樣?

像洛祖辰,本就對自己帶著無比的殺意,想要置自己于死地。

既然如此,他還能怎麼威脅自己?

時間流逝,這段路途當中,偶爾也有其他山海書院的學子路過。

每一次經過,藏在草叢中的各種飛禽,便被激起。

倒是很符合鳥獸散這個詞。

與此同時,也給了自己一個很好的預警。

看到飛禽亂飛,自己便可以抬眼注意觀察。

按照沈業以前的習慣,他一般在外歷練也是五日左右,便會回京城。

等到第五日,果然有意外發生,沈業並沒有如預料那般出現。

耐著性子,沈寒等到了第六日。

巳時,天已經亮起,秋風拂過,有些乾爽之意。

沈業,出現了。

此去歷練,他還帶著自己的書童一道。

有一個拖累之人,他行走的速度就慢了很多。

兩人似閑庭信步,一步一步走的隨性,好像是在散心似的。

沈業也確實沒有想過,會有人敢來劫殺自己。

他身後有洛祖辰,有沈家。

一般的小毛賊,他自己便能夠解決應對。

自己不敵之人,又怎麼會沒有身份背景。

敢對自己動手,他身後的勢力,準備好應對洛先生,準備好應對沈家了嗎?

心中揣著一份自信,這些情形,讓沈業對自己的安全,一點也不擔心。

「業公子,何夫人昨夜裡傳音,說是再過兩日,老太君和沈家三爺會來京城一趟。

可能是去找沈寒……」

沈業皺著眉頭,聽著沈寒的名字,他便有些煩躁。

沿途走過,被驚起的飛禽四處散落。

見之似乎有些煩躁,沈業揮手之間,便出現了一團烈火。

驚起的飛禽,更是直接絕命。

火苗落到地面,周遭沿途中,有些枯草開始燃起。

火光熠熠,原本有些涼的秋日,似乎開始發燙。

走在沈業身側的書童,連忙往前踏出幾步。

他在武道上可沒有什麼造詣。

礪骨都不過是運氣好。

一道秋風襲來,火苗甚至往他這方竄了竄。

更把他嚇了一大跳。

看著自己書童滑稽的模樣,一向嚴肅的沈業,都被他給逗樂。

可秋風之後,一股凌冽之氣,卻瞬間襲刺而來。

沈業不愧能擔得起天驕之名。

即便是趁其不備,突然襲擊,他亦是反應過來了。

但是這點距離,他已經有了些危險。

「流水,屏障!」

言語落下,一道如瀑的水布便攔在了沈寒的面前。

「人劍合一!」

手中長劍蘊帶著一抹銀藍色的隙光。

法則之力,亦是附著于劍身之上。

身周,是遲滯陣法相伴。

沈寒很清楚,自己只有一招的機會。

一招,便是自己最強之招,容不得自己再去試探。

此刻的沈寒,以面具遮掩,儘可能的將身份隱藏。

但,僅憑這劍招,這威壓氣息,沈業一瞬間便能猜到是誰。

劍招上的凌厲,隱隱讓沈業都能感受到一抹窒息感。

他能夠清晰的感受到,自己若是受此一招,身體必然會被重創。

心中,一抹驚慌之意竟不自覺的升起。

更多的,是一抹后怕。

若是他沒有反應過來,自己恐怕會丟掉半條命。

只是這一次,恐怕要讓沈業更恐懼一分了。

沈寒手中長劍,竟然揮手之間,將面前的水牆給斬斷。

原本防禦總是有奇效的招式,竟然在被斬斷之後,頃刻之間碎裂成影。

就如之前,他追逐沈寒時。

那喚出的一道道異象,盡數被斬斷那般。

手中長劍愈發靠近,劍鋒上的寒意甚至浸入沈業的骨髓。

他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沈寒竟然會來偷襲他。

或者說,竟然敢來偷襲他!

可事情偏就是發生,一切出乎意料,卻正好讓他沈業著了道。

本就是偷襲,這又是沈寒的全力一擊,身周還有遲滯陣法之術。

幾重謀划重疊起來,便是沈業,也難以招架。

他能使出一招水牆阻擋,已經算是實力不俗了。

沈業試著抓起身側的書童,讓他替自己擋劍。

或許,沈寒會收手,不肯傷其他人。

只是這一次,沈寒根本都沒有給自己留後路,此劍全力而出。

自己收劍,必是會被反噬受傷。

而且自己也只能出這一劍,藉著餘威,自己便要立刻離開。

又怎麼可能收劍。

劍鋒刺過,盡心為沈業服務的書童,也就此殞命。

但劍未停,仍舊向前,刺向沈業。

剎那間,一道詭異的炫光閃過。

強大的威壓將沈寒和沈業都一併彈開。

威壓將劍威相抵,沈寒未受什麼傷。

而沈業,則是被彈飛數十丈遠,嘴角已經滿是血漬。

臉色都開始發白。

他的眼神陰毒,似乎想將沈寒碎屍萬段,已解心中之恨。

但沈寒一擊不成,瞬間便閃身遁去。

這條路途上,山海學子眾多,自己又怎麼可能繼續逗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