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走上歪路的“無”!
第249章 走上歪路的“無”!
“轟隆……”
九頭龍全身貼滿了彼岸花,可怕的力量令它喪失了一切毀滅與殺戮的想法和本能,令它沉沉昏睡過去,轟砸在地。
它的身軀龐大無比,倒地後,直接將周遭的無數建築轟塌,碾碎,化為廢墟,無盡塵煙如神龍沖天般洶湧而上。
“唰!!”
蘇雅用彼岸花解決掉這九頭龍,旋即冷眼看向一旁衝來的無頭屍骸。
這具無頭屍骸所散發的死亡氣息與恐怖威壓,並不如九頭龍,但它依舊還是很強的。
不過……
“砰!!”
也不見蘇雅有什麼動作。
她就只是拿出了一張紅紙,霎時,這無頭屍骸渾身炸裂。
變成了兩條手臂兩條腿,以及一個身子,散落在地,扭曲抽動著。
頃刻之間,兩大恐怖的厲鬼,就被蘇雅給解決掉了。
它們在蘇雅面前,壓根毫無還手之力。
“哧!”
另一邊。
陸遠手持蝕妖刀,徑直衝向了那隻吸血蝙蝠。
那吸血蝙蝠有些像是西方故事裡的吸血鬼,不過相比起活人的樣子,它更像一個死人。
臉色慘白,臉上還有腐肉不時往下掉去。
露出臉上的森森白骨。
它張開的嘴裡,露出幾顆森森尖牙,隱現血光。
傳統故事裡的吸血鬼,雖然名字上帶了個鬼字,但卻不算鬼,而這一隻吸血鬼,更像是一個吸血鬼的屍體所化的鬼。
“唰!”
它背後蝠翼扇動間,虛空扭曲顫動,可怕的聲音侵蝕著陸遠的腦子,要直接把他弄成腦震盪。
“哧!”
不過,陸遠的大黑天修羅的鎧甲,是遍佈全身的,因此這吸血鬼的雕蟲小技,是影響不到他的。
“砰!!”
陸遠一刀斬過,霎時便將這吸血蝙蝠的兩隻蝠翼都給斬落了。
令它無法飛行,宛如折翼蒼蠅般墜落下來。
“砰!!”
在這吸血鬼即將落地的時候,陸遠又一刀劈斬而過。
將其直接斬成了兩半。
被蝕妖刀斬成兩半的屍體,附上一層朦朦的鬼霧,令吸血鬼的傷口想要癒合也無法癒合。
並且還在不斷侵蝕著它。
“嗷嗚!”
“嗷嗷……”
在蘇雅和陸遠相繼解決掉了這三隻比較兇的厲鬼時,另一邊,玉藻前也在嗷嗷叫著,表示它很兇。
陸遠側頭看去。
發現這玉藻前確實也挺兇的。
它的爪子一拍,就能拍飛好幾只鬼,九條尾巴上洶湧著的碧綠狐火一點,便能大片大片地燒死一隻只鬼。
“走吧!”
蘇雅只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對陸遠道。
“嗯!”
陸遠點點頭,就跟著蘇雅一起,往深處走去。
“無”一直沒有現身,但它肯定就在這裡面。
現在出口已經被蘇雅給堵住了,“無”是跑不了了的。
只能說,“無”還是沒什麼腦子可言。
它要是不躲起來,讓它的兄弟們出面對抗,而是一起出面對抗他們。
那或許,它可以在蘇雅對付九頭龍和無頭屍骸的時候,它趁機逃跑。
逃出蘇雅的封鎖圈,那蘇雅要想再追蹤到它,或許還得再花不少時間。
它起碼還能再多活一段時間。
但它自己龜縮了起來,現在那三隻厲鬼都不能動了。
等待它自己的,同樣也是死路一條……
“嗷嗷!”
“嗷嗚!!”
玉藻前兇狂無比,揮爪間,無數鬼影破滅。
它感覺自己好像又重回曾經的鬼王生活了。
不過,打著打著,它忽然注意到,蘇雅和陸遠好像……
不見了?
他們跑了?
拋下自己的?
下意識的,玉藻前感覺有點恐慌與害怕,很想嚶嚶叫上幾聲,趕緊追上去,找到蘇雅和陸遠。
但很快。
它又反應過來。
這……
好像是好事啊?
這樣它不就自由了嗎?
霎時,玉藻前的大眼睛,爆閃起璀璨精光來,宛如星星般一閃一閃的。
雖然跟著蘇雅生活,它確實過的不錯,常常有冥鈔使用。
蘇雅還能幫它找到自己的拼圖。
但是,這種得看人臉色行事的生活,終究還是不太舒服。
雖說它以前也一直都是這樣的生活……
但它現在還是更渴望自由啊。
“咻!!”
玉藻前沒有多想,又揮了幾下小爪子,把周圍十幾只撲上來的小鬼拍開。
而後,它就金光一閃。
直接變成了一位穿著薄紗的妖媚女子,背後九條毛茸茸的狐狸尾巴,一晃一晃的。
下一刻,玉藻前所化的女鬼,便向遠處飛去了。
……
“呵呵……”
與陸遠一起前行,要找“無”的蘇雅,忽然發出一聲淡淡的笑聲來。
“怎麼了?”陸遠好奇問道。
“沒什麼。”蘇雅搖搖頭,沒有多說,她是在笑什麼。
“嘩嘩……”
這時,隨著他們的靠近,前方出現了一層愈發濃郁而漆黑的煙霧。
在那煙霧中,可若隱若現的看到一個殘缺的人影。
時而清晰可見,時而完全消失。
“無?”
陸遠見狀,眼眸一眯,猜測道。
他沒有見過這樣子的“無”,每次打交道時,他看到的都是無法看見的無。
而現在這樣子的無,讓他有種詭異剛復甦,他去學校找陸曼曼意外發現無來到這學校時的感覺。
當然,今時不同往日,那時的他,還跟普通人差不多,只是手上有把蝕妖刀可用而已。
但現在,他已經駕馭了二階段的拼圖,比之無,甚至還要更完整與可怕。
不過,縱然如此,陸遠不知道為何,還能從無身上,感應到一股難言的壓迫感?
這感覺很奇怪。
它明明不是被打殘了嗎?
蘇雅見狀,開口提醒道:“是它,也不是它了,它走了歪路。”
聽到蘇雅的話,陸遠眼神一閃,露出一抹意味難明的光芒。
他明白蘇雅的意思了。
無當初被他們兩次襲擊,切割下一部分的拼圖又一部分的拼圖。
導致它十分的不完整,甚至都無法再維持原先的虛無狀態,而顯露出蹤跡來。
它的拼圖開始不平衡,宛如被拆了承重牆的高樓大廈,隨時有傾塌之危險。
而偏偏,它又離不開這鏡中世界,找回它的拼圖。
不得已,它只能先選擇一些與其遺失拼圖相近的鬼物,來融合自身,穩固住自身崩潰的趨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