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戴爾又開始作死了


第102章 戴爾又開始作死了 陳曌則是拿著大衛的血液樣本,前去醫院。 “法爾小姐。”陳曌找到法爾。 法爾有些驚訝:“陳,你居然主動來找我?” “是的,我想請你幫個忙,怎麽樣?” “你要我幫你什麽忙?可別告訴我,你需要什麽藥品,我可幫不上你。” 一些非法醫生會勾結醫院裡的醫生,倒賣一些管制藥品。 所以法爾第一個念頭就是,眼前的這位非法醫生是要她幫忙偷什麽藥品。 “當然不是,我是想請你幫我化驗一份血液樣本。” “原來是這樣,沒問題。”法爾很爽快的答應下來:“不過這算是你欠我一個人情,怎麽樣?” “如果你不提出什麽讓我為難的要求,就當作欠你一個人情吧。” “那就這樣,把血樣給我。” 法爾接過血樣:“要做哪方面的檢查?” “全方面的,這個血樣是運動員的,所以我需要較為全面的數據。” “是你的客戶嗎?” “是。” 法爾晃了晃手中的血樣試瓶:“看這血樣的血紅蛋白明顯低於常人,原來是運動員的,難怪了,全面分析需要三個小時,你能等三個小時嗎?” “可以。” “一起吃午餐怎麽樣?” “好啊,你請客嗎?” “不,你請客。”法爾微笑的說道:“你知道如果是其他人進行血樣全面分析,需要多少錢嗎?” “中午想吃什麽?隨便點。” …… 陳曌肉痛的看著帳單,坐到法爾的身邊。 “我還以為我們是在醫院裡吃。” “我不喜歡醫院裡的食物。” “為什麽?” “因為便宜,特別是有人請客的時候。” “吃太多會發胖的,特別是你這麽漂亮的女人,我是真的不希望,肥胖破壞了你的美感。” “每個對我說這句話的男人,其實都想,你是不是也有這個想法。” 陳曌看了眼法爾:“你知道這世界上有兩種人,一種是明知故問,還有一種則是睜眼說瞎話。” “那你到底想不想?” “不想。” “真虛偽,原本我還在想,如果你回答是的話,也許我們能夠互相滿足一下各自的需求。” “我現在改答案有用嗎?” 法爾看了眼陳曌:“你有沒有考慮過,去考個行醫執照?當一個正規醫生?” “正規醫生能夠給我帶來更多的收入嗎?” “你現在收入是多少?” “過去兩個月,我每個月至少進帳十萬美元。” “額……不能。”法爾愕然,非法醫生難道這麽賺錢嗎? “所以,我為什麽要當個正規醫生?” “至少,你不用擔心非法行醫被告上法庭。” “錯,正規合法的醫生也會被病人告上法庭,而我的病人,絕對不會把我告上法庭,他們甚至不敢說這件事。” “所以你就有恃無恐?” “首先,我有自己的道德底線,其次,我也對的起他們支付給我的任何一張鈔票,我幫他們解決了痛苦,而且還幫他們保守了秘密,所以我不覺得我做錯了什麽,所以我和你,誰都不比誰高尚。” “好吧,我沒有任何理由說服你,這個話題到此為止。” “要不我們還是換回剛才的話題吧,你現在有沒有男友?” “沒有。 ”  “那你上一個男友是什麽時候?我是說穩定交往的那種。” “兩年前。” “這麽長的時間,你就沒考慮過找一個穩定的感情?” “沒時間。” “那你平常都是怎麽發泄生理需求的?用手?還是去酒吧找一個男伴?” “如果你知道我平日的工作有多忙碌的話,你就知道,並不是每個人都有時間和精力去考慮這個問題……怎麽,你想和我發展穩定的感情嗎?如果是你的話,我倒是願意考慮一下。” “你還是算了吧,我沒這個打算,不過如果你有生理上的需求,我隨叫隨到。” “我一直以為,東方人應該靦腆內斂。” “我們中國有句俗話,林子大了什麽鳥都有,你能明白這句話是什麽意思吧。” “咯咯……大致上能夠領會到這句話的隱喻。” 法爾笑著回答道:“那你上一段感情是什麽時候?” “半年之前吧。” 陳曌和法爾的聊天屬於百無禁忌的類型,什麽話題都能聊的來,法爾也說了她的感情史。 而她和上一任男友分手的原因,則是非常的老套,就是狗男女被當場抓奸。 “走吧,血樣報告應該差不多出來了。” 在餐館裡坐了一個多小時,法爾大部分時間,都沒停止吃東西。 到了化驗室門口,法爾進去幫陳曌把幾分化驗單拿了出來。 “不愧運動員,這血樣數據比正常人要高出兩倍,而且活性非常高,這是頂級運動員的數據吧。 ” “有沒有做興奮劑檢測?” “有,化驗單就在下面,沒問題,沒發現血樣含有興奮劑。” 陳曌查看了一下每一份化驗單,在確認沒問題後,把化驗單收了起來。 “謝謝你,法爾,我該走了。” “你就這樣走了?” “額……還有什麽事嗎?或者是需要一個吻別?” “別做夢了,你可是欠我一個人情,所以,把電話號碼留下,當我需要你還人情的時候,我會打電話給你。” “好吧。” …… 陳曌帶著化驗單出了醫院,就接到了伊森的電話。 “陳,你的老顧客又找你了,戴爾,三千美元,你知道他的住址吧。” “知道。” 陳曌到了戴爾家門口的時候,翠拉就把陳曌帶進去了。 陳曌來到戴爾的臥室,戴爾躺在靠椅上,身上蓋著被單,似乎睡著過去了。 “戴爾哪裡不舒服?” 翠拉深吸一口氣,上前去將蓋在戴爾身上的被單扯掉。 陳曌來這裡三次,三次全都是因為戴爾的JJ。 在陳曌的行醫生涯中,經手了無數的病人,可是絕對沒有一個病人,能夠如同戴爾這樣不遺余力的在自己的小弟弟上作死。 他永遠是作死界的領跑者,而且每次都是那麽的清新脫俗,絕對不會重蹈覆轍。 陳曌揉了揉眉心,戴爾的小弟弟呈現出異樣的充血,皮層下有顆粒狀突起,可是卻垂在襠間,似乎失去了活力。 “能告訴我,這是怎麽回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