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7章 兄妹


第1067章 兄妹 陳曌看着對面那艘船,白色使者号。 “我讨厭那艘船。”黑莉絲看着白色使者号的人說道。 “你認識那艘船上的人嗎?”陳曌問道。 “不認識,也不想認識。” 這時候,白色使者号停了下來,同時給征服者号打信号,示意征服者号停下來。 “會長,他們要我們停下來,我們要不要停下來?”卡奧斯一邊詢問,一邊給手上的槍上膛。 “你幹什麽?”陳曌看了眼卡奧斯:“不要那麽暴力,我們超自然協會的口号是愛與和平,用愛來感化世界。” 陳曌身邊的衆人,都用古怪的眼神看着陳曌。 “會長,我們協會什麽時候有這麽崇高的理念了?” “是我剛剛決定的,我覺得我們協會要有一個原則,我們要相信,我們能夠感化每一個敵人,所有的敵人都是可以用愛感化。” “那要是遇到窮兇極惡的敵人呢?” “那我們就要用大愛來感化。” “什麽叫大愛?” “發自内心深處的感覺。” “會長,我們能感受到,可是不一定能夠讓對方感受到。” “就是問候他們家女性。” 就在這時候,白色使者号又一次發送來停船到要求。 “會長,他們又一次要我們停船。”卡奧斯說道。 “那就如他們所願吧,希望他們能夠感受到我們強烈的愛。” “會長,那過男人留給我。”黑莉絲指着對面的甲闆上,那過穿着風衣的男人:“也許我們能夠從他的身上得到一些信息。” 黑莉絲雖然嘴上不承認,可是她肯定是認識那過男人。 “黑莉絲,我們不能傷害他嗎?”卡奧斯問道。 “隻要留着他一張嘴,其他的随意。”黑莉絲冷酷的說道。 “那我明白了。”卡奧斯說道:“停船。” …… “格林蘭,準備好戰鬥,這些家夥看起來不那麽友善。”風衣男淡定的說道。 風衣男的身邊站着一個大胡子船長格林蘭。 “還不是你要挑釁他們的。”格林蘭翻了翻白眼說道:“你認識對面船上的人?” “認識,看到那過穿着黑衣的可愛女孩了嗎。”風衣男指着黑莉絲的身影:“那是我的妹妹。” “親的?” “當然,是不是覺得很可愛?” “呵呵……既然是和你來自同一個血統,那麽她應該也和你一樣是怪物吧。” “我們不一樣。”風衣男搖了搖頭:“她擁有着得天獨厚的血統,可是她一直在抗拒血脈中的力量,而我則是順從着血脈中的力量,曾經她比我強大,可是現在她肯定不是我的對手。” “她是不是也是沖着那裏去的?”格林蘭文道。 “很有可能。”風衣男點點頭:“既然我感應到了那裏,那麽她也有可能感應到了。” 這時候兩艘船接铉了,格林蘭也對手下打了個手勢。 一時間,兩艘船上的人全都劍拔弩張,雙方船員都着用槍口指着對方。 “嗨,黑莉絲,你還好嗎?”風衣男站着高大的船頭,沖着黑莉絲喊道。 衆人都看向黑莉絲,陳曌站着黑莉絲的身旁。 他把指揮權完全交給黑莉絲,她願意怎麽做就怎麽做。 “去讓他們感受一下會長的愛。”黑莉絲的語氣很淡,不過充滿了冷酷。 卡奧斯給槍上膛,然後抽出一顆手雷,高高抛到對面的船上。 轟—— 着一陣劇爆聲中,雙方全面開火了。 而風衣男和格林蘭就像是與他們無關一樣,就站着甲闆上看着黑莉絲。 “黑莉絲,你就說這樣對待你的哥哥的嗎?如果你現在投降的話,我可以向你保證,你能活下來,你知道的,我一向說話算話。” 哥哥?這個風衣男居然說黑莉絲的哥哥。 不過看起來,他們的關系非常惡劣。 至少陳曌想到自己的妹妹尤拉,相比起來,他們兄妹就要和睦許多。 “他真的是你哥哥?”陳曌好奇的問道。 “會長,等抓住了他,我想他會親口回答您的問題。” 黑莉絲看向風衣男:“亞當,你記得十年前嗎?” 亞當的臉色瞬間就變得陰沉。 “黑莉絲,我發誓過,你曾經賦予我的恥辱,我都會一一的找回來,相信我的話,我說到做到。” 看來,黑莉絲過去給她的這位哥哥帶來了不小的心理陰影。 “會長,需要我們出手嗎?” 潘恩來到陳曌的身邊,看起來他有些躍躍欲試。 “不用,還沒到你們出手的時候。”陳曌說道。 “會長,你想知道我和亞當的關系嗎?”黑莉絲問道。 “我不強迫你。”陳曌說道。 “我與他是同母異父的關系,我的媽媽,一個黑魔女。”黑莉絲平靜的說道:“她這一生都在追求着強大的亡靈仆從,不過不管創造出多麽強大的亡靈仆從,她始終無法得到滿足,您也知道,不管是什麽樣的亡靈仆從,都是存在着這樣那樣的問題,終于,她想到了一個辦法。” 陳曌側目轉頭看向黑莉絲,黑莉絲的語氣突然變得憤怒。 “她想到了一個辦法,她自認爲是完美的方案,并且爲此實行這個計劃。” …… “我的那位邪惡的母親。”亞當看着對面船弦上的黑莉絲:“想必你對她同樣不會陌生。” 格林蘭想到那過女人,臉色不由得變了變。 “你母親想到了什麽辦法?” “喏,就說她。”亞當指着黑莉絲說道:‘她就是我的母親想到的辦法:“在亡靈體系中,最爲強大的毫無疑問就是化身爲巫妖,不過要化身爲巫妖,首先就需要化身爲死亡,我的母親可不想死,所以她就想到了另外一個辦法,讓别讓代替她去死,然後強行将之轉化爲巫妖,她再施以魔法,将對方的魔力剝奪,這樣一來,她不需要死亡,卻能夠獲得巫妖的魔力,并且還能控制巫妖。” 格林蘭認識亞當與黑莉絲的母親,他知道那過女人有多歹毒。 隻是現在看來,自己還說低谷了那過女人的可怕與邪惡。 “爲了施行這個計劃,她生下了我的妹妹,一個完美的亡靈仆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