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2章 半路犯困


第1332章 半路犯困 “英迪斯,你跟我一起去醫院。” 英迪斯曾經是軍方的犯罪調查科成員。 一般在軍方的犯罪調查科辦案,可比普通的刑偵更困難。 因爲他們調查的對象是軍人。 而軍方所知道的東西可比普通人多的多。 很多時候他們會把許多證物都毀掉。 調查人員幾乎無法取證。 而英迪斯作爲軍方犯罪調查科的頭号調查員,曾經破解了多起軍中犯罪。 所以曼沙裏點名讓英迪斯協助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兩人去了醫院,在醫院裏見到了幸存者。 “你好,科曼先生,我們是警察,有幾個問題想問一下你。”曼沙裏說道。 幸存者科曼雙眼無神的轉過頭看着曼沙裏和英迪斯。 “你們已經問過我很多次了,這次又換人來,我知道的已經全部說了。” 科曼的語氣很不耐煩,而且顯得中氣不足。 這也可以理解,畢竟腎被人割了。 “科曼先生,我們想幫你。” “幫我?幫我找回我的腎?還是幫我換一個腎?” 英迪斯開口了:“科曼先生,要找回你的腎未必沒有可能性,前提是你願意協助我們,你是我們唯一的線索,如果你都放棄的話,恐怕真的沒希望抓到兇手,找回你的腎了。” 科曼艱難的撐起身體,他的兩個腎都被割掉了。 他現在排洩都需要依靠機器,而且如果短期内無法找到可以移植的腎,那麽他很可能将要面臨着死亡。 “你們有什麽想問的就問吧。” “你能重新說明一下,案發現場的環境嗎?越詳細越好。”英迪斯說道。 科曼深吸一口氣,又開始陳述。 這個過程他已經重複了很多次了。 基本上能想起來的,他已經全部說過。 沒有更多的新意。 “你當時的意識是完全清醒,還是半清醒?”英迪斯問道。 “清醒。”科曼說道。 “你當時覺得冷還是熱?” “熱,燥熱。”科曼又回答道。 “兇手用迷藥迷暈你,你有沒有感覺到刺鼻?” 科曼愣了一下,皺眉回憶起來,過了半饷點點頭:“是,刺鼻。” “室内的燈是白熾燈還是日光燈?” “白熾燈,不過度數應該很低,燈光是暗黃色的。” 曼沙裏走到英迪斯的身邊,向看看英迪斯的筆記。 不過他發現,英迪斯不是在做筆記,而是在畫圖畫。 英迪斯把自己畫的圖畫轉向給科曼看:“案發現場的環境是不是這樣的?或者還有什麽地方不對的?” 科曼臉色劇變,渾身不住的顫抖着,眼中充滿了恐懼。 英迪斯又将他帶回了那個可怕的屠宰場…… “科曼先生,謝謝您的配合。” 曼沙裏與英迪斯走出病房,曼沙裏問道:“怎麽樣,找出什麽線索了嗎?” “兇手綁架人的時候,用的是多氟林,能夠快速緻人昏迷,有強烈的刺激性氣味。”英迪斯說道:“而根據受害人的說明,他感覺到燥熱,最近五天洛杉矶市的白天氣溫在19度左右,晚上的氣溫在十一度,白天的話,會有一定的溫熱,不過不會感覺燥熱,燥熱一般會在濕度較大的時候産生的,最近五天洛杉矶以及周邊地區都沒有陰雨天氣,會讓人覺得燥熱,隻有一種可能性,第一案發現場不是在地面,而是在山洞裏,而且是在地下至少十米的深度,隻有這話總環境才會給人燥熱的感覺,而兇手故意将山洞布置成建築内部,可是因爲是随意布置的,所以看起來相當的簡陋粗糙,暗黃色的燈光對于照明效果極差,不過對于血色有更強的感官沖擊,所以兇手故意使用暗黃色的白熾燈,即便有人中途醒來,也隻會注意到砧闆上的屍體、血迹,還有兇手,而忽略了周圍的環境,這主要是因爲人的感官具有聚焦效應,人們隻會注意到潛意識認爲重要的信息。” 不得不說,英迪斯的分析讓曼沙裏歎爲觀止。 曼沙裏自己聽着科曼的回答,幾乎什麽線索都沒有的出來。 可是英迪斯居然分析出了這麽多線索。 曼沙裏過去和英迪斯合作過,所以他知道英迪斯的推測能力有多厲害。 電梯門正要關上,一隻手突然擋住了電梯門。 “稍等。”陳曌走進電梯。 不過陳曌這一擡頭,發現曼沙裏居然站在電梯裏。 曼沙裏的表情也是一僵,表情突然變的不那麽自然。 陳曌則是面無表情,打了個哈欠,然後就等着電梯到了一樓離開。 他是來這裏給一個病人做治療的。 不過在治療的過程,陳曌一直不怎麽在狀态。 這種犯困的感覺又來了,勉強給病人做完治療。 英迪斯疑惑的看着曼沙裏。 “你認識那個人?”英迪斯看着前面那個,哈欠連連的人。 很明顯,他們彼此都認識彼此。 英迪斯從他們對視的第一眼就感覺出來了。 可是他們絕對不是朋友關系。 曼沙裏剛才非常的緊張。 就像是老鼠見到貓一樣。 甚至在電梯裏三十秒時間,曼沙裏都不敢呼吸。 他真的怕那個男人。 就在這時候,前面那個男人突然身子一歪,摔在地上。 很快,旁邊一個女護士跑上來扶起他。 似乎詢問他有什麽病。 那個人搖了搖頭,然後有點搖搖擺擺的走了。 那樣一個虛弱的人,曼沙裏會害怕那樣的人? 曼沙裏看着陳曌的背影,眼中也露出一絲疑惑。 對于英迪斯的疑問,曼沙裏則是直接無視。 陳曌開着車,正打算回去,又接到韋斯特的電話。 “會長,奧索麗莎正式回歸了,我們要給她辦一個迎接派對,明天晚上。” “哦好,我記住了,我會去的。”陳曌挂斷電話,突然感覺睡意更濃了。 不行,開不了車了。 陳曌強打着精神,把車子停在路邊,同時拿起電話:“喂……法麗……我……好像又犯困……” 陳曌連一個電話都沒說完,打了個哈欠直接橫躺在副駕駛座上。 這時候,一個穿戴着兜帽連衣的男子走到陳曌的車旁,看着躺在車裏的陳曌,左右看了看,從口袋裏掏出一條手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