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殺人


第136章 殺人 兩人來到街頭的路邊餐廳,法麗點了一份沙拉一份牛排還有一份大份的布丁。 陳曌的飯量也不小,不過如果他敞開了吃,估計這個月的單子就白做了。 陳曌的飯量真的非常大,要知道,他可是喝過力量藥劑的。 而且藥效比起大衛的強了一倍不止,也就是說,按照大衛的飯量再乘以兩倍,就是陳曌的飯量。 即便現在不是吃火雞的節日,可是陳曌還是點了一整隻碳烤火雞。 雖然是吃西餐,不過陳曌和法麗都不是那種,能夠用優雅的姿勢吃東西的人。 再說了,這種小鎮上的餐廳,也沒有那麽多的規矩。 所以兩人吃東西都是原形畢露,陳曌是抱著一隻火雞啃。 只是,吃到一半的時候,法麗的肩膀卻被人拍了一下。 “美女,要不要和我去酒吧?我知道哪裡有好玩的。” 陳曌抬起頭,看到的是肯的那個同學。 這個混混一臉的痞子表情,法麗皺著眉頭,將他的手推開:“別碰我,我不認識你。” “這個亞洲人滿足不了你的,還是和我玩玩吧,我保證讓你下不了床。”混混直言不諱的說道。 這能忍? 陳曌是忍不了,抓起火雞就砸在混混的臉上。 “滾。” “黃皮膚的猴子,你想找死?” 陳曌抬起一腳,直接把混混踢出三米外。 陳曌雖然打不過蓋亞,可是和一個混混sl,那真的一根指頭都能碾死他。 一腳踢中,混混已經站不起來了。 陳曌這一腳的力道,即便收了五成力量,依然具有強大的殺傷力。 哪怕是蓋亞那種女暴龍都不一定吃得消,更不要說這個小混混了。 “別讓我再看到你,滾。” 混混捂著肚子,狼狽的轉身離去。 這種混混就是這樣,欺軟怕硬。 他也只是看陳曌是亞裔,而且又是生面孔。 所以才上來挑釁的,一旦陳曌強硬起來,他還真不敢剛正面。.. 至於說報警,別開玩笑了。 不管從哪個方面,他都不可能得到警方的支持。 “fu,浪費了我的火雞。”陳曌一臉的凶相。 “你能不能用魔法,殺了這個混蛋。” “怎麽?你和他有仇嗎?” “我不認識他,不過鎮子上的居民說,他把毒..品賣給學校裡的孩子,結果那兩個孩子服用過量毒..品,一個死了,一個腦子壞了,這種人最該死了。” “我的魔法殺不了人,你也別指望我會殺人。” “真沒勁。” “殺人並不好玩。”陳曌白了眼法麗。 “你殺過人嗎?”法麗突然很認真的看著陳曌。 陳曌想了想,回答道:“之前在醫院裡,一個殺人狂劫持了一個護士,我讓別西卜咬死了他,當著所有人的面。” “那有什麽特別的感覺嗎?” “就因為我一點感覺都沒有,這樣才可怕,我居然對自己殺死一個人無動於衷。” “除此之外,你還有殺死人的經驗嗎?” “在手術台上沒能治好病人算嗎?” “不算。” 被那個混混鬧了鬧,陳曌和法麗都沒吃舒坦。 兩人又去超市買了不少吃的,瞬間補充一下冰箱的物資。 “法麗,到了冬天還會有人游泳嗎?” “當然,洛杉磯的溫差其實不大的,我所在那片海灘,全年都有很多人,所以我們是全年都要工作,甚至是晚上,依然會有一些人在海中玩,所以有的時候我還要值夜班。” “對了,萊昂納多的生日派對,你打算送什麽?”法麗問道。 陳曌頓時為難了起來,送什麽好呢? 陳曌是真的沒什麽送禮的經驗,轉頭問道:“法麗,你要送什麽?” “我已經有想法了,不過不能告訴你,如果被你知道的話,肯定要搶先送,我就沒的送了。”法麗對陳曌很防備。 陳曌更加苦惱了,法麗對他的防備真的很對。 因為他真的乾的出這種事…… …… “fu,fu……” 戴普樂.拉斯坦捂著肚子,滿臉的痛苦,嘴裡不斷的咒罵著。 他的步履蹣跚,身子有些站不穩。 那個亞洲人的腳實在是太重了,他感覺肚子裡的腸胃都要被絞斷了一樣。 “我一定要給那個黃皮猴子好看,我一定要殺了他。” 戴普樂.拉斯來到一棟房子前,吃力的敲了敲門。 過了半餉門開了,特雷德.派姆頓打開房門。 當特雷德.派姆頓看到戴普樂.拉斯的時候,臉上的表情瞬間變的陰冷。 “戴普樂,你不該來這裡。”特雷德.派姆頓的態度非常的冷漠,一副拒人千裡的語氣。 “派姆頓先生,我很抱歉……我……我需要錢……” “我上次已經給過你一筆錢了,我們早就沒關系了。”雷特的.派姆頓冷冷的說道。 “派姆頓先生,我幫你做過事,可是你隻給了我五千美元,這不公平,我需要您再支付我一筆錢。”戴普樂.拉斯說道。 “你不講信用。”特雷德.派姆頓的臉色越發的陰翳。 “如果你不給我的話,我難保不會對其他人說些什麽不好聽的話。”戴普樂.拉斯說道,這是他慣用的伎倆。 “那好吧,你進來吧。”特雷德.派姆頓的臉色突然恢復平靜。 當戴普樂.拉斯踏入特雷德.派姆頓房間的瞬間,一把尖刀穿透戴普樂.拉斯的胸膛。 在門後還站著一個老婦人,戴普樂.拉斯艱難的轉過頭。 他認得這個老婦人, 可是……這個老婦人為什麽會在特雷德.派姆頓的家中? 她為什麽會藏在門後面? 這時候特雷德.派姆頓已經關上了房門,他看了看倒在地上的戴普樂.拉斯,衝著老婦人道:“翁瑞,你下手太快了,你應該等我關上門再動手,如果剛才路邊有人路過的話,會被發現的。” “沒辦法,我已經很久沒有看到血了,難得來了一個獵物。”老婦人慢悠悠的伏在戴普樂.拉斯的身上,雙手握著尖刀,高高的舉著。 老婦人嘴裡念叨著:“偉大的沉睡者,以貝斯塔之名起誓,請聹聽我的呼喚,向您獻上血的獻祭。” 這時候的戴普樂.拉斯還未完全的死去,他的意識還很清醒,越是瀕死就越是清醒。 可是他什麽都做不了,老婦人手中的尖刀上抹了具有麻痹效果的毒藥。 他只能看著老婦人手中的尖刀再次落下,這次是直接刺入他的胸膛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