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8章 把嶽父弄醫院裏去


第1418章 把嶽父弄醫院裏去 陳曌從明月海灘離開後就進了市區。 雖然風雨已經息了,可是街頭一片狼藉。 整個城市都處于混亂之中。 這場風暴給這座城市,甚至是整個西海岸都帶來了巨大的破壞。 當然了,還有數百人的生命。 即便在事發前,氣象局就已經多次發出警報。 可是并不是每一個家庭都有條件避難。 又或者他們的避難設施簡陋。 甚至是在鬧市區,都有被徹底破壞的建築。 市區的許多商店都是暫停營業。 根據氣象局的信息,這次風暴是打破了百年來最大的熱帶風暴風速記錄。 風暴最高時速達到每小時三百七十二公裏。 無與倫比的破壞力,即便是放在全世界都令人恐懼。 當然了,全世界都在爲受災的美國人祈禱的時候,美國人自己就跟沒事的人一樣。 除了受災地區的人,其他州的人對此根本就漠不關心。 就比如說丹佛市的啤酒節,如期的舉辦了。 而大山啤酒也徹底的響徹了全美,甚至說是全世界也不爲過。 因爲丹佛在啤酒節上,投放了一個重磅炸彈。 大山啤酒的所有人和白日夢的釀造者是同一個人。 除了非洲大陸之外,其他大陸的人基本上就沒有不知道白日夢的。 即便有少數人不承認,可是大部分人還是承認白日夢是世界第一名酒。 所有人都對白日夢趨之若鹜,隻是九億九千九百九十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美元的價格,并且還是有市無價,不是沒有人拿的出十億美元,可是關鍵是現在白日夢已經不是惠妮普或者瑪拉超市想賣就賣的了。 還有薩克拉門托市政府,他們已經和白日夢挂鈎在一起。 白日夢牽扯到太多太多的利益。 白日夢是所有人一輩子都不可能買的到的了,可是大山啤酒不一樣。 雖然市價也比普通啤酒略高一些,可是卻是絕大多數人都買的起的。 …… “陳,你的工廠第二批啤酒全部運我們超市來,就是洛杉矶本地的超市,加州的十幾個連鎖超市,昨天你們的啤酒銷量接近七十五萬罐。”惠妮普說道。 “額……啤酒廠還沒恢複生産。”陳曌無奈的說道:“對了,法麗生了,母女平安。” “什麽?停産了?爲什麽停産……等等……你剛才說什麽?你再說一遍。” “法麗生了,一個女兒,就在前天中午。”陳曌說道。 “爲什麽過了兩天你才告訴我?你是不是故意的?” “忘記了。”陳曌說道。 “我看你是故意的,我明天……不,我今天就去洛杉矶。”惠妮普說着,就挂斷了電話。 “我去,勞倫特那個老東西又要來了?”陳曌腦袋頓時頭大,不行,不能讓那個老東西來,陳曌又撥通了卡裏姆的電話:“卡裏姆,我不管你和霍華德以及凱恩用什麽辦法,一個小時之内,你讓勞倫特進醫院。” “爲什麽?勞倫特先生又做了什麽事情嗎?” “惠妮普下午應該會來洛杉矶,如果你們能把勞倫特送進醫院,你們來的時候,你們想喝多少紫青釀就喝多少,沒有限量。” “這可是你說的。” …… “勞倫特,你這個混蛋,和你說多少次了,就算坐在後座,也要綁安全帶!你看看你現在這樣子,我不管你了,我要去洛杉矶。” “我怎麽知道卡裏姆那麽好的車技,居然會撞車。”勞倫特一臉的郁悶,今天這場車禍,他可是受傷不輕,大腿被夾住,導緻他現在走都走不了,需要進行手術,不過他聽到惠妮普要去洛杉矶,臉色頓時不爽起來:“去洛杉矶做什麽?” “法麗已經生了,就在前天。” “什麽?什麽?!法麗生了嗎?男孩還是女孩?叫什麽名字?”勞倫特激動的挺了起來,可是他這一激動,傷口頓時被拉扯到:“啊啊啊……” “女孩,叫拉蕊莎,法麗和孩子都很健康。”惠妮普說道。 “不行,我不能躺在這裏,我要出院,我要去洛杉矶。” “你就給我老老實實的待在這裏。”惠妮普瞪了眼勞倫特:“就算是你的懲罰。” “不要啊,我要見我的孫女,還有小葛琳,我已經很久沒見過她們了,還有那個混蛋,他是無法照顧好兩個孩子的,對了……惠妮普,把我的兩個孫女都帶薩克拉門托來吧,那個混蛋就不用來了,我不想見到他。” 惠妮普白了眼勞倫特,你這句話要是敢在陳曌面前說,保不準他會直接弄死你。 “你要是想小葛琳和拉蕊莎,就自己給陳與法麗說,我可決定不了,好了,你就好好留在醫院,我要趕飛機。” “不要把我丢在醫院……不要把我丢在醫院……我要去洛杉矶……” 惠妮普可不管背後勞倫特的哀嚎,大步的離開。 就和勞倫特一樣,她的内心同樣非常想要見到自己的兩個小孫女。 …… “哥哥,你和我的小侄女現在在哪裏?我和媽媽去鏡子湖,結果發現你家沒了。”尤拉撥通了陳曌的電話。 她媽媽就坐在駕駛座上,雖然臉上面無表情。 可是她心中還是非常着急的,畢竟小葛琳還那麽小,而且法麗還懷孕了,預産期似乎就是這兩天。 人要是會關心,就難免會把事情往最壞的地方想。 如今看到陳曌的别墅被夷爲平地,尤拉媽媽就難免開始擔心,法麗會不會受傷,小葛琳會不會受傷。 “你嫂子生孩子了,現在我們住在酒店。”陳曌說道。 “嫂子已經生了嗎?你們現在在哪家酒店?”尤拉追問道。 尤拉媽媽頓時不淡定了,自己的第二個孫子出生了嗎? 不過下一刻,尤拉媽媽又立刻恢複了淡定。 “把電話給我。”尤拉媽媽搶過尤拉的電話:“陳曌,是我,法麗生了嗎?男孩還是女孩?” “女孩。” “孩子叫什麽?” “拉蕊莎。” “不錯,堅實的堡壘,你起的名字嗎?”尤拉媽媽最近一段時間,其實一直在掰着指頭算日子,就等着法麗出生,然後第一時間趕到現場,這樣她就能有起名的權力了。 可惜事與願違,還是棋差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