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8章 斷臂


第1568章 斷臂 就在這時候,莫爾突然看到在聖刻雕像的底座,寫着一行文字。 隻不過他看不懂這上面寫的是什麽。 莫爾伸手去摸了摸底座的文字,結果将文字給抹掉了。 咔嚓—— 突然,莫爾面前的聖刻雕像動了一下。 “咦,這個雕像好像會動。”莫爾擡着頭看着眼前高大的聖刻雕像。 “廢話……什麽?莫爾,快躲開。”魯昂.法夕本大叫道。 就在這時候,莫爾面前的聖刻雕像突然舉着大劍,朝着莫爾當頭劈落下來。 呼—— 莫爾沒反應過來,可是英吉利特卻在這時候沖上去。 眨眼間就将莫爾撲開。 可是衆人看到,英吉利特的一條胳膊卻被劈斷了。 英吉利特倒在地上,慘叫不止。 “英吉利特!”衆人都驚呼起來。 這時候,聖刻雕像已經舉着大劍,再次朝着英吉利特劈過來。 轟—— 喬琳納什也在這時候出手。 因爲聖刻雕像距離英吉利特和莫爾太近。 所以她使用的是風系魔法,暴烈沖擊。 數米高,數噸重的聖刻雕像直接被吹出數米外倒在地上。 摩爾.拉茲上去先給英吉利特止血,然後又給了一個傷勢壓制。 聖刻雕像再次站起來,這時候蓋亞拔出大劍,一劍擋住聖刻雕像的攻擊。 這個通道雖然挺大的,可是卻無法讓蓋亞變身。 不過即便蓋亞不變身,依然能夠擋住聖刻雕像的攻擊。 “蓋亞,你要将它完全摧毀。”魯昂.法夕本說道:“它的身體裏藏着一個核心,你要将它的核心打碎,不然的話,它是不會停下來的。” “核心藏在哪裏?” “不一定,任何部位都有可能。” 蓋亞大劍奮力一劈,聖刻雕像再次被劈飛。 聖刻雕像的大劍也被蓋亞劈斷。 可是聖刻雕像重新站起來的時候,斷劍居然如同磁鐵一樣,重新回到斷口,并且裂痕也随之彌合。 “什麽樣的?”蓋亞抽空問道。 “我也不知道,這是我第一次看到聖刻雕像。” 轟轟—— 喬琳納什給蓋亞打掩護,兩發爆炎彈射出去。 聖刻雕像的身軀卻毫發無傷。 聖刻雕像的軀體是金屬打造的。 喬琳納什的爆炎彈威力雖然不俗,可是對金屬的破壞力卻很有限。 蓋亞揮舞大劍,帶過一條火焰弧線,重重的斬落下來。 聖刻雕像的軀體直接被連肩斬落。 可是聖刻雕像被斬斷的身體又如同先前它的劍一樣,重新彌合。 蓋亞眉頭一皺,這樣打下去沒完沒了了。 “岩漿!把它推到岩漿裏。”魯昂.法夕本叫道。 “蓋亞,讓開!!”喬琳納什叫道。 蓋亞信任喬琳納什,立刻退開。 喬琳納什再次釋放出暴烈沖擊。 聖刻雕像被撞到牆壁上,再落到岩漿中。 不過很快它又站了起來。 可是蓋亞怎麽會給它機會。 大劍揮舞而出,将聖刻雕像的雙腿斬斷。 失去了主體,聖刻雕像的雙腿很快就融化在岩漿之中。 在蓋亞的壓制下,聖刻雕像很快就徹底的融化。 呼—— “莫爾,你剛才是不是把這個聖刻雕像下面的字抹掉了?”魯昂.法夕本帶着幾分質問的語氣。 莫爾知道自己闖禍了,不但自己差點死在聖刻雕像的劍下。 而且還害的英吉利特斷了一條手臂。 莫爾張了張嘴,然後默默的低下頭,沒有再說話。 “好了,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拉茲,英吉利特的手臂能接上嗎?” 摩爾.拉茲搖了搖頭:“英吉利特被斬斷的傷口上附着着魔法傷害。” 摩爾.拉茲同樣有些自責,原本她作爲輔助,應該在任何時候給隊友提供保護的。 可是剛才事發突然,她也沒反應過來。 這讓她的心情非常的低落。 “也許會長有辦法。” 蓋亞點點頭,她知道現在絕對不是去追責的時候。 陳曌不在這裏,她就必須穩定隊伍的情緒。 “好了,繼續前進。”蓋亞說道:“英吉利特,我來背你。” 英吉利特搖了搖頭,雖然傷口還痛,不過有摩爾.拉茲給他施加的傷勢壓制,他現在勉強能夠堅持。 “不用了,我自己能走。” 蓋亞現在是隊伍裏絕對的主力。 讓蓋亞背負自己,那麽她的戰鬥力将大打折扣。 “放心吧,陳會有辦法治好你的斷臂的。”蓋亞說道。 “我真的應該給自己買一份保險。”英吉利特蒼白着臉色說道。 這句話一出,大家的情緒也随之緩解。 “英吉利特,對不起……都是我的錯。”莫爾低着頭,慚愧的說道。 “沒事,少一條胳膊,我跑的更快。” 英吉利特越是這樣安慰他,莫爾就越是難受。 “魯昂,這些聖刻雕像是不是隻要不抹掉底座的文字,就不會被激活?” “聖刻雕像的文字是古魔法文,意思是停止,如果抹掉了文字就一定會激活,除非被完全摧毀,不然的話會一直攻擊周圍的生物,而除了抹掉文字之外,還有另外一套規則,隻要達成設定好的規則條件,聖刻雕像同樣會被激活。” “什麽規則條件?” “不知道,這要看聖刻雕像的主人是怎麽設定的。”魯昂.法夕本說道。 “也就是說,我們随時都要小心,這些聖刻雕像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激活?” “沒錯。” 随後,衆人穿過通道。 他們發現,通道的兩側全部都是聖刻雕像。 沿途的聖刻雕像至少有數百個。 簡直就是一支軍隊。 這也讓衆人心驚肉跳,誰也不知道這些聖刻雕像會不會突然蘇醒。 一個聖刻雕像已經那麽難對付了。 如果這些聖刻雕像同時蘇醒過來,他們必死無疑。 就連一向膽大的蓋亞,這時候都是心髒砰砰跳。 衆人走了十幾分鍾,終于走到了通道的盡頭。 随即,他們的眼前爲之一亮。 一個無比空曠巨大的場地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這個空地至少三個平方公裏,場地的中間是一個圓形操場,流淌着岩漿的溝渠圍繞在操場周圍,再遠就是高低錯落的山頭岩柱。 “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