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4章 弗朗出了車禍


第1874章 弗朗出了車禍 陳曌的小天地擴散出去。 覆蓋了大半個湖泊。 這裏的鳄魚明顯少了很多。 現在整個湖泊裏,鳄魚估計不足十分之一。 不過數量越少,越是難清理。 陳曌看着湖泊,然後脫下衣服就往水裏下去。 遠處樹梢上的裏南和傑斯再次大叫起來。 水裏可是有水怪和鳄魚。 下水完全是在自殺。 可是那個人顯然聽不到他們的叫聲,依舊下了水。 沒過多久,陳曌就沉入了水裏。 而且再也沒浮上來。 很明顯,那個男人肯定是遇難了。 不是被水怪吃了,就是被鳄魚池了。 陳曌的确是被鳄魚咬住了。 陳曌順勢沉入水裏,直接捏死了那頭咬他的鳄魚。 這時候雷蒙感覺到陳曌來,也從水裏遊了過來。 “主人,我們都加把勁把這些臭蟲都弄死,這些鳄魚實在太難吃了,而且弗朗那個混蛋這兩天完全沒來,如果再讓我遇到他,我就把他吃了。”雷蒙抱怨的說道。 “好吧。”陳曌将小天地完全的放開,小天地内的所有一切都在陳曌的感知之中。 然後就開始獵殺那些鳄魚。 陳曌和雷蒙聯手,獵殺的速度更快了。 而且隻要被小天地籠罩到,那麽鳄魚根本就無處藏身。 陳曌和雷蒙可以非常精确的捕捉到鳄魚的行蹤。 就連小鳄魚都不放過,還有鳄魚蛋同樣也被陳曌毀掉。 用了三十分鍾,終于把所有的鳄魚全都清理了。 “雷蒙,我晚上再過來接你。” “好吧。” 現在在白天也不方便行動。 遠處樹上的裏南和傑斯突然看到,在湖面上消失了半小時的那個男人,又一次浮上水面了。 “怎麽可能,那家夥怎麽還活着?” “是不是他潛水了長距離,我們沒注意到?” “不可能,我們這裏看過去,能夠看到很大區域,那個男人如果從其他位置上浮,不可能逃過我們的注視。” “可是事實就是如此,正常人不可能在水裏三十多分鍾不呼吸。” “可是水裏有水怪,還有鳄魚,難道鳄魚和水怪都沒襲擊過他媽?”裏南不解的說道。 “可能是他的運氣比較好吧。” “咦,他在朝着我們這個方向過來。” “糟了,你看我們下面。” 就在這時候,樹下兩條鳄魚爬入水裏。 它們顯然是發現了獵物。 “不要過來……不要過來……鳄魚,水裏有鳄魚。” 突然,那個男人又一次潛入水裏。 沒過多久,一片紅色從水裏冒上來。 “完了,那個男人這次死定了。” 陳曌在水中殺了鳄魚之後,直接用一塊石頭将鳄魚屍體壓在湖底。 如果浮上來的話,沒有處理的情況下,任由它們腐爛則會非常的惡心。 如果就讓它們在水底,它們則會被湖裏的生物系統消化掉。 它們将會真正的回歸大自然。 就在裏南和傑斯在淩亂之際,陳曌卻已經重新登陸了。 傑斯和裏南看到陳曌,臉上寫滿了驚愕。 “這家夥怎麽可能還活着?” “這不可能吧?那兩頭鳄魚呢?” 這時候,樹下的那兩頭鳄魚沖着陳曌跑過去。 “鳄魚,鳄魚朝你過去了。” 這麽近的距離,陳曌也無法再裝作聽不到。 而鳄魚在陸地上并不是大家以爲的那種行動遲緩。 事實上鳄魚擁有着很強的短跑能力以及速度。 它們在陸地上也有着很快的短程爆發力。 一頭鳄魚一馬當先的沖着陳曌過來。 陳曌輕輕一跳,然後抓住這頭鳄魚的尾巴。 然後來了個過肩摔,狠狠的将鳄魚砸在另外一條鳄魚的身上。 兩條鳄魚都被陳曌一招解決。 樹上的兩個小孩都看傻眼了。 這麽簡單?就這樣結束了? 陳曌擡頭看向樹上的裏南和傑斯。 “你們兩個在玩捉迷藏嗎?”陳曌撇了撇嘴:“好吧,我不打擾你們了,你們繼續。” 說着,陳曌轉身離去,拿了自己的衣服後就直接下山了。 裏南和傑斯趕忙下樹,可是等他們下到地面的時候。 陳曌早就已經離去了。 “那個男人好厲害。”裏南小聲的說道。 “我們還是快點離開吧,這裏太危險了。” …… “史蒂文,我剛到你的山頂湖轉了一圈,你是不是太不負責任了,我可是把雷蒙交給你,結果你讓他餓肚子,雷蒙告訴我,你已經兩天沒給他送吃的了。” “啊……抱歉抱歉,是我的錯,弗朗前兩天遇到了意外,我都把這事給忘記了。” “意外?他怎麽了嗎?” “遇到車禍了,腿斷了,現在在醫院養傷,至少要半個月才能下床。” “哦……會有後遺症嗎?” “如果修養的好,應該不會。”史蒂文無奈的說道:“我現在讓法姆蒂斯去給雷蒙送吃的。” “不用了,我剛才幫你把鳄魚全部清理了,等下你讓法姆蒂斯把雷蒙送到我家去吧。” “已經清理完了嗎?” “我親自确認的,已經很幹淨了。”陳曌也沒打算繼續責怪史蒂文。 畢竟是事出有因,史蒂文也不是故意的。 “對了,剛才有兩個高中生在山頂湖被困住了,幸好我來了,不然這兩個家夥就要喂鳄魚了。” “高中生?之前弗朗倒是和我說過,遇到過幾個小孩上山,然後還胡編說山上有怪物出沒,我後來還打算讓他在山腳下立牌子,結果弗朗出了車禍,把這事也給忘記了。” “對了,弗朗的車禍是意外嗎?” “應該是吧。” “還是小心一點的好,有些匪徒盯上有錢人的時候,先是對保镖下手。” “也是啊,那我怎麽辦?” “要不你把雷蒙帶去你家住兩天?”陳曌問道:“至于出行的話,你讓法姆蒂斯不要離開你的身邊。” “要不……” “不要想搬我家去,我那裏不歡迎你。” “你至于嗎?這麽小氣,我們可是兄弟。” “法克鱿,我才沒你這麽大的兄弟,另外,你忘記你上次走的時候,順走了我家裏上千萬美元的酒嗎?” “我留了紙條的。” “你還順便把紙條交給小拉蕊莎,結果還讓拉蕊莎把紙條塞進嘴裏。” “這就是你的錯了,你沒教育好小拉蕊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