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2章 腹黑


第2392章 腹黑 “叔叔,是不是有邪惡的野心家要出來搞破壞了?還是有來自遠古的惡魔将要解開封印?還是讓他解開封印吧,這樣我們就能揍他了……” 陳曌隻是默默的開車,全程保持微笑。 這次陳曌和托蒂.貝爾斯特約見的地點是一片公路旁的密林,甚至都找不到路牌的那種。 他們約見的地點是最後一塊路牌以八十公裏的時速開十五分鍾,然後下車後向左走兩公裏。 不過陳曌和彼南斯到的時候,托蒂.貝爾斯特還沒到。 “叔叔,我們在等什麽?” “在……” “啊……我知道了,是不是等時間,某些特定的時間就會發生特别的事情。” “嗯,差不多吧。”陳曌點點頭。 “那我們……” “彼南斯,你還小。” “嗯?和我的年紀有什麽關系嗎?” “年紀小就不要學着大人那麽啰嗦。” “……” 突然,林子裏傳來沙沙的聲音。 彼南斯一個哆嗦站了起來。 看來他還是緊張。 沒過多久,就見托蒂.貝爾斯特一身狼狽,臉上還帶着污迹。 “呼……呼……會長,我們下次見面要不就換個餐館見面吧,累……累死了,還不好找,我差點迷路了。” “叔叔,他是幫手嗎?” “幫手?會長,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事情嗎?” 托蒂.貝爾斯特心裏有點哆嗦,陳曌需要幫忙的事情,那不是非常的危險嗎? 還有,他帶着一個孩子來做什麽? 托蒂.貝爾斯特自從成爲了一個卧底後。 就開始疑神疑鬼,幹什麽事情,别人和他說什麽,他都要揣測個半天。 每次有人接近他,他都要懷疑,對方是不是在試探他。 再幹下去,他覺得自己都要得職業病了。 “關于你上次的請求,我已經想到辦法了。”陳曌說道。 “啊?有辦法了嗎?什麽辦法?是不是有什麽辦法能夠讓我掌握強大的魔法?” 陳曌打了個響指:“不,脫掉上衣。” “啊?” “少問,少說,快點,時間不早了,大家都很忙。” “啊……好吧。”托蒂.貝爾斯特并不是很願意。 脫了上衣,托蒂.貝爾斯特感受着冷風吹在身上,一個勁的打哆嗦。 “然後呢?” “躺下。” 托蒂.貝爾斯特左右看了看,地面有些潮濕,而且全都是枯敗的樹葉雜草,還有一些淩亂尖銳的石頭。 “彼南斯,你看看這個魔法陣,給他的身上繡一個。” “叔叔,魔法陣不能說繡,應該說是銘刻。” “差不多一個意思,總之弄一個在他的身上。” “叔叔,你把我叫來,其實不是執行什麽任務吧?” “彼南斯,有些任務不是表面看起來那麽簡單,背後隐藏着一些不爲人知的秘密,甚至有可能你現在做的就是在拯救世界,不要小瞧自己所做的每一件事。” “他?我?拯救世界?” “你是不是以爲我是在開玩笑?” “不,我在懷疑你欺騙我。” “你自己問問他,是不是不久之後将要征讨一個可怕的地方。” “是的,百慕大,群魔之地。”托蒂.貝爾斯特身爲騙子,當然知道怎麽配合陳曌。 “百慕大?叔叔,你是說我們有可能要去百慕大,是嗎?” “嗯,是的,他就是前往百慕大的關鍵人物。” “好,我明白了。” 彼南斯的興趣又一次被調動起來。 以陳曌爲數不多帶娃的經曆總結出來的經驗就是。 想要讓娃服從命令,那就糊弄他。 彼南斯來到托蒂.貝爾斯特的面前。 “叔叔,你按住他。” 托蒂.貝爾斯特有些不放心,看着陳曌問道:“會疼嗎?” “不知道。” “那爲什麽他要你按住我?” “可能是爲了防止你亂動畫歪了。”陳曌已經扣住了托蒂.貝爾斯特。 “我不會亂動,我睡覺很平靜,睡姿很好。” “你應該睡不着。”彼南斯微笑的說道。 “啊!!!!” 陳曌用欣賞的目光看着彼南斯。 突然之間,陳曌感覺小小年紀的彼南斯很有腹黑的潛質。 紋身痛苦嗎?隻要有這個經驗的人都知道,很痛苦。 而在身上銘刻魔法陣的痛苦,則是紋身的一百倍。 其實紋身筆是通過高強度的激光,将皮膚表面烤焦。 如果不是連續性的,其實就是針輕輕紮了一下的感覺。 可是魔法陣銘刻不一樣,那是連續性的,鑽心一樣的痛楚。 那種痛苦的感覺,就像是拿針頭使勁的戳。 一刻也不停歇的戳。 “不要動,很快就好。”陳曌死死的摁住托蒂.貝爾斯特。 此刻的托蒂.貝爾斯特已經滿臉通紅,脖子上和額頭的青筋都已經凸起。 再加上他的撕心裂肺一樣的嘶吼,可以想象的到他有多痛苦。 “并不是很快,至少需要一個小時的時間。”彼南斯說道。 “一個小時?等等……我不畫了,我不要了……啊……” 陳曌看着彼南斯,翻了翻白眼:“你非要說的這麽直白嗎?” “叔叔,他有權力知道,還要承受多久的痛苦。” “這個魔法陣看起來并不是很複雜,似乎比之前那個簡單不少,爲什麽要那麽久?” “因爲是在人的身上,如果是在地面上,即便銘刻出錯了,也可以抹掉重新來過,可是人身上不行,所以每一個痕迹都必須是正确的。” 陳曌聳了聳肩,用憐憫的目光看這兒托蒂.貝爾斯特:“好吧,托蒂,再忍忍,沒什麽大不了的。” 二十分鍾後,托蒂.貝爾斯特已經發不出聲音了。 他的嘶吼已經變得沙啞,身體的反抗也已經不再那麽有力,四肢癱在地上,兩眼無神。 全身都已經被冷汗打濕,呼吸急促。 “啊啊啊……” “再忍一忍,已經過去四十分鍾了。” “叔叔,才過去二十分鍾。” “……” 托蒂.貝爾斯特默默的流淚着。 對他來說,每一分每一秒都是那麽的難熬。 他的身體仿佛已經不是他的身體。 可是,痛苦依然屬于他。 “再忍忍……”陳曌也不知道該怎麽安慰他:“都是爲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