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7章 綁票?


第2427章 綁票? 大衛歎了口氣:“把自己的傷弄的更重一點,你現在這樣一點說服力都沒有,另外,我幫你叫了救護車。” “什麽?叫救護車幹什麽?” “你把四個人打成了重傷,然後你連醫院都不去,這叫做正當防衛嗎?” “好吧,我現在需要躺在地上嗎?” “你高興就好。”大衛已經懶得去管陳曌了。 不過陳曌還是很聽話的躺進救護車裏。 阿黛爾此刻就在大山鎮内。 她坐在一家餐館裏,看着窗外的警車和救護車呼嘯而過。 阿黛爾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那幾個混混就是她雇傭去找陳曌麻煩的。 阿黛爾出了餐館,開車跟上救護車。 一路跟着到了醫院。 阿黛爾看到陳曌從救護車上被推了下來。 她的笑容更加滿足。 雖然她不認識陳曌,也不知道陳曌是什麽人。 不過陳曌是那兩個監視她的外行人的老闆。 他們肯定是陳曌派去的。 不過阿黛爾這麽做可不隻是爲了報複。 她還要從陳曌的口中弄清楚,他有什麽目的。 …… “親愛的,我今晚應該回不來家了。”陳曌給法麗打電話:“我現在……現在在醫院,我把幾個混混打殘了,不過大衛讓我演戲演的像一點,然後我現在就當做傷者在醫院住一個晚上,然後找醫院開具一個重傷證明,明天再讓雅莉克斯拿去給警方就可以了。” “好吧,我下次會注意的,至少不會下手那麽重……好,你好好休息吧。” 陳曌剛挂上電話,就見門外一個護士推着小推車進來。 “先生,用藥時間到了。” “用藥?”陳曌楞了一下,自己沒有同意用藥啊。 而且都還沒有進行診斷,用什麽藥? “我不知道,不過外面的警察和醫生說你的手臂軟組織挫傷,等下還需要給你打石膏。” 陳曌聽到滬市的話,臉不由得一黑。 他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大衛。 大衛故意坑自己的。 “我不需要用藥。” 護士這時候已經準備好了注射器,抽了一瓶藥劑,看了眼陳曌。 “如果你覺得不需要用藥,可以和醫生說。” “這是什麽藥?”陳曌問道。 “不知道,你自己找醫生問。” 陳曌拿起推車上的空瓶子看了看:“這是麻醉藥?” “醫生給你開的,我不知道,把手臂伸過來。” 護士抓過陳曌的手腕,拉開袖子就要紮下去。 “等等,先用酒精搓一下。” “大男人哪裏需要那麽麻煩。” 馬蛋,這個護士是新手吧。 用酒精是爲了舒緩皮膚狀态,同時也可以讓靜脈更清晰。 并且有一定的鎮痛作用。 再者說,自己皮糙肉厚,這針頭紮下來,絕對要折了。 “算了,還是我自己來。”陳曌剛想要去拿酒精。 可是護士卻直接将針頭往下紮。 陳曌立刻用手掌抓住針頭。 這個護士卻也不管那麽多,她稍稍感覺手頭有些阻力,再用力一頂,認定針頭已經紮入陳曌的手心。 “你是什麽人?”陳曌皺眉看着護士。 這時候她也不再僞裝,拉下口罩。 “你是……”陳曌看着有點眼熟,可是又不确定是不是真的認識。 這個護士就是阿黛爾僞裝的,阿黛爾臉上帶着一絲嘲諷。 直接掀開陳曌身上蓋着的被單。 “你要幹什麽?” “當然是帶你去一個有趣的地方。” 說着,阿黛爾伸手将陳曌從床上拖下來,然後放倒旁邊的輪椅上。 “f***,你這家夥怎麽這麽重?” 阿黛爾總算是把陳曌搬到輪椅上,然後就開始将陳曌往外推。 同時,陳曌感覺到有尖銳的東西頂着自己的後背。 “你最好不要大聲喧嘩,不然的話,很可能會受到傷害。” “好吧,我保證不叫。” 其實阿黛爾還是比較擔心的。 如果陳曌真的在醫院裏大叫的話。 她也沒把握脫身。 畢竟外面還有警察。 她之前給陳曌準備的麻醉劑的分量很大。 可是她也不明白陳曌爲什麽還能吭聲。 也許是藥力還沒到吧。 好在陳曌完全沒有呼救的打算。 “把刀子放下,一直頂着我很難受,你的刀子并不需要一直放在手上,以你的速度,想要殺我,完全可以在很短的時間裏完成,而且我非常惜命,不會呼救的。” 不過阿黛爾顯然不相信陳曌的話,依舊用刀子頂着陳曌的後背,同時推着輪椅往前。 到了停車場,阿黛爾又想把陳曌塞進後備箱裏。 “你如果把我塞到後車廂,我會不斷的叫喊。” 阿黛爾眼中閃過一道兇光。 “你在威脅我?” “你看我這麽合作,難道還不值得信任嗎?”陳曌面帶微笑的看着阿黛爾:“你的要求我都能配合,可是不要把我塞到後備箱裏,我不喜歡那裏。” “你現在可沒有選擇的權力。” “不,我有這個權力。”陳曌微笑的看着阿黛爾:“隻要你還沒有徹底的脫身,我都有這個權力。” “哼!” 阿黛爾雖然對陳曌的态度非常不滿。 不過她終歸還不想在這裏太過引人注目。 所以她還是決定将陳曌放倒副駕駛座上。 正如陳曌所說的那樣,陳曌非常老實。 老實的仿佛他就是阿黛爾的老朋友。 車子啓動後,陳曌問道:“我們現在去哪裏?” “不是我們,是我。” “都一樣,你去哪裏,肯定也要帶我去哪裏,總不能半路把我丢下吧。” “有這個可能性。” 阿黛爾看了眼陳曌:“你是不是幻想着會有人來救你?” “我也可以自救。” “那你打算怎麽自救?” “比如說錢,我有錢,很多錢。”陳曌說道。 “呵呵……你覺得我綁架你是爲了錢嗎?” “也許初衷不是錢,不過如果錢多到一定程度的時候,你不妨換個想法。” 阿黛爾覺得陳曌很可笑,非常的可笑。 他居然用這種愚蠢的方式求生。 在常規的綁架案件中,一旦綁架犯的訴求得到滿足。 他們第一個考慮的不是信守承諾,而是消除一切證據。 而最大的證據,就是肉票本身。 “那麽你能給我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