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7章 最後的準備


第2477章 最後的準備 “哈姆森先生,那麽馬代科.帕維奇那邊我們要怎麽交代?” “交代?交代什麽?他讓我們惹到這種敵人,還要我們什麽交代?”哈姆森的臉色頓時黑了下來,他憤怒馬代科.帕維奇在沒有任何情報收集的情況下,居然就把他們找來,還惹來了這種怪物級别的敵人。 其實哈姆森知道,這件事他們自己也有責任。 他當初接受馬代科.帕維奇的邀請的時候,心裏的想法是覺得在北美地區,也沒什麽好主意的。 當然了,哈姆森不會承認自己的責任。 隻會覺得他們現在的結果都是馬代科.帕維奇害的。 所以他現在沒打算提醒馬代科.帕維奇任何事情。 最好他現在還蒙在鼓裏,越慘越好。 “杜魯門、史丹利,關于縱火事件,你們兩個有沒有什麽線索?” “大山鎮沒有幫.派,聽說之前是有的,可是每次有幫派試圖發展當地的勢力,總是會莫名其妙的失蹤。”史丹利說道。 原本他是不知道爲什麽,可是現在他知道了。 估計那些黑.幫都已經被沉湖了吧。 “所以基本上可以排除是大山鎮當地的幫派勢力。”史丹利頓了頓,又說道:“當地倒是有幾個通靈師,不過從目前爲數不多的情報來看,似乎都和那個中國人認識,估計多多少少都知道一些那個中國人的可怕之處,所以應該也不會主動去給自己惹來大麻煩。” 這是史丹利所能知道的爲數不多的情報。 畢竟他們都是初來乍到,沒有任何的情報系統。 哈姆森聽到史丹利的答複,心情也是非常的沉重。 他們本就人生地不熟,先前答應陳曌在一周的時間裏抓到縱火者。 看起來答應的爽快無比。 可是誰都知道,那不過是他的權宜之計。 如果當時他不答應的話。 等待他們的就是團滅。 那個愛核平的家夥真的随時都有可能給他們下狠手。 …… 楊過站在機場,看着進入候機廳的道二、道三。 他們終于還是要回國了。 楊過心裏有些不舍,又有些失落。 他是道二、道三帶大的,自己的一多半法術也是他們代爲傳授的。 他們不知是楊過的師兄,也是楊過的長輩。 他們此番來此的目的,就是希望能夠把楊過帶回去。 可是楊過卻不管軟硬,就是不答應。 哪怕道二、道三把楊過都揍的重傷了,楊過依舊堅持自己的選擇。 鬧到最後,反而是道二、道三想要留下來,保護楊過渡過難關。 可是楊過知道此番征讨百慕大兇多吉少。 他自己倔強,也不可能拉着自家師兄陪着自己送死。 以至于最後不得不給張天一打電話,讓張天一下令召回道二、道三。 張天一也是果斷,已經有個徒孫掉坑裏了。 他可不希望再附贈兩個徒孫,果斷的強行召回道二、道三。 一直到道二、道三的航班起飛,楊過這才起身返回總部。 回去總部的途中,楊過想了許多。 陳曌已經不止一次的提醒他,關于百慕大的兇險。 楊過心裏起身已經有了一定的判斷。 可是這時候想要讓他抽身卻是千難萬難。 他對維思塔娜,對布裏茨本就有愧于心。 覺得自己虧欠他們。 所以現在的他更無法抛棄他們。 靈能團隊的總部因爲托蒂.貝爾斯特的沖突而被摧毀。 不過他們随後又找了一個臨時總部。 這裏原本是反恐安全部的訓練場地。 不過如今給了靈能團隊。 “嗨……托蒂先生。”楊過看到托蒂.貝爾斯特的時候,主動打了個招呼。 就好像對那天的沖突已經抛之腦後,熱情的如同多年未見的老朋友。 托蒂.貝爾斯特除了那天發生沖突的時候,大顯神威了一次之外,就再也沒有出手了。 又恢複了過去的那種低調内斂。 對此,楊過倒是覺得理所當然。 當日如果不是他們有心試探,托蒂.貝爾斯特也不會大發雷霆。 對于那天的沖突,楊過、維思塔娜以及布裏茨其實心裏都有些後悔。 楊過覺得,過去他們和托蒂.貝爾斯特的關系更爲融洽。 托蒂.貝爾斯特雖然從來不展現自己的實力,可是雙方的關系卻更像是朋友。 可是自從那次的試探後,他們知道了托蒂.貝爾斯特的實力。 同樣的,也讓這層關系從朋友變成了合作關系。 那道豎在他們心裏的牆已經不可能破除了。 如果是朋友,在最危險的時候,是可以不顧一切的。 可是合作者,當一方失去價值的時候,将是另外一方離去的時候。 即便是局面陷入危險境地的時候,其中一方也不會全力幫助,而是選擇明哲保身。 作爲一個騙子,托蒂.貝爾斯特即便是現在,依然改變不了過去的一些習慣。 哪怕陳曌給了他特殊的能力,可是他心裏依然将自己當做一個騙子。 看起來托蒂.貝爾斯特與靈能團隊之間,存在着心理優勢。 可是托蒂.貝爾斯特在面對陳曌的時候,又處于心理弱勢的位置。 所以短時間内,托蒂.貝爾斯特是很難改變自己的身份認知的。 而且托蒂.貝爾斯特又是一個極其清醒的人。 他不會如楊過那樣情緒化,不會因爲自己的過失行爲而産生愧疚感。 他所有的努力,都是爲了自保以及獲得更多的利益。 而他清楚的認識到,他現在所擁有的,所掌握的都是陳曌給的。 準确的說是借予的,并不是他真正擁有的。 所以陳曌依然掌握着他的生殺大權。 所以托蒂.貝爾斯特不敢對陳曌有任何的忤逆想法。 “托蒂先生,周末就是征讨百慕大的啓程時間了,你有什麽想法嗎?” “沒有,我會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情。”托蒂.貝爾斯特淡然說道。 “托蒂先生,這次也許我們需要的不止是分内的事情。”楊過的話意有所指。 “有些事情,即便是我也不見得能夠改變什麽。” “托蒂先生,你也沒把握嗎?” “楊,你已經問過我無數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