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贏了1群孩子有意思嗎?


第295章 贏了1群孩子有意思嗎? “開始!” “喝啊!”哈裡森大喝一聲,左手握著桌腳,全力的向左使勁。 “嗯?開始了嗎?”陳曌左右看著:“哈裡森,你用力了嗎?” 這時候,哈裡森已經憋紅了臉,整條手臂的肌肉都暴起了。 可是反觀陳曌,卻雲淡風輕的表情。 而且,陳曌的左手是沒有握住桌腳的。 “哈裡森,加油啊。”陳曌叫道:“你加油啊,用力啊。” “……” 所有人都無語了,你是哈裡森的對手,你不要這樣好不好? “你不要干擾哈裡森!”伊芙蕾是最為緊張的一個,而她對於現狀已經非常的不滿了。 陳曌的話,在她耳中,更是刺耳無比。 “好吧好吧,我不干擾哈裡森了。”陳曌依舊是一臉輕松的模樣:“諾曼斯,最近過的還好嗎?” “……” 所有人都再次無語,咱不帶這樣的好不好。 讓你不要干擾哈裡森,你直接和別人聊天,這什麽鬼? 反觀哈裡森,這時候已經使出了吃奶的力氣。 “哈裡森,加油,為了我這個月的生活費,你加油啊。”皮特已經快要哭了。 “什麽生活費?”諾曼斯不解的問道。 “他比試的時候開賭坐莊,讓我們下注買輸贏。” 諾曼斯無語了:“你們全買他輸?” 所有人都點點頭,諾曼斯更無語。 這混蛋,擺明就是在耍他們的。 這些孩子居然還全往坑裡跳,要不要這麽天真? 不過,諾曼斯也驚訝於陳曌力量之大。 一個舉重選手,使出吃奶的力氣,居然都無法讓陳曌感覺到吃力。 陳曌從始至終都沒有動真格的,手臂一直直挺挺的,不左不右。 諾曼斯眼珠子一動,上前去,拉住陳曌的手臂,往左邊摁。 可是,陳曌依舊不為所動:“伊芙蕾,她這算是破壞比賽規則吧?應該把她驅逐出場。” 可是伊芙蕾也上前去掰著陳曌的手腕,她就不信,加上諾曼斯和她,再加上哈裡森,還贏不了陳曌。 可是事實就是如此,陳曌的手臂就像是鐵鑄的一般紋絲不動。 陳曌覺得玩夠了,突然加大力量。 嘭—— “歐耶!我贏了,我贏了……”陳曌大叫起來。 所有人都默默的看著陳曌,沒有人跟著他歡呼。 諾曼斯一臉無語的看著陳曌:“贏了一群孩子,有意思嗎?把錢還給他們。” “憑什麽?這是我贏來的。” “你知道超過一千美元的詐騙是要被告上法庭的。”諾曼斯威脅道。 陳曌含淚將錢還給了這些學生,只是,這時候也沒有學生再有顏面開口。 一個個都是灰頭土臉,好不狼狽。 撿起外套,背上工具箱:“好了,現在你們再沒理由阻攔我了吧?” 伊芙蕾雖然不甘心,可是也無可奈何。 “好了,都散了吧。”諾曼斯就像是大姐頭一樣,拍了拍手掌。 最終,學生們都散去,隻留下伊芙蕾。 “諾曼斯大姐,你的身材恢復了?” “嗯。” “我記得三個月前……你還……”伊芙蕾回想起諾曼斯之前的身材,就感覺不寒而栗。 太可怕了,簡直就是一個移動的肉塊,伊芙蕾甚至因此做了噩夢,夢到自己也變成那樣子。 如果自己真的變成那樣子,還是去死好了。 “就是剛才那個混蛋,他折磨了我將近一個月的時間,所以我瘦了。”諾曼斯說道。 “他?” “沒錯,這個混蛋,你知道嗎,他把我丟進大海裡,讓我被一頭逆戟鯨追趕,你能想象的到,在那段時間,我是怎麽活下來的嗎?” 伊芙蕾打了個冷顫:“他怎麽敢那麽對你?” “他就是敢這麽對我。” “你沒報復他?” “我找了幾個流氓,結果全部被他打進了醫院去,那之後他就更加變本加厲的折磨我。” “不過這樣也好,至少我熟悉的諾曼斯大姐又回來了。” “這家夥在體能訓練方面非常有能力,他不但自己是個體能怪物,連帶著把我都鍛煉成了體能怪物,我昨天試了一下自己的游泳水平,五十米自由泳我居然遊進了二十四秒。” 伊芙蕾倒吸一口涼氣,這已經是接近世界級的水平了吧? “他是專業的健身教練?” “他是不是專業的健身教練我不知道,可是我只知道他在這方面非常強,你看看他自己的體能就知道了,可惜我不當運動員,如果我當運動員的話,一定聘請他當我的教練。” “那我有沒有可能請到他當我的教練?” “首先你得拿的出四十萬美元,一個月。”諾曼斯說道。 “這麽貴?”伊芙蕾聽到這個數字也不禁怎舌。 她的家境雖然非常好,可是她也拿不出這麽多錢。 “對了,你說他欺負我們青春會的姐妹,到底是怎麽回事?” 諾曼斯在畢業之前,也曾經是青春會的會員,也是前任會長。 青春會就是一個大學社團,不過全部是女生組成的。 在學校裡可以說是攪動著風雲的社團,幾乎最漂亮的女生,都在青春會中。 也正因如此,所以能夠集結幾乎全校的男生,聽命於她們。 “他把戴安娜拋棄了。” “戴安娜?他和戴安娜有關系?” “沒有,不過戴安娜喜歡他。” “然後呢?他把戴安娜拒絕了?” “是的。” “你們是不是越來越無聊了?” “可是戴安娜因為他,哭的很傷心,所以他必須受到懲罰。” “可是行刑失敗了,你已經沒理由再為難他了。” 青春會會將報復行動稱之為行刑, 就是從心靈到身體的打擊。 而且到目前為止,還沒有失敗過。 不過這個記錄,在今天被終結了。 “對了,你什麽時候回聖迭戈市?” “做什麽?” “我爸爸那裡有一些東西,需要你帶回聖迭戈市。” “讓叔叔郵寄到我家裡就是了,為什麽非要我帶回去。” “這次的東西太大,不方便托運。” “死的?還是活的?” “這次就是個物件,不會再像上次那樣,讓你帶一隻老鼠回去。” “我不想提起上次,那次我可是用酒精把皮都搓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