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4章 我們是正派人物


第2984章 我們是正派人物 巴德爾瞬間就慌了。 “還我……”巴德爾這時候也顧不得害怕。 身上爆發出一道白光,直接将張天一貼他身上的符箓震碎。 直接朝着陳曌撲過去。 事實上,張天一這招本身的控制力并不強。 真正的效果就那麽一瞬。 爲的就是給陳曌制造機會。 隻要巴德爾拿出羅盤。 那麽他就立刻發動。 不過巴德爾反應過來的時候。 可是陳曌直接收起羅盤。 看着巴德爾一頭撞向他。 陳曌都笑了。 你頭鐵你就撞。 我退一步算我輸。 果然,巴德爾及時的止住趨勢。 看向陳曌的眼神充滿了憤怒。 “抱歉。”陳曌微笑的看着巴德爾:“看起來你好像輸了。” “哼哼!你殺不了我,你們沒有人能殺我。” “那作爲光明之神的你,就永遠封印在這個虛無與黑暗的世界吧。”張天一說道。 “不過在被封印之前,你會享受到三倍的快樂。”拜弗拉從另外一個方向擋住了巴德爾的退路。 巴德爾的臉色依舊堅定,甚至帶着幾分嘲弄:“陳先生,你離開家幾天了?” 陳曌轉頭看向張天一:“我們出來幾天了?” “大概三四天是有了吧。” “那你的家人應該已經在我那裏做客了三四天了。”巴德爾得意的說道。 “是嗎?我記得我出門的時候,特意送他們去一個來了大姨媽的朋友家裏做客的,你确定我的家人在你手上嗎?” 巴德爾臉色再次一變。 該死,把二十三代血瑪麗忘記了。 “來,告訴我你還有什麽底牌。”陳曌獰笑的看着巴德爾。 巴德爾臉色犯苦。 他的底牌不是沒有。 關鍵是,對面是三個人。 這個世界還沒有什麽底牌能夠讓他同時戰勝三個比他更強的敵人。 到了他們這種等級,事先做一些準備,的确有可能戰勝比自己更強大的敵人。 可是這種準備先不說代價之大。 而且還不是那種百分百的機會。 更不要說對面是三個人。 “老張,我們是正義人士……這是你自己說的,你拿出鏡子照一下自己現在的嘴臉。”陳曌傳音道。 不過下一刻,陳曌和張天一聽到拜弗拉的話,就覺得他們這大反派的頭銜是跑不掉了。 “我想試試看,從你的gang men灌進去不滅之炎,你的不死之身能不能頂得住。” 巴德爾直接一個哆嗦,差點就失禁了。 尼瑪,這都是什麽人啊? “拜弗拉,你是不是拿錯劇本了啊,我們不玩shi,niao屁啊。” “你們不想要奧丁的寶藏了嗎?”巴德爾隻能祭出大招。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 “恐怕根本就沒有奧丁的寶藏吧。” “你知道我爲什麽要找他嗎?”巴德爾指着陳曌。 “爲什麽?難道不是因爲我強嗎?”陳曌自戀的說道。 “呵呵……” “你笑什麽?想提前挨揍是不是?” “那麽你們的答案呢?要不要奧丁的寶藏?” “要。” “那我們還有的談。” 可是這時候,陳曌卻搖了搖頭:“要不要奧丁的寶藏,和我們揍你沒什麽關系。” “……” 巴德爾很慘。 陳曌、拜弗拉和張天一完全不留手。 也不需要手下留情。 巴德爾可以說是這個世界上最完美的沙包。 他的不死之身就連張天一都驚爲天人。 不管是他還是拜弗拉,絞盡腦汁居然也沒能殺死巴德爾。 陳曌除了對巴德爾弄了幾個惡毒加惡心的折磨之外,完全沒有參與研究。 因爲他之前就已經嘗試過了。 巴德爾的确殺不死。 事實也證明了,張天一和拜弗拉加在一起,六百年的智慧也沒奈何巴德爾。 不過這不代表巴德爾就會很愉快。 不管對面三人能不能殺了他,他都是輸家。 這三人不止實力強的過分。 關鍵下手還黑。 “現在我們可以好好的談談了嗎?” “當然。” “能讓我先起來嗎?順便把腳從我的臉上拿開。” 巴德爾很惱火,他感覺自己身爲神的尊嚴都在這場戰鬥中丢光了。 三人裏最弱的拜弗拉,可是最弱隻是相對的。 事實上,拜弗拉用最短的時間,就讓他複活了最多的次數。 面對陳曌和張天一,巴德爾至少還能掙紮一下。 雖然同樣很懸殊,可是他至少能夠多活一些時間。 可是面對拜弗拉,巴德爾感覺自己的所有攻擊,所有的防禦都是徒勞的。 拜弗拉會瞬間給他帶來緻死。 秒殺!秒殺!秒殺! 拜弗拉的特點就是這樣。 隻要對方沒他強,他就能做到秒殺。 巴德爾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 而且拜弗拉的不滅之炎可怕的令人發指。 因爲拜弗拉的每一擊都是傾盡全力。 一擊之後,敵人要是沒躺下,躺下的就是他。 當然了,不是說拜弗拉一擊之後就沒有一戰之力。 而是他的蓄力時間略長。 不像是陳曌那種,揮拳頭就解決事情。 拳頭能揮多快,能揮幾下,全看體力。 拜弗拉一擊之後,需要停頓幾秒的時間重新恢複。 這幾秒對于普通的敵人,并不算長。 可是到了他們這個等級,幾秒鍾都夠生娃了。 這也是爲什麽拜弗拉是那種打不過的秒輸,打的過的秒赢。 當然了,就拜弗拉的實力。 能夠讓他秒輸的人真不多。 身邊兩個就已經占了一半。 巴德爾顯然不在此列。 張天一的攻伐手段屬于中庸之道。 這和道家的清靜無爲的理念有關。 不管是攻還是守都是沉穩厚重。 這種沉穩厚重讓他在攻擊的時候顯得過多餘地。 毫無淩厲的感覺。 他做不到拜弗拉那種一招定勝負。 可是他就勝在沉穩厚重。 每次面對張天一,巴德爾總感覺,自己加把勁也許能搞定張天一。 然後這種錯覺一直持續到結束,他還保留着這種錯覺。 後來他哭了,和張天一對位真不是人幹的事。 這種明明快赢了,偏偏又赢不了的感覺,真的非常難受。 而和陳曌打,又是另外一種感覺。 他就是感覺打不過陳曌。 拜弗拉就如同他本身的火焰一樣,侵略如火,要麽就是将火熄滅,要麽就是被火燒成灰燼。 和張天一打,張天一就是一座山。 感覺有機會攀登過去,卻不知道這座山遠比看上去更高更陡。 而陳曌給巴德爾的感覺則是人面對肉食大型野獸時候的感覺。 第一眼就會讓人感覺到,打不過這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