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0章 魔鬼的誘惑


第3020章 魔鬼的誘惑 陳曌面無表情的看着小荷和嘉麗文。 兩女緊張到都要爆炸了。 “什麽事?”陳曌在沉默了半響後,開口問道。 “是這樣,嘉麗文有個養父……” “等等……她有養父?”陳曌記得青平真人說過,她調查中嘉麗文并沒有親人,她是在孤兒院長大的,陳曌認真的看着嘉麗文:“你和我說實話,你有養父?” “是,不過也不算養父,我在孤兒院的時候,曾經被他領養過,後來他破産了,然後我就被重新送回孤兒院,不過我和他一直都有聯系。” “然後呢?” “我最近發現他遇到了麻煩。” 嘉麗文也不确定,那算不上麻煩。 不過她還是覺得,和邪教混迹在一起,不是麻煩也會變成麻煩。 “什麽麻煩?” “我也不确定,他貌似加入了一個邪教。” “沒用的,邪教徒都是瘋子,你的養父已經被洗腦了,我建議你幹掉他,爲了避免他危害社會。”陳曌完全是站着說話不腰疼:“如果你把那個邪教的信息告訴我,我可以幫你代勞,順便解決一下危害一方的邪教。” 嘉麗文怎麽可能答應。 而且在她眼裏,陳曌真的有點冷血。 如果讓他知道了自己的養父的消息。 自己的養父真的很可能會被陳曌弄死。 “陳先生,給我幾天的時間,我保證會在完成後回來。”嘉麗文誠懇的看着陳曌。 “你拿什麽保證?” 嘉麗文看裝可憐沒用,咬着牙左思右想。 片刻後,嘉麗文擡起頭,說道:“我和你簽訂契約。” 陳曌嘴角勾勒出一道弧線。 “你确定?” “是的,我确定。” “我答應你的請求。”陳曌終于松口了。 很快陳曌就拟定了一份契約。 契約中,嘉麗文必須在十五天内自動回來。 不然的話,契約條款将會自動觸發。 陳曌可以立刻鎖定嘉麗文。 如果嘉麗文在期限内回來,那麽将在未來三年服從陳曌的任何安排。 可是,如果嘉麗文沒有在期限内回來,那麽她将要接受陳曌十年的奴役。 嘉麗文别無選擇,隻能簽訂契約。 雖然她原本是打算着和陳曌讨價還價一番的。 可是事實并不如意。 陳曌就是那副,你要簽就簽,不簽拉倒的态度。 嘉麗文雖然氣的咬牙切齒,可是最終還是簽了契約。 當然了,她還提出一個小小的要求。 小荷也要作爲她的幫手,暫時的獲得自由。 完成契約後,陳曌打開了社區的出入限制。 “好了,你們可以出入了,記住了,你們兩個隻有十五天的自由活動時間,如果十五天的時間裏,你們沒有自己回來,那我就會親自去找你們回來。” 兩人都是心有戚戚。 她們都知道,陳曌沒有和她們開玩笑。 陳曌正打算走,嘉麗文突然叫住了陳曌。 “那個……陳先生……” “還有什麽問題嗎?” “能不能借我們一點錢……活動經費。” “按照銀行利息算,你們要多少?” “您能借多少?” 陳曌笑了,嘉麗文問這個問題,那是得多看不起自己啊? “你們敢借多少,我就能借多少。” “十萬?美元。”嘉麗文試探性的問道。 就連小荷都忍不住翻白眼,嘉麗文這是得有多看不起陳曌啊。 小荷雖然不知道陳曌到底有多少錢。 可是她能肯定,絕對會是一個天文數字。 “這是一百萬美元的支票,也算是預支你們未來十年的薪水。” “等等……我沒打算要一百萬美元,這太多了,而且按照契約,我們十五天内沒有回來才需要被你奴役十年,現在都還沒開始。” “不,我有預感,你們很可能十五天内回不來,拿着吧,有總比沒有好。” 嘉麗文手下一百萬美元的支票的時候。 她也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麽心情。 明明是一筆前所未有的巨款。 可是爲什麽總是高興不起來呢。 …… “嘉麗文,我們現在做什麽?你有什麽計劃?” “先把這張支票兌現。” “……”小荷沉默了半響:“好主意。” 她也沒見過這麽多錢,一百萬軟妹币都沒有,更不要說一百萬美元了。 一直到第二天,她們一個晚上都沒睡着。 身懷巨款的她們,都忘記了借這筆錢的意義何在。 滿腦子就是這一百萬美元怎麽花。 嗯……沒錯,她們現在差不多已經忘記了初衷。 現在就想着先爽一波。 大清早就跑去銀行将支票兌換現金。 拿着銀行送的信用卡,兩人真的就飄了。 然後就開始了一整天瘋狂的購物。 不可理喻的兩人一直到在高檔餐廳消費完後,這才稍稍的清醒過來。 “嘉麗文,我們今天都做了什麽?我們浪費了一整天的時間。”小荷捂着臉說道。 嘉麗文的臉色也非常難看:“别擔心,我們的時間還很充裕。” 然後……第二天,她們又開始了忘乎所以的血拼。 當晚,嘉麗文咆哮着:“那個家夥是故意的,他故意給我們這麽多錢引誘我們堕落,他簡直就是一個魔鬼!” 小荷也是一樣的心情,明知道有正事要辦,而且她們的時間不多了。 可是總是忍不住……從早餐開始,她們就迷失在有錢人的美夢裏。 “嘉麗文,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我們必須盡快行動,等把你的養父帶回來後,我們還有時間可以玩,總之不是現在。” “好吧,我知道了。”嘉麗文重重的點點頭。 第三天……她們再次被欲望的魔鬼打敗了。 她們再次堕落,沉淪在血拼購物的快感中。 第三天晚上,她們再次忏悔,并且堅定不移的做出決定,明天一定要辦正事。 第四天她們終于克服了重重困難。 雖然那也不是什麽真正的困難。 “嘉麗文,我們現在去哪裏?” “去比昂……也就是我養父的家裏。” “去那裏做什麽?你不能給他打個電話?然後讓他自己回來嗎?” “如果可以的話,在家裏我就直接打電話了,而不是要求那家夥放我們出來。” “那好吧,去你養父家裏做什麽?他現在應該在歐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