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7章 道歉?


第3257章 道歉? 梵心從梵古這裏知道了事情的始末。 梵心平靜的臉上帶着幾分遲疑。 “這事不好辦。” “師弟……難道我就白白被那人傷了?” “師兄,你太魯莽了,先動手傷人,而後又是特情部介入,特情部本就是道門的集中地,對我們佛門一直都抱着很深的成見,如今我們拿什麽理去索要公道?”梵心比梵古更懂得思考。 “那就不通過特情部,難道他們還能攔得住我們五台山嗎?”梵古對陳曌充滿了怨恨。 梵心閉上眼睛,微微思量起來。 佛門雖說講究脫離紅塵,四大皆空。 可是如果真的能做到,那就不是人了,就全都是佛了。 他們還不是佛,所以他們同樣有喜怒哀樂,同樣有七情六欲,同樣有貪嗔癡。 哪怕是梵心也不例外。 不過梵心和梵古不一樣的一點是。 梵古是從仇恨出發。 而梵心更多考慮的還是利益。 “師弟,你可知我爲何當時那麽急着出手?” 梵心看了眼梵古:“爲何?” “因爲那裏有一頭鱗蛇蛟。”梵古說道:“我五台山的鎮山神獸焰翼現在缺的就是麟蛇蛟,隻要能吞下麟蛇蛟蛇膽,那麽就能激發先祖血脈,化身金翅大鵬,到時就是我佛門禅宗發揚光大之時,即便是道門也阻止不了我佛門。” 梵心雙目一睜:“你确定是麟蛇蛟?” “我怎會看錯,若非如此,我也不會直接出手搶奪。” 梵心臉色雖然依舊平靜,可是眼神卻是飄忽閃爍。 五台山近來剛剛孵化出神獸焰翼。 焰翼本是金翅大鵬的後裔。 雖然剛剛孵化不過半年,卻是一日一長。 需要的食物也是各種鱗蟲。 相當有它的先祖金翅大鵬的風範。 可是這也苦了五台山的和尚。 爲了給焰翼供食,也爲了讓焰翼早日能夠脫胎換骨,化身金翅大鵬。 五台山的和尚四下搜羅各種鱗蟲。 半年的時間,抓捕的各種鱗蟲多不勝數。 也幸好靈氣潮汐到來。 各種妖獸紛紛出世。 不過一般的鱗蟲對焰翼來說隻是普通的食物。 想要讓焰翼進化,就必須集齊幾種稀有的鱗蛇。 其中一個就是麟蛇蛟。 麟蛇蛟是一種極其特殊的蛇進化而來。 麟蛇蛟擁有着麒麟與龍的血統,不過它們誕下的後代卻顯得非常的平凡。 除了與生俱來的靈根之外,就沒有太多稀奇的能力了。 不過血統注定了麟蛇蛟的稀有。 麟蛇蛟作爲天生異種,自然是極難修行。 要想進化爲蛟龍再進化爲龍,比其他的鱗蟲更難。 若是沒有什麽非凡際遇,基本上終生都會卡在半蛟半蛇的階段。 在進化爲蛟龍之前的階段,恰恰就是焰翼需要的。 這時候麒麟與龍的血脈都顯現出來,卻又沒能融會貫通。 而今焰翼已經吞食了數十種異種鱗蟲,血脈神通與日俱增。 焰翼若是再能吞了麟蛇蛟,就能煉化麒麟與龍的血脈。 從而一飛沖天,激活體内稀薄的金翅大鵬血脈。 當然了,這金翅大鵬雖然不是神話傳說中那種神鳥,卻也相差不多。 “師兄,你好好休息,其他的事就不用你操心,交給我吧。” “師弟……” 梵心停下腳步看向梵古。 “将他的手腳打斷。” “阿彌陀佛。”梵心不置可否,轉身離去。 …… “部長,五台山梵心聖師剛剛見過梵古老和尚。” “見就見了,我們又攔不住。”周義人的語氣頗有一些無奈。 “剛才五台山的内部線報,六個梵字輩,以及二十四個玄字輩和尚,全部下山,定了來魔都的車票。” 周義人臉色不禁一變,猛然站起來驚怒道:“五台山的和尚這是要做什麽?他們這是要幹什麽?” 他希望五台山方面能和陳曌開打,最好是發生沖突。 陳曌實力強大,張天一不止一次的提及。 而陳曌如果和五台山發生沖突,不管最後誰勝誰敗。 道門都能坐收漁利。 可是周義人可沒打算引發全面沖突。 一兩個、三四個和尚和陳曌開戰,頂了天也不會有什麽影響。 可是這麽多高僧齊齊下山,這代表着什麽? 周義人有些慌了:“快去嚴密監控那群和尚的動向,他們的意圖,他們的位置,全都給我搞清楚。” 周義人雖然是道門弟子,可是說到底他現在身披的是公務員的制服。 他的立場終歸還是站在國家一方的。 而國家是不可能允許發生大的動亂。 小打小鬧他說了算,如果事态鬧大了。 那就真的玩砸了。 不管最後會演變成什麽樣。 上面肯定是要追究他的責任的。 …… 叩叩—— 陳曌打開房門,發現門外站着一個長頭發的和尚。 陳曌上下打量着這個和尚。 和尚身披白袍,左手挂着一串佛珠,右手執佛禮。 “阿彌陀佛,貧僧梵心。” “梵心?你是五台山的那個梵心和尚?”陳曌看着梵心問道。 “貧僧正是梵心。” “嗯,你是來給梵古報仇的?” “貧僧是來化解恩怨的。” “哦,那你打算賠償我多少錢?”陳曌直接就來一個倒打一耙。 他可不相信什麽化解恩怨,過去他遇到多少敵人。 從來沒有化解恩怨這個選項。 因爲他們都是修士,都不懂得低頭。 他們隻會根據自己的立場決定行爲。 他也不覺得五台山的和尚就有那種放下恩怨的覺悟。 之前接觸的梵古老和尚,說是得道高僧。 實際上行事也沒有半點得道高僧的樣。 殺伐果斷,動手的時候也不曾有半分慈悲。 “施主覺得多少适合?”梵心和尚問道。 “一百億,美元。” 梵心和尚淡淡的說道:“貧僧拿不出這麽多錢。” “那就請便吧。” “施主就不想聽聽在下打算出多少嗎?” “不想,反正我要的價碼你也給不起。”陳曌聳了聳肩。 他不在乎梵心和尚是什麽态度,也不管他來這裏是做什麽。 這裏是市中心,肯定不能在這裏打。 陳曌不能,梵心和尚當然也不能。 所以陳曌完全不需要擔心梵心和尚會突然偷襲他。 “施主,貧僧是帶着誠意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