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4章 山上狩獵


第604章 山上狩獵 勞倫特恨不得抽自己嘴巴子。 自己怎麽就那麽賤呢。 簡直就沒事找事。 砰砰—— 泰戈砸了砸拳套:“來,再來,用力用力。” “泰戈,勞倫特年紀大了,不要打死了。” “知道了,陳先生。”擂台上的泰戈應聲道。 隻要打不死,那麽就往死裏打。 “陳,我不健身了,我不想健身了。” “我這套餐都給你辦理好了,你現在說不要了?這健身館可不退錢的。” 啊—— 勞倫特一聲慘叫,陳曌依舊微笑面對。 “泰戈,你這邊和勞倫特練着。” 陳曌與蓋亞示意了一下,兩人就換了個地。 嘭——嘭——嘭—— 不多時,沉悶的沖擊聲從遠處傳來。 健身館裏,所有人都停下了動作,朝着聲音來源的方向聚攏過去。 他們看到陳曌和蓋亞正在對練,兩人都是那種不躲避對方的攻擊,拳擊手套轟在對方的身上。 你一拳,我一拳。 那沉悶的沖擊聲,就是他們打在對方身上發出來的。 圍觀的人看着陳曌和蓋亞的對練,都看的目瞪口呆。 他們兩個的拳頭,如果落在旁人的身上,估計一拳就能讓人殘廢吧。 一直打到彼此的拳頭都破損了,他們這才停下來。 衆人都主動的讓開一條路,讓兩人經過。 “關于那個寶藏的事情,怎麽樣了?” “目前正讓人翻譯那本航海日記,估計還要一段時間。” “你确定翻譯的人不會把消息洩露出去?” “呵呵……關于這點,你是真的杞人憂天了,哪怕他把翻譯出來的内容告訴他身邊的所有人都沒用。” 勞倫特搖搖晃晃的過來,一屁股坐在陳曌和蓋亞的面前。 “我……我要死了。” “要送他去醫院嗎?” “不用,死不了。” 陳曌蹲勞倫特面前:“你要是再不起來,我讓泰戈再陪你練十分鍾。” 這句話就是百試百靈的靈藥,勞倫特果然起來了。 晚上法麗回來的時候,看到勞倫特滿臉傷。 “陳,你和爸爸打架了?” 不過再一想,好像不是這麽回事。 陳曌要和自己老大打架,能把他打死。 “他說要健身,然後我帶他去了蓋亞那裏。” “爸,你爲什麽要健身?” “算了,都過去了,不說了。” 說多了都是淚,何必說太多。 法麗突然靈光一閃:“要不我們去打獵吧?” 咳咳—— 陳曌隻要一想起上次,和裏斯法爾以及戴爾去打獵的經曆,陳曌就感覺毛毛的。 “陳,你不是說下次我們一起去打獵嗎?” “可是我說的是我,和你!兩個人!”陳曌又轉過頭:“而不是三個人。” “打獵好啊,再叫上卡裏姆、霍華德和凱恩。” 法麗拉住陳曌雙臂,雙眼水汪汪的看着陳曌:“好不好?” “好。”當初都答應了法麗,現在能拒絕的了嗎。 陳曌現在日盼夜盼,就盼着勞倫特滾蛋。 有這麽個煩人的嶽父在,就連和法麗親熱都不方便。 要不要給惠妮普打個電話,問問她什麽時候回來。 算了,要是惠妮普回來,直奔洛杉矶,到時候又多一個燈泡。 第二天法麗繼續上班,陳曌他們在家中準備上山需要的裝備。 然後法爾也來了,又多了一個。 算了,反正都這麽多人了,再多一個也無所謂。 陳曌早就對二人雙遊山林失去了希望。 跑去裏斯法爾那裏,借了幾杆獵槍。 衆人整裝待發,從家門口出發。 家門口的樹林是和後面的山林相連接,進山倒是很方便。 不過附近是沒什麽野生動物。 即便是有,也早就被公主它們糟蹋光了。 這次因爲都是自家人上山打獵,所以帶的寵物也不少。 薩麥爾是瘋狂的撒嬌,必須帶他一個。 再加上黑瑪、白瑪、旺達、公主。 就連奧比托斯也學着薩麥爾撒嬌。 奧比托斯撒起嬌可比就恐怖多了,在客廳裏往那裏一滾,直接就掃壞了大大小小的一堆東西。 陳曌也怕把他留家裏,回來的時候就要重新裝修了,隻能帶上他。 好在奧比托斯不是一般的巨蜥,一般的科莫多巨蜥在山林中難以行動。 可是奧比托斯别說是在山林中跑起來,即便是爬樹都沒問題。 “陳,幫忙分擔一點吧。”卡裏姆背着一大包的裝備,足足二十公斤。 霍華德和凱恩的背包也差不多大小,可是陳曌就抱着薩麥爾。 “我這也是很大負擔。”陳曌說道:“勞倫特,去背點東西,你不是要健身嗎,負重訓練了解一下。” “滾蛋,我這肚子已經是在負重了。” 卡裏姆、霍華德和凱恩欲哭無淚,最近他們又浪的幾天。 原本想着應該能浪到回薩克拉門托的那天。 結果勞倫特一個電話,直接就把他們往山裏帶。 好吧,打獵吧。 也算是休閑,可是到了出發他們才發現。 他們三壓根就不是來打獵的,打獵的是他們一家子。 他們三就是來當苦力的。 最終陳曌還是接了一個背包,看他們的樣子,确實是爲難他們了。 他們進山後一個小時,一無所獲。 什麽野生動物都沒遇到,陳曌非常懷疑,黑瑪和白瑪的活動半徑。 “那裏,法爾。”法麗小聲的叫道,指着遠處草堆下的一個白色身影。 那是一頭白色山兔,法麗和法爾都是農場長大的孩子。 她們兩可沒有那種小白兔這麽可愛,怎麽可以吃兔兔的想法。 法爾端起槍,動作娴熟标準。 槍托頂着肩膀,在短暫的瞄準後,一聲槍聲。 數米開外的山兔腦袋瞬間炸裂。 “漂亮。”勞倫特滿臉的紅潤:“不愧是我的女兒。” 衆人拿了山兔,繼續往深山裏摸索。 他們人這麽多,一頭山兔明顯不夠他們吃的。 不過很快他們又獵殺到一頭野山羊,這倒是不小的收獲。 陳曌倒是很羨慕法麗和法爾的槍法,至于他自己,手中的獵槍都沒上膛,更别說開槍了。 他是希望永遠不開槍,免得自取其辱。 中午一點多,衆人停下來休息,順便把山羊與山兔扒皮烤了。 隻是這時候,一支隊伍進入了他們的視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