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5章 麻煩上門了,栽贓


第685章 麻煩上門了,栽贓 “你又是誰?” “我是一個父親。”塔利斯提看着陳曌說道:“你的女人打傷了我兒子。” “那你最好先搞清楚,你兒子爲什麽被打。” “我很了解我兒子,我知道他是個好孩子。”塔利斯提說道:“也許他當時的确有過激的舉動,可是我不認爲你身邊的這個女人應該下那麽重的手。” “你應該慶幸你兒子還活着,幸好當時我不在現場。” “這不是一個明智的回答,你在豎立一個強大的敵人。”塔利斯提說道:“我能讓你現在擁有的一切都化爲烏有,你這棟房子會換主人,你身邊的這個女人會躺在别人的懷中。” 陳曌冷笑:“狠話我也會說,而且我不止懂得說狠話,大部分時候,我都會付之行動。” “看來交涉失敗,請你做好無家可歸的準備,再見。”塔利斯提笑了笑。 “那你準備好了嗎?”陳曌也笑了。 “什麽?你說我嗎?”塔利斯提看向陳曌。 “既然是戰争,那麽你就應該做好戰敗的準備。” “你說我會失敗?”塔利斯提大笑起來:“小夥子,你或許還不明白,你面對的是誰,我既然敢來這裏,那麽我就有十足的把握。” “那就讓我們拭目以待。” 塔利斯提剛要上車,突然感覺到一個目光的注視。 塔利斯提停下動作,站在車門前向後看去。 他看到陳曌的身邊站着一頭黑狼,那頭黑狼一直在注視着他。 這種目光讓他很不舒服,不過他還是上車了。 法麗擔心的看着陳曌:“陳,對不起,我給你添麻煩了。” 陳曌抱着法麗的肩膀:“你并沒有給我添麻煩,什麽麻煩都沒有。” “可是。” “沒事,隻是個自以爲是的老頭。” 陳曌安慰着法麗:“這個世界并不是由他說了算的。” 法麗依舊心緒不甯,她覺得自己給陳曌惹了大麻煩。 就在這時候,外面又過來了幾輛SUV車子,這幾輛車的車頂都放着警笛燈。 陳曌有些疑惑,車上下來十幾個人。 這些人全部都是西裝革履,不過胸口佩戴着警徽。 “先生們,有什麽事嗎?” 爲首的大胡子上前拿出證件:“我們是聯邦緝毒員,我們懷疑你們這裏是販毒與制毒窩點,我們要對你們這裏進行排查。” 陳曌眉頭一皺,麻煩這麽快就上門了嗎? “請将搜查令給我看看。” 爲首的那個大胡子臉色一沉:“我現在懷疑你是重度危險分子,立刻舉起雙手,不然我有權對你進行格殺。” 十幾把槍口對準了陳曌,陳曌的臉色當場黑了。 這是打算硬來嗎? “是那個塔利斯提讓你們來的嗎?他給了你們多少錢?”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麽。”大胡子當然不會承認:“你們兩個進去搜查。” 兩個緝毒隊的人進到家中,可是下一刻就發出驚恐的叫聲,連滾帶爬的跑出來。 公主堵住了門口,那巨大的身姿實在是太具有震撼性了。 大胡子和他的手下立刻将槍口指向公主。 可是就在這時候,陳曌動手了。 大胡子慘叫一聲,他的手臂被拗斷,他的槍也落到了陳曌的手中。 所有的槍口再次指向陳曌,大胡子和他的手下都沒想到。 這次賺個外快,居然會遇到這麽棘手的事情。 大胡子額頭冷汗直冒:“你現在立刻放下槍,我當作什麽事都沒發生過,不然的話,我的手下将會格殺勿論。” 這世界存在着太多的惡意與黑暗,哪怕是代表着正義的執法者,也一樣會堕落。 “你們現在考慮的不是要不要對我格殺勿論,而是你們能不能活着離開這裏。” “你以爲抓住我當人質,就真的可以逃脫嗎?你太天真了。”大胡子的斷臂給他帶來的痛苦,讓他的呼吸變得急促。 “看來你們在來之前,對我完全沒進行過調查,這是很不好的習慣。” 周圍傳來野獸的聲音,黑瑪、白瑪、奧比托斯、白雪開始包圍他們。 這些緝毒隊員頓時慌了,槍口也亂了。 “現在放下槍還來得及,我的孩子們可都是吃過人的。” 這時候能放下槍才奇怪。 這些緝毒隊員越是驚慌,就越是緊握佩槍。 陳曌拿出電話:“韋斯特,你帶着所有人,來我這裏一趟,現在!立刻!” “你在給什麽人打電話?” “把電話放下來!” 這些緝毒隊員原本就是擅自行動,此刻更加驚恐。 “能夠名正言順的宰了你們的人。”陳曌對于那些指向自己的槍口視而不見。 這些緝毒隊員不敢開槍,所有人都非常的緊張。 陳曌的眼中充滿了戾氣,手中奪來的大胡子的佩槍,槍口一直塞在大胡子的嘴裏。 終于,韋斯特帶人來了,不過他來的時候,還是被眼前的沖突吓了一跳。 這幾輛車的車頂警笛燈,已經說明了這些人的身份。 “會長……這是怎麽回事?”韋斯特遠遠的看着陳曌等人問道。 “我現在懷疑,他們被人收買了,想要來我這裏栽贓我,他能殺了他們吧?” “啊?”韋斯特傻眼了。 他不知道到底是什麽人幹的,可是他對陳曌的秉性可是非常清楚。 陳曌的殺性非常大,這些人吃了熊心豹子膽。 居然敢收黑錢來陳曌這裏惹事。 “會長,您稍等,我打個電話。”韋斯特說道。 韋斯特的電話打了三分鍾,在挂斷電話後,說道:“會長,已經可以了,您現在可以把他們都殺光了,絕對不會有任何人爲提起這件事。” 陳曌的槍口從大胡子的嘴裏拔出來,然後點在大胡子的額頭。 “等等……有話好說。”大胡子要吓尿了。 他不明白眼前的陳曌還有後面來的韋斯特到底是什麽人。 可是從他們的對話中,隐約的覺得他們的身份不簡單。 “我們願意做污點證人,我們的确是收錢了。”大胡子冷汗直冒:“所有人都放下槍,全部放下槍。” 那些隊員還有些遲疑,他們已經感覺事态正在朝着不可控制的方向發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