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9章 黑色鑰匙


第719章 黑色鑰匙 陳曌無言以對,隻能撒丫子的追。 “陳,加油。” 陳曌這一回頭,就看法麗騎着公主在後面追趕。 可惜,公主這貨實在是跑不動。 沒一會功夫,已經沒影了。 陳曌可以理解英吉利特,可是爲什麽邁倫柯姆也跑的這麽快? “邁倫柯姆,你是不是嗑藥了?” “是啊,我們聖殿騎士有專門的藥,你要不要也來一點?” 說着,邁倫柯姆丢給陳曌一個瓶子,一次隻能吃一顆,别吃太多了。 “法克,我才不需要。” 陳曌猛的加速,英吉利特雖然能在短時間内爆發出極快的速度。 可是終歸維持不了太長時間。 邁倫柯姆就靠着嗑藥,才能和陳曌持平。 可是他同樣無法維持太長時間。 “法克,爲什麽那個惡靈也跑的那麽快?” 布拉格直接鑽進下水道。 爲了一百萬美元,陳曌鑽了進去。 邁倫柯姆也跟了上來。 “邁倫柯姆,你年紀也不小了,藥磕的太多,小心功能性障礙。” 陳曌再次加速,一邊是想要追上布拉格,另外一邊則是想擺脫邁倫柯姆。 不過下水道并不好走,邁倫柯姆依然窮追不舍。 “陳,還是把這家夥讓給我吧。”邁倫柯姆說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維護世界和平。” “法克,我終于知道,爲什麽小說裏你這種設定的角色都是反派了。” 陳曌可不會輕易的放棄一百萬美元,同時還不忘嘲諷邁倫柯姆:“連吃shi都吃的這麽義正嚴詞。” 隻是,很快他們腳下的邊道就沒了,兩人立刻停下腳步。 眼前的水道是完全的圓形,要想繼續追下去,勢必要趟水。 “爲了正義!”邁倫柯姆先下了決定,直接跳到污水裏。 “爲了一百萬美元。”陳曌也是當仁不讓。 布拉格此刻已經慌不擇路,一直朝着惡靈會的總部逃。 這裏還有一些惡靈,原本是留守在這裏的。 “有人闖進來這裏了,你們快點去阻止他們。”布拉格下令道。 雖然布拉格沒什麽實力,不過這些惡靈都知道,布拉格是大母的親信。 即便是在惡靈的世界裏,階級依然存在着。 陳曌和邁倫柯姆如入無人之境。 對他們來說,他們甯可面對惡靈,而不是踩着污水。 而且很多時候,你永遠都不知道腳底粘滑的到底是什麽東西。 當然了,他們甯可不知道。 陳曌一腳踹開一個石門,旁邊的邁倫柯姆抱怨道:“陳,動作小一點,污水都濺到我的臉上了。” “你爲什麽還在這裏?” “……” 兩人總算是登陸了,隻是兩人都已經變得臭烘烘的。 彼此都是一臉的嫌棄的看着對方,陳曌看了眼周圍。 這是下水道中挖掘出來,再重新修建後的地下建築,不過這裏有許多的彎彎角角。 “分開走吧。”陳曌說道:“現在誰抓到算誰的。” “行,我要是逮到了,你可别動手搶。” “我才沒那麽沒品。”陳曌撇了撇嘴。 這裏是惡靈會的總部,規模不小。 縱橫交錯的有幾十個房間的樣子,而且還通電了。 陳曌不明白,這些惡靈要電做什麽。 這裏還蟄伏着不少的惡靈。 不過隻要出現在陳曌面前的,基本上都是有殺錯不放過。 陳曌可不少沒頭沒腦的亂竄,而是有人給他指路。 很簡單,直接抓住一個惡靈就行了。 陳曌用黑暗原液當成狗鏈,牽着惡靈。 終于,在一個帶路黨的指引下,陳曌找到了一個厚重的石門。 這個石門非常重,至少有十噸。 陳曌握了握拳頭,雙掌貼在石門上。 力量之眼睜開! 呼—— 石門在陳曌的力量下,開始被推開。 陳曌看到,布拉格就在石門内的房間裏。 隻是,此刻的布拉格的靈體有些痙攣。 氣息變的和大母以及大父很像,身上都帶着一股邪氣。 陳曌看到,在布拉格的身後有個石台。 石台上放着一把黑色的鑰匙。 黑色鑰匙正在散發着一絲絲的黑氣。 不過這些黑氣散發出來,都被布拉格吸收了。 布拉格猛然看向陳曌,眼中閃過一絲兇意。 陳曌撇了撇嘴,這才吸兩口就忘了自己是誰了嗎? 布拉格可不是大父或者大母,哪怕他也有着同樣的機遇,可是他終歸還是太弱了。 一隻磕了興奮劑的老虎和一隻磕興奮劑的貓,所能産生的威脅根本就不是一個概念。 陳曌直接朝着布拉格走過去。 “我要殺了你!”布拉格撲向陳曌。 唰唰—— 黑暗原液已經困住布拉格,被拽倒在地上。 陳曌都沒有改變自己行進的路線,直接踩着布拉格的靈體往前走。 陳曌來到這把黑色鑰匙前,拿了前來觀看。 左看右看,陳曌又來到布拉格的面前蹲下。 “你看這是什麽?” “什麽?” 果然,被自己接觸過的鑰匙,别人就無法再看到了。 先前布拉格還從黑色鑰匙上吸收黑氣,可是被陳曌拿在手中後,他就完全看不到了。 “算了,沒什麽。” 沒過多久,邁倫柯姆也找到了這裏。 看到陳曌正拖着布拉格往外走,立刻叫道:“陳,我們也算是攜手合作,這個家夥的賞金,怎麽也得分我一半吧。” “我覺得把你幹掉更好。”陳曌瞪了眼邁倫柯姆。 自己千辛萬苦抓住的,怎麽可能再把賞金分人一半。 “陳,有件事我沒告訴你,其實我得了胃癌,晚期,因爲沒錢,所以我一直沒有治療……咳咳……” “我有一種特效藥,你要不要?” “什麽特效藥?” “去把外面的污水喝掉,保證藥到病除,要是不除你找我。” 邁倫柯姆似乎還不知道,自己就是醫生。 胃癌晚期的症狀,稍微有些了解的人都能知道,更不要說陳曌了。 特别是面部的氣色以及皮膚狀況,都能看的出來。 陳曌拖着布拉格從下水道出來的時候,天空又下起了朦朦胧的細雨。 對于紐約市的人民來說,對于雨水有着非常深刻的恐懼。 現在紐約市的市民,幾乎家家戶戶都備着一個皮筏艇。 陳曌看了眼被拖拽在地上的布拉格,然後道:“我讨厭下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