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5章 傀儡師


第885章 傀儡師 “會長,厄多斯出事了。” “厄多斯出什麽事了?我記得他跑去驅魔了吧?不會是遇到硬茬了吧。” 陳曌沒放在心上,之前厄多斯說過,就是普通的惡靈。 普通的惡靈能帶來的傷害很有限,所以陳曌也沒多想。 “他現在在搶救中,他的傷勢非常嚴重,乘坐的電梯從十樓掉下來,并且身上有多處槍傷,以及挫傷。” 陳曌愣了一下:“他現在在哪個醫院?” “香特麗醫院。”韋斯特說道。 “我現在立刻就過去。” 陳曌一直以來,都挺嫌棄自己的這個會長的身份,也很嫌棄超自然協會。 可是,真到手下出事的時候,陳曌就無法置身事外了。 不管自己再怎麽嫌棄都是自己人。 關起門來,怎麽說都好。 打也好罵也好,都是自己的事情。 可是要是被外人傷害了,那就不能善了。 陳曌趕到醫院的時候,協會的所有人都在。 大家都聚集在急救室門口,面色凝重。 克朗和狄拉斯也在,陳曌記得他們兩個是和厄多斯一起出門的。 “你們兩個說一說,到底是怎麽回事。” 狄拉斯和克朗把事情的始末說了一遍。 所有人都圍在那裏,狄拉斯和克朗戰戰兢兢的縮成一團。 協會所有成員都是火冒三丈,隻有陳曌默不作聲。 而陳曌越是這麽默不作聲,他們就越是害怕。 此刻的陳曌就如同一座蓄勢待發的火山。 随時都有可能爆發出來。 “在沒有把真兇抓住之前,協會的渡假取消,年終獎取消,就算是把整個洛杉矶翻過來,也給我把真兇抓出來。” “會長,真兇是一隻惡靈吧?”韋斯特小心翼翼的看着陳曌。 “虧你還是靠腦子吃飯的,你也不想想看,惡靈會在那個人說給錢的時候,停下來攻擊嗎?隻有人才需要用錢,控制着那個酒店經理的不是惡靈,而是通靈師。” 就在這時候,急救室的門開了。 從手術室裏出來兩個醫生,在看到陳曌的時候,愣了一下。 他們是認識陳曌的,陳曌不是這所醫院的醫生。 他是這裏的大魔王。 在這裏,陳曌有很多的特權。 不是說在這裏能夠得到什麽醫療。 而是因爲陳曌能夠随意的接觸任何一個病人。 陳曌和香特麗醫院已經打過很多次交道了。 所以對于這裏的情況也都比較了解。 這裏的不少醫生也都認識陳曌,比如說眼前的兩人。 “陳先生。”兩個醫生走到陳曌的面前。 “我想知道裏面的那人情況怎麽樣。” “右腿粉碎性骨折,左胸腔有破損,三條肋骨刺穿肺部……不過搶救及時,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生命體征穩定。” 雖然厄多斯傷勢非常重,而且有很多很多的傷,不過都已經緩過來了。 就連兩個急救醫生都有些詫異,厄多斯居然能挺過來。 并且還沒有永久性的創傷,這也是非常奇迹的結果。 陳曌也松了口氣,看來不需要自己再去手術室裏走一趟了。 “能進去看看他嗎?” “傷者現在還處于昏迷中,最少要三天的時間才能蘇醒,并且即便是蘇醒,也會處于虛弱中,恐怕無法說話。” 陳曌點點頭:“辛苦你們了。” “好了都散了吧,狄拉斯、克朗,你們兩個留下。” 等衆人都散去了,狄拉斯和克朗直接就吓得跪陳曌面前。 “會長,饒了我們吧,我們錯了……” “全給我起來,我沒怪你們。”陳曌一腳把狄拉斯和克朗提飛:“别在大庭廣衆下跪,像什麽話。” 雖然他們兩個是靈體,不過陳曌總覺得很别扭。 “會長……您不處罰我們了嗎?” “少啰嗦。” 這時候,法爾正好從走道過來,遠遠的就看到陳曌站在急救室的門口。 然後他似乎在對什麽人說話,可是他的面前根本就沒什麽人吧。 這家夥不會是精神不正常吧? “陳,你在幹什麽?” “咦,法爾,你怎麽來了?” “我在這裏工作,你說我爲什麽在這裏,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才是吧,你怎麽在這裏?” “我一個朋友進醫院了,我過來看看。” “你剛才怎麽在那裏自言自語的?” “額……我最近在客串一部電影,在練台詞,不要覺得我腦子有問題,也不要以爲我是人格分裂,上次我在練台詞的時候,正好身邊一個心理醫生覺得我有神經病。” “我可什麽都沒說。” “我還有事先走了。” “好吧,你的朋友是哪個,我有空的話,幫你照看一下他。” “現在還在重症監護室裏,叫做厄多斯,如果他醒來的話,給我打個電話。” “好。” 陳曌走出醫院,狄拉斯和克朗跟在身邊。 “你們兩個,記得那個控制了酒店經理的惡靈,有什麽特征嗎?” “眼睛,那個惡靈的眼睛是綠色的。”狄拉斯率先說道:“還有,他控制酒店經理後,力量非常的可怕,就像是怪物一樣。” …… 多米尼克和霍利芬滿臉的恐慌,因爲他們發現,自己的保镖全部都是雙眼放着綠光。 就像是先前被控制的那個酒店經理一樣。 “先生……錢已經給你了,你還來做什麽?” 多米尼克和霍利芬真的是吓壞了。 他們也不明白,自己面對的是什麽人,或者根本就不是人。 這個家夥能夠控制别人,先是自己的一個保镖吞槍自盡,接着就是那個酒店經理,直接從十八樓跳下去。 “呵呵……這次來,我沒有惡意,隻是想說,如果你們有需要,可以找我,當然了,隻要你們出的起錢。” 多米尼克和霍利芬對視一眼,霍利芬問道:“先生,我們應該這麽稱呼您?” “你可以叫我查侬,我是個傀儡師。” “先生,您可以控制人做任何事情是嗎?” “你這樣的普通人,我可以讓你們做任何事情。” “那麽您能不能控制一個醫生,我需要他給我進行一些治療。” “他叫什麽,住哪裏?” “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我怎麽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