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人生為棋 (第一卷)

第9章 人生為棋 (第一卷) 畫卷內乃是另一個世界，山川破碎，星辰隕落，空氣中充斥著無邊蕭殺之氣，灰暗的天空血雲滾滾，恐怖駭人。晉明望著眼前的景象，心中無比震驚。這個世界彷彿經歷了一場驚天地泣鬼神的大戰，一切都被那一場浩劫之戰摧毀了，大地破碎，日月無光。 “啊！神魂震動！” “好痛！” “我定！” 晉明的神魂一陣晃動，“我單單是看一眼這裡的全貌竟然連神魂都感到顫動。幸好冰熊前輩將我的神魂溫養一番，否則，恐怕剛才那一眼，我就直接暈過去了。” 這片天地蘊含了無比恐怖的道果碎片，斷道繁衍，造化萬千，縱使神明來此也不敢過多的窺探。晉明不再放眼周圍。而是將眼角的餘光收攏，有意的不去看周圍的景象，仔細的找尋著自己的目標。 遙遠處，兩個黑點相互交錯。 晉明目光微定，正要邁步走向那裡。突然心念一動，整個人已經出現在兩道人影近前。雖是近前，也有幾里遠。 靠近之下，晉明仔細觀看，這兩個黑衣人似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嗯？這衣衫竟然和我身上穿的衣衫一模一樣。晉明撫摸著自己的衣衫，古樸無華，光輝內斂，似是凡物。 兩道黑衣人影糾纏在一起，沒有用任何武器，全憑手腳和身體的碰撞。 一招一式，簡簡單單，卻又不簡單，似乎蘊含天地間的萬般大道和無數的意境，宛若神明在交手，觀之悟之能衍化出驚人之變。可惜此時的晉明並不能看透那背後意境和道衍。 “轟！” “轟！” “轟！” 每一個招式的碰撞，都引起一股無形的波動。周圍的空間漸漸隨著兩個黑衣人的招式碰撞震盪起來，變得極為不安定。 好恐怖！簡簡單單的招式碰撞就能引發空間的震盪，晉明看的羨慕不已，震驚不已。不知道自己何時才能達到如此境界。 每一次碰撞，就有一股無形的波動激盪出來，彷彿湖水泛起漣漪。然而這股波動並不是不消散，而是隨著距離的擴大越來越弱直至消失。 晉明就站在黑衣人交戰的近前，波動盪開，掃過他的身體，一點點能量灌入到晉明身體中。 “嗯？我能感受到有一股能量鑽入了我的身體，但是並不多。”晉明一開始並不在意，依舊看著兩個黑衣人的交手。隨著時間的推移，晉明不在淡定，而是露出震驚之色。 “不好！體內的能量已經達到了我無法控制的地步。我不能再看下去，否則我便會被兩個黑衣人招式間引動的波動能量而撐爆。” 晉明迅速的向後退去，心念一動，晉明又回到了剛開始的地方。 “好險！” 晉明當即盤膝坐在原地，檢視著自己的身體。神魂接觸下，晉明露出震驚之色。一道詭秘奇異的能量再他身體中真演，這道能量很是奇怪。 其中一股充滿了毀滅的氣息，衍生出無盡幻想，萬物死寂，天地崩徹，星辰隕落，一切都在毀滅中存在。另一道則又散發出綿綿生機的氣息，青木通天，生靈繁衍，一切都在存在中毀滅。 幻象之下，晉明的身體發生著驚人的變化，神霞瑩瑩，燦燦生光，仙靈生機，汩汩而出。彷彿有神靈用寶血在為他洗禮，蛻化肉身，成就寶體。 晉明細細地感受，驚訝的發現，但凡被重塑的部分都變的更加堅韌，更加富有生機。 晉明的眼眸亮起了一道光，“練體！這必定是練體法門！師傅留下的練體法門果然不俗，居然是蘊含在兩個黑衣人的招式之間。我本還以為是燒錄在書經之中，那樣就太過刻板了。哈哈~果然還是這樣修煉起來有意思。” 此刻，晉明已經確定自己一定要，也一定會得到仙府主人留下的道統傳承。“這仙府主人便是我的師傅了！” “譁！” 當晉明體內最後一點能量被吸收消化，幻象消失，眼前的景象一陣晃動，晉明緩緩的閉上眼睛，等待著回到臺階上。 “這·····階梯呢？畫卷呢？” 都消失了！ 一切都恢復如常，山清水秀，白雲飄蕩，仙鶴翩翩，瑞獸奔行。時間彷彿為他停留在此，晉明依舊站在了茅草屋前，手輕輕的搭在木門上，將要推開木門，卻尚未推開。 時間的河流被解封，畫面活了過來。 “師傅，你留下的傳承一定就在其中，我進來了。” 晉明推開木門，走進茅草屋中。 茅草屋頂上有一個天窗，光線射入，照亮整個茅草屋。其內有簡單的陳列，一張案几和案几前的一個蒲團。縱使歲月悠悠，千年過去，這裡卻一塵不染，處處透著一股古樸無華的氣息。 晉明目光掃過四周，最後落在案几上散發著燦燦霞光的經卷上。 一個卷軸和一卷經書，神輝灑落，如同神靈之物。 晉明移步來到案几前，整理衣袖襟領，平復心情神怡氣靜的盤膝坐在蒲團上。輕輕拿起案几上的一卷經書，鋪展開。 目光落入經書中，喃喃道：“” 晉明沉浸其中，彷彿又登臨北冥，看到天幕星辰，無盡黑水，浪濤席捲天穹，星辰隕落，鯤遊於北冥，鵬展翅九天。橫行辰宇間，神不可擋，佛不敢攔。 “鯤鵬古經，身法極道，果然了得。” “北冥有海，黑水無盡，我曾親眼見到鯤遊深冥，鵬破虛空。有這樣的意境指引我，我一定要學會這鯤鵬經，日後縱使遇到我敵不過者，我也可以施展鯤鵬身法，遠遠逃離。等到我強大起來，再鎮壓諸敵不遲。” “入門篇！這卷經書暫時就看到這裡。” 晉明從中抽回目光。“我再看看這一個卷軸中記載的是什麼。” “譁！” 晉明輕輕的將卷軸鋪展開。 一副畫卷映入眼簾。 “好熟悉，這不就是我自己嗎？”晉明暗暗驚訝。 卷軸中乃是一幅畫，這一幅畫卷所記錄的正是晉明在無盡階梯上的情景。 晉明沉目畫卷，畫卷中的景象活了起來。晉明彷彿重新回到無盡階梯上，只是自己此時已經不是臺階上的那個晉明，而是以一個旁觀者的身份在半空中觀察注視著。 這是我第一次試著後退； 這是我第二次試著後退； 這是我第三次試著後退； 為何畫卷在我後退時都停頓了一下？晉明陷入沉思中。 這畫卷之前是不可能存在的，因為晉明沒進到仙府中。而畫卷中卻有晉明的身影，畫卷中的畫面只能是在晉明離開無盡階梯後才有的。 “師傅特意用這卷軸留下我在悟道殿無盡階梯中景象，一定是要告訴我什麼。是什麼呢？一定很重要！” 晉明陷入沉思中 ······ “我是這仙府之器靈，跟隨主人無盡的歲月。在這無盡的歲月中，主人不斷地修煉，不斷的強大。遇到無數的絕世強者，有妖，有魔······，一路拼殺，或斬殺敵人，或被敵人永久的追殺。······數千年前，主人對天道的感悟更加的透徹，似乎悟透了天道的一點玄機，天劫隨時可能降臨。而這一次連主人也無法確定自己能否安然無恙的度過天劫，······” ······ “師傅雖然強大，但也有弱小的時候。也許師傅一開始也如我一般是個修仙菜鳥，但是師傅不斷的修煉，不斷的強大。縱使被敵人追殺也從未放棄過。縱使天道劫難降臨，生死難料，也未曾退卻過。” “師傅，也許我知道你要告訴我什麼了！” “從我踏上無盡階梯的第一步起，我便無法後退。途中我又試過兩次，同樣無法後退。 無盡階梯是通往師傅留下的道統傳承，也是將我一介凡人帶入修仙道途的根本依仗。 這無盡的階梯就彷彿是我的修仙路，踏上一步，便再無回頭路。唯有一心向仙，追求大道。縱使前路劫難重重，我亦無怨無悔。” “師傅！你放心吧。劫難又如何！荊棘又怎樣！” “修仙路，修仙路。若人生為棋，我願為卒，行動雖慢，可誰曾見我後退一步！” “譁！” 晉明手中的卷軸裡的畫面如潮水退去，消失的點滴不見，只留下空白無一物的卷軸。 “嗡！” 玄音四起，征途漫漫。 一行墨黑的古樸大字漸漸浮現在空白的卷軸上。 ‘修仙盡頭道永生，不入亙古終為塵。’ “這是師傅親筆留下的字跡！” 無盡的“悲！” 一種無奈的“悲”之意境透過萬古歲月悠悠而來，晉明彷彿看到一個蓋世強者留給後世之人一個孤獨的背影，撫劍嘆息，歲月匆匆，不死之軀歸塵土，誰敢長生戰亙古。 那股“悲”似要碾碎萬千大道，問一句，為何如此？ ‘修仙盡頭道永生，不入亙古終為塵。’ 十四墨黑字漸漸浮現，等到完全浮現出後，暮然間崩碎，墨色四射，一陣陣波動浩蕩而起。玄音妙妙，道法難尋。 卷軸被染成了一副畫面，正是晉明在第三個階梯的畫面上看到的黑衣人相互切磋的情景。 “譁！” 晉明定睛細看，在卷軸的畫面起始處，有三個字跡。 “道塵圖！” 晉明默唸道。 “激！” 卷軸化為一道神光，瞬間射向了晉明的眉心處。晉明一怔，沉浸心神。腦海中道塵圖靜靜的懸浮。 晉明觀看著道塵圖，其中兩道黑點不停的移動著。一陣陣詭秘奇異的能量波動，很少，很小，透過道塵圖，遊蕩在晉明身體中。 晉明神念一動，來到了道塵圖之中。來到近前觀看黑衣人的過招，一陣陣能量波動變的強大起來，不斷的透過道塵圖遊蕩到晉明的神魂中。 “幅！” 道塵圖中的晉明身前憑空浮現出一段墨黑字跡。第一轉，可媲美人階法寶。 “修煉！”晉明當即盤膝坐在黑衣人近前，修煉起來。 “道塵圖第一轉可媲美人階法寶，嗯，一定很厲害。雖然不知道人階法寶的威力怎麼樣。等出去了我一定要問問冰熊前輩。” 道塵圖中傳遞出的能量充滿著毀滅和生命的氣息，兩者不斷的重塑著晉明的肉身。讓他的肉身瑩瑩發光，如同用神靈寶血在滋養。 晉明就這麼坐在道塵圖中，不斷的修煉。 時間流逝，不知多久過去。 悟道殿外，冰熊暗暗焦急。 ··· “晉明都已經進去這麼久了，為何還沒出來？” ··· “主人留下的傳承考驗是不是太過苛刻了？” ··· “晉明你一定要成功啊！” “譁！” 悟道殿前，空間泛起漣漪。 “嗯！出來了。不知道結果如何？”冰熊一陣激動和擔心。 “終於出來了，我終於繼承了師傅留下的傳承。而且，道塵圖第一轉我修煉的只差一步了。相信再過一段時間，我就能踏入道塵圖第一轉。到時候我的身體便能媲美人階法寶。” 晉明出現時，是背對著冰熊的。轉過身，這才看到冰熊一直守在悟道殿前，心中一陣溫暖。上前自信一笑，恭敬道。“冰熊前輩，讓你久等了。” “無妨，無妨。”冰熊見到晉明的笑臉，已然明瞭，心中甚是高興。但還是忍不住的問道：“晉明，主人留下的傳承，你可曾獲得？” 晉明微微一笑，點頭道：“不負冰熊前輩厚望。師傅留下的傳承晉明已經得到。” “好！好！是練氣還是練體？” 冰熊情不自禁的激動起來，渾身散發出一陣陣寶藍色的光輝，宛若神明。 “練體。” “太好了！實在是太好了！”冰熊激動道。 冰熊知道晉明獲得主人留下的傳承只是說了兩個好字，但是知道晉明獲得了練體傳承後卻連說太好了，可見冰熊是多麼希望晉明獲得主人留下的練體傳承。 “晉明獲得了主人留下練體的傳承實在太好了，主人走的就是練體之道。在練體之道上留下的傳承也是最好的。至於練氣之道上留下的傳承乃是主人藉助眾多好友們的力量留下的。雖然也極為厲害，卻並不如練體之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