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4章 賭國


第1234章 賭國 “諸位觀眾,你們也看到了,太白王已經接受了本王的賭約,當然了,本王也會履行自己的諾言,這場賭局便以三局兩勝好了。” 白晨突然拿著手機,對著手機說話道。 胡戈阿木的臉色一變,從懷中拿出手機,卻發現自己的手機上,不知何時,居然已經開始播放著現場的整個過程。 胡戈阿木手中的手機差點掉到地上,一百億白銀對賭整個太白王庭 這場絕世大豪賭,如今徹底的成了舉世矚目的對決。 若只是現場的對賭,哪怕是最後太白王庭輸了,他們也有辦法抹去所有的知情人,即便這個平燎王到處說,他們也會把事情推的一幹二淨。 可是可是如今,已經不只是小範圍內的賭博,而是全天下都矚目的對賭了。 白晨微笑的看了眼胡戈阿儂和胡戈阿木:“對了,我來的時候,看你們草原上的民眾過的太苦了,所以沿途幫你們太白王庭安裝了數百個影視屏,他們現在應該都在影視屏前觀看著我們的對賭吧。” 而此刻在阿布族中,幾個漢唐人與一群胡人坐在一起,還有幾個漢唐人在旁邊忙碌著,給那些胡人遞熱騰騰的肉粥。 那些接到肉粥的胡人立刻感激的連連點頭,而那些漢唐人則是報以微笑。 李瀾生則是與阿布族長坐在一起,看著剛剛安裝好的影視屏。 李瀾生掃了眼在場的上千個阿布族的族人,笑嗬嗬的看著同側的阿布族長。 “這就是影視屏嗎好神奇的東西,以前聽去過漢唐的族人說起過此物。當時我還當作是那族人的胡言。卻不曾想今日居然有幸能夠親眼目睹。”阿布感慨的說道。 “此物在我漢唐已經是常物。許多富足的家庭,還買了小型的影視屏,擺放在家中,想什麽時候看都可以,而且還可以隨意他們觀看其他的節目。” “你們漢唐真好啊。”阿布族長的語氣裏,帶著幾分希翼與羨慕。 身邊靠近的幾個族人,也流露出同樣的表情。 “最近又出了新東西,便是這名為手機的東西。阿布族長,你我也算是老交情了,此物便送予你了。”李瀾生大方的將一部嶄新的手機遞給阿布族長。 “此物怎麽用” “這東西可以千裏傳音,隻要你想通訊的人手中也有一個這東西,不管相隔天涯海角,都能即時通話,還能看到對方的影像。” 李瀾生手把手的教阿布族長使用,同時還挑出了與面前你影視屏一樣的畫面。 “此物在你們漢唐也是人人都有”因為這手機剛出來不過半個月餘,大部分人都還不知道這東西,阿布族長更是瞪大眼睛。滿臉的驚愕。 “此物雖說不是人人都有,不過也已經相差無幾。在我們漢唐售賣,也不算多貴,隻要有工作的人都能買的起。” 阿布族與李瀾生多有生意上的往來,所以李瀾生與阿布族長也比較熟悉。 阿布族長心動的說道:“那我在漢唐進購,然後拿到草原上來賣也可以吧” “一個兩個自然可以,不過多了的話,就難了,大批量的貨物出關就要交稅,而且在這種通訊也是需要錢的,在漢唐通話,一刻鍾是十文錢,可是若是相隔異國,那麽通訊一刻鍾便要一兩銀子,草原上買的起的人本來就不多,用的起的人更是少之又少。”李瀾生無奈的說道,目光不時的閃爍著一絲異樣的光芒。 “真是羨慕你們漢唐。”阿布族長聽到李瀾生的話,說不出的羨慕嫉妒恨。 憑什麽太白王庭的百姓,憑什麽他們阿布族就沒這麽好的待遇,這麽好的生活。 就算是他這個族長,過的也是苦哈哈的日子,每天熬著過活,都不知道什麽時候是個頭。 反觀漢唐的百姓,早就已經不再為生計發愁,而每天總有這樣那樣的新鮮事物供他們享受。 甚至,阿布族長有時候會想,為什麽自己就不是漢唐人。 “阿布族長,你們的大王居然把整個太白王庭和你們這些人都當作賭注了。” “大王他也配”阿布族長顯然對於胡戈阿儂有著諸多不滿:“最近三個月,他就提高了稅賦,我們阿布族家家戶戶都已經揭不開鍋了。” 李瀾生撇撇嘴:“不管怎麽說,他也是名正言順的太白王,我是漢唐人,還是不方便插嘴的,不過你覺得他們誰能勝” “這”阿布族長遲疑了,他不知道應該怎麽回答李瀾生的話。 若是從情理上來說,他應該對李瀾生說,自然是他們的大王能贏。 可是,理智告訴他,他最希望贏的不是胡戈阿儂,而是那位平燎王。 隻要平燎王贏了,那麽他們就等同於歸入漢唐,那麽他們就是漢唐人了。 “這位小王爺看著聰慧過人,不知道大殿下覺得他有否勝算”阿布族長看向李瀾生。 李瀾生心中根本就不作第二猜想,贏過那小子 別開玩笑了,就憑胡戈阿儂那膿包也想贏過那小子,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從頭到尾,胡戈阿儂的被那小子牽著鼻子走,任其擺布。 這種智商要是能贏,那才有鬼。 不過李瀾生現在可是在做戲,自然不能把實話說出來。 與此同時,和李瀾生一樣任務的人,分部在草原上的各個角落。 他們名為扶持救助胡人,實際上只是在炫耀漢唐的富饒與興盛,至於付出的那點錢,反正要不了多久,這片疆域都將歸入漢唐。而這裏的百姓。也都要改為漢唐的子民。所以這些錢怎麽樣也都沒花在外人的身上。 “我與這個平燎王接觸不多,所以實在不好下定論。”李瀾生隨口說道。 而胡戈阿儂最終還是選擇讓阿木出戰對賭,而阿木也選擇了文鬥。 草原上的最高貴聖潔的花朵胡戈阿木,賭鬥漢唐平燎王。 胡戈阿木看著白晨,她心中雖然懼於平燎王的名氣,可是她覺得論文采的話,自己應該不會輸給這小子,自己好歹也曾經鬥敗過大儒李彥雲的人。 這天下可不是人人都是花間小王子。哪怕這個人是花間小王子的兒子,他也只是一個五六歲的頑童而已。 “平燎王既然說自己在戰場上縱橫過,那想必是沙場有所感悟吧,本宮便以沙場為題,請。” 白晨微微思量之後,便道:“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飲琵琶馬上催,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來征戰幾人回見笑了,阿木公主。請。” 而此刻盯著影視屏或者是手機屏幕前觀看的漢唐人,全都驚呼大叫起來。 “妙妙妙這首詩實乃曠世佳作”李彥雲一連說了三個妙。 “此子之文采。恐怕已經不在其父之下了吧。”魏如風感慨的說道,心中正默默的品味著這首詩的意境。 “哈哈此子之才,真乃我漢唐之福,我李家之幸也。”老皇帝已經滿臉笑意盎然。 “父皇,這小子便是我那師兄” 老皇帝瞪了眼玲兒:“別小子小子的叫,這天下除了父皇之外,便只有乃父母能稱,你隻能稱呼他為師兄。” 胡戈阿木連退兩步,這首詩之意境實乃曠世佳作,前兩句以酒論英雄,馬上稱豪傑,便已經堪稱絕筆,而後兩句更是再填高度,笑談沙場,看淡人生,又扼腕征戰之慘烈,短短四句,便已經點出了沙場之絕,將士之宿命。 這首詩若無大氣魄之人,根本就不可能作的出,自己區區一個小女子,心中只是藏著點墨而已,要她抒寫出如此波瀾詩詞,便是嘔心瀝血也不可能辦到。 瞬息間,胡戈阿木的臉色已經變得蒼白無比,白晨從交椅上坐了起來,手肘靠著雙腿,俯下身子看著胡戈阿木:“阿木公主,可否需要本王為你作一首詩” 胡戈阿木抬起頭,絕望的看著白晨。 “國破山河在,城村草木深,感時花濺淚,恨別鳥驚心,烽火連三月,家書抵萬金,白頭搔更短,渾欲不勝簪。” 此詩本是杜甫之作,白晨拾人牙慧,卻是暗合如今太白王庭此般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