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1章 清醒


第1551章 清醒 “師”英普利斯剛要開口,迎面便是白晨的封口拳。 英普利斯一個漂亮的空中三百六十度旋轉,半邊臉都腫了。 白晨根本就是往死裏打,英普利斯被打的哇哇亂叫。 而且白晨下手更是慘重無比,拳頭又重又沉,一個過肩摔,又將英普利斯丟出去,狠狠的砸在玻璃牆面上,整個玻璃牆都被砸的粉碎。 英普利斯在普通人的眼裏,或許是鐵打的金剛,可是在白晨的面前什麽都不是。 英普利斯艱難的支撐起身體,白晨已經到了面前,一把甩出,英普利斯再次換了個方向砸出去,這次是直接將外窗玻璃雜碎,人也滾到了邊緣。 賭場經理冷汗直冒:“快住手快住手保安保安,快上來,再不上來少爺就要被殺了快點上來。” 白晨根本就不管賭場經理的阻撓,慢慢的走到英普利斯的面前,雙手抓起英普利斯。 “我已經少了兩個弟子了,我不介意再少一個,反正現在的你,也和死了沒什麽區別。” “石頭,石頭不要打了,再打的話,英普利斯真要被你打死了。”伊崔尓和羅茜左右的拉住白晨。 她們現在才明白,白晨要她們來做什麽。 就是讓她們阻止白晨的,英普利斯現在因為自責而自我放逐。 白晨要是不能讓他清醒過來。恐怕英普利斯就真要廢了。 白晨不想再失去一個弟子,不想讓英普利斯背負上不應該他承擔的責任。 英普利斯哭了,就像是一個孩子般的哇哇大哭起來。一把鼻涕一把淚,用嘶啞的聲音發出歇斯底裏的哭喊。 “西斯比勒和克拉克死在你的面前,是你沒保護好他們,你現在這樣子,將來如何保護昆媞保護其他人” “師父,我錯了。”英普利斯哭著抹了把鼻涕,一邊哭一邊還覺得難為情。不自覺的把鼻涕抹在自己的身上。 白晨這才丟下英普利斯,惡狠狠的說道:“給你十分鍾的時間收拾好。十分鍾後,你要是還沒收拾好,那就自己從這跳下去,我就當沒收過你這弟子。” 說完。白晨便拂袖而去,英普利斯看著白晨離去,羅茜和伊崔尓這才埋怨的看了眼英普利斯:“我們之前來勸你,你還不聽,非得讓石頭來勸你,你倒是夠賤的,下次是不是要找石頭的母親來勸你” 英普利斯一個冷顫,難為情的說道:“羅茜、伊崔尓,我錯了我真錯了。你們先出去啊,我這還要收拾一下” “我們在下面等你。”兩人都是瞪了眼英普利斯,恨恨的離去。 “少爺少爺。您沒事吧”賭場經理連忙上前,想要扶起英普利斯。 英普利斯卻是把氣撒在賭場經理的身上,一把將賭場經理推開:“滾,你t的給我滾出去。”後面急匆匆的上來幾個保安,英普利斯更怒:“全給我滾,去伺候好我老師。” 賭場經理不由得一愣。英普利斯這是怎麽了,平常英普利斯雖然不是那種為非作歹。可是也絕對不是個老實本分的普通人,怎麽今天被個小孩打了一頓,居然還如此的老實,一點脾氣都不敢對那孩子發,反而像是自己做錯事一樣,又是痛哭又是流涕。 過了十分鍾,英普利斯總算是收拾好了,這才敢來到白晨的面前。 不過臉上的瘀傷還是讓他的樣子顯得有些滑稽,就跟做錯事的孩子一樣,站在白晨的面前,雙手也不知道該放在哪裏,戰戰兢兢的等待著白晨的發落。 “昆媞呢” “昆媞被他氣走了。”羅茜撇了撇嘴,英普利斯大急,他還想著托詞,羅茜就把這事抖出來了。 白晨立刻暴怒,上前就是一腳踹在英普利斯的小腹上,英普利斯立刻痛苦的跪在地上。 “別打了師父,別打了。” 這是白晨第一次打他,可是每次都差點把他的命打沒了。 “七天後,卡羅琳就要生了,到時候你和昆媞都要到場,如果這之前你不能把昆媞勸回來,你看我怎麽弄死你耳聾了嗎我說的話你也不知道應一聲嗎” 英普利斯哭喪著臉:“是師父” “西斯比勒和克拉克的家在哪裏” 一提起西斯比勒和克拉克,英普利斯的眼睛又紅了。 一座頗為古老的莊園,這裏是西斯比勒的家,這座莊園顯露著大氣又不失典雅,充滿了西方貴族的那種內斂的美感。 只是,這時候的莊園卻顯得有些空寂,大門外的門衛房間裏沒有人職守,只有鐵門上掛著一朵黑花,在西方裏有這種在門口掛一朵黑花來緬懷死者的習俗。 白晨推開了鐵門,立刻就有一個黑西裝的大漢出來,雖然門口沒有保安,不過還是裝有攝像頭的,這麽大的莊園不可能一點防衛都沒有。 “你是誰家的小孩這裏不是你玩耍的地方。” “我是來歸還西斯比勒的東西。” “少爺的東西交給我吧。” “不,我要親自交給西斯比勒的父母,他們現在在嗎” 那個黑西裝保鏢遲疑了一下,拿出電話:“老爺,門口有一個小孩,說是有少爺的東西,希望親自交給您好,我這就帶他去見您跟我來吧。” 在黑西裝保鏢的帶領下,白晨進入了莊園,西斯比勒的父親阿勒坎普頓,作為拉斯維加斯有數的富豪,可是卻沒有媒體上看到的那種神采奕奕,年歲頗高的阿勒坎普頓的臉上帶著幾分疲倦,眼中也絲毫沒有神彩。 坎普頓在看到白晨的時候,明顯愣了一下,似乎很意外這個明顯是來自東方的孩子,與自己的孩子有什麽瓜葛。 “就是你說有西斯比勒的東西,要親自交給我嗎” 白晨看了眼身後的保鏢:“你能出去一下嗎” 保鏢不為所動,坎普頓點點頭:“出去吧。” “可是老爺” “你還怕一個小孩對我不利嗎” “好吧老爺。”保鏢隻能出了門口。 白晨看著坎普頓:“西斯比勒的母親不在嗎” “你不知道嗎西斯比勒的母親很早就去世了。” “這是西斯比勒的東西。”白晨拿出西斯比勒的面具。 “這這不是閃電的面具嗎”坎普頓以為是什麽東西,讓這個孩子如此慎重其事,可是在看到這面具的時候,不禁有些發笑,或許是某個時候,西斯比勒給這孩子買的面具吧,這孩子還真有意思,居然主動把面具還回來。 “這不是閃電的面具,是西斯比勒的面具。” “哦,這有什麽區別嗎”坎普頓並未放在心上,對著眼前的這個陌生的孩子露出善意的笑容:“如果這是西斯比勒送給你的,那你就收下吧。” “西斯比勒就是閃電。” 坎普頓的表情凝固了,笑容就那麽突兀的僵在那,錯愕的看著白晨。 “你說什麽” “他是個英雄,是為了保護他人而死。”白晨並未說出實情,有些時候,善意的謊言總能給予他人最大的安慰。 讓一個失孤的老人得到心靈上的安慰,這或許是白晨唯一能為西斯比勒做的事情。 “你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 突然,大廳外的門被推開了,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大步的走了進來。 “爸爸,我聽說有人把大哥的東西送回來了,是什麽東西” 白晨回頭看了眼這個少年,相比起西斯比勒,這個少年更加的稚嫩,一頭金發略顯淩亂,不過卻帶著幾分英氣。 這個少年同樣在打量白晨:“小子,你認識我大哥嗎” 白晨不禁露出一絲笑容:“你和西斯比勒很像。” “什麽啊,莫名其妙的小子。” 突然,白晨的手中多了一把槍指著西斯比勒的弟弟,而白晨的這個舉動,立刻把西斯比勒的弟弟,還有坎普頓嚇了一跳。 “你做什麽” “快把槍放下,你要做什麽” 嘭 白晨開槍了,小西斯比勒下意識的捂住頭,可是等待了半天,卻沒有中彈的感覺,他慢慢的放下雙臂,卻發現那個孩子正站在他的面前,雙指正捏著一顆子彈。 白晨拉過西斯比勒的弟弟的手掌,將這顆還溫熱的子彈和手槍放在小西斯比勒的手中。 “你知道嗎,如果是你哥哥的話,他就算閉著眼睛也能夠躲開,而不是如你這樣做出愚蠢的反應。”說著白晨便轉身離去。 小西斯比勒和坎普頓都驚呆了,錯覺嗎 還是說那只是一把假槍 “老爺少爺”保鏢衝了進來。 卻發現拿著槍的是小西斯比勒,不禁愣愣著,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小西斯比勒突然舉起槍指向白晨的背後,小西斯比勒目光閃爍著,胸口起伏不定。 “少爺,你要做什麽,快把槍放下。”保鏢更是大驚失色。 “如果你想知道你哥哥的生前事跡,可以來普雷斯酒店。” “你到底是什麽人”小西斯比勒低吼的問道。 “這個答案,也要等你來普雷斯酒店才能知道,不過這是一條沒有退路的選擇,如果你來普雷斯酒店,你就做好準備,繼承你哥哥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