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0章 關係


第1860章 關係 張陵道從不相信這世上有所謂的天羅地網,因為他總能找到掙脫的辦法。 不過,這次他是真的遇到麻煩了,因為他現在是全國通緝犯,強j、殺人、搶劫、勒索,還有販d,當然了,還有越獄。 這份通緝令從今天早上出現,然後就開始愈演愈烈,打開手機微信第一個彈出的新聞就是關於自己的,打開手機網頁,彈出來的還是自己的新聞。 抬頭看電視也是自己的新聞,換一個台結果還是自己的新聞。 仿佛一夜之間,全國人民都認識了自己。 這時候,屋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一個大漢匆匆忙的進入屋中:“阿叔,村子裏有人認出你來了,你昨晚過來的時候,小賣部的人記得你,現在村子裏的人正趕過來,要抓你領懸賞,你快走吧。” “真操蛋,這算什麽事啊” “阿叔,你真做了那些事” 張陵道煩躁的瞪了眼自己的遠方侄子:“你看我殺雞都不敢,還殺人老頭我到底得罪了哪路神仙” 張陵道收拾著行禮,原本以為能夠在這躲上幾日,誰知道居然鬧的如此風波出來。 “阿叔,你現在要去哪裏” “找個沒人的地。” 其實張陵道此刻也是六神無主,除非自己進大漠,不然的話,怎麽可能會有沒有人的地方 這次真的麻煩大了,張陵道背上行禮:“我走了,你自己小心。” 張陵道剛出屋子,便聽到外面傳來的叫鬧聲,似乎有不少人衝著他過來。 張陵道不得不再用一次縮地成寸,不過這次他所落腳的地方。顯然不是什麽值得期待的地方。 因為這裏是一個集市,人來人往的,當張陵道出現在街市上的瞬間。整個集市的人都像是商量好的一樣,在瞬間就靜了下來。 很顯然。大部分的人都認出了這位堪比大明星的通緝犯。 “抓住他抓住他這家夥是通緝犯,z懸賞兩百萬抓活的啊” 張陵道在瞬間就被撲倒了,數個人壓在他的身上,張陵道連忙咬破指頭,在自己的額頭上那麽一擦,縮地成寸在瞬間施展出來。 這次還好,他出現在了野外,周圍沒有一個人。 可是張陵道也已經累的直不起腰。他每天隻能施展一次縮地成寸,而且是無指向性的施展,他也不知道自己會被傳到什麽地方。 像他剛才那樣,連續施展兩次的話,就需要一滴精血。 這可是減壽的,如果不到萬不得已,張陵道絕對不會如此連續兩次使用縮地成寸。 這時候,山間的路上上來兩個扛著獵槍的中年人,這兩個中年人看了眼路邊的張陵道。 在經過張陵道的身邊之時,兩人開始低聲的議論起來。其中一人拿出手機,似乎是在對比張陵道的樣子。 張陵道本來已經將頭沉的很低了,可是自己在當地本來就是陌生人。如此在野外,難免會被人注意。 突然,其中一人舉起獵槍指向張陵道:“不許動” 張陵道現在已經跑不動了,隻能舉起手。 這兩個獵人非常的興奮,其中一人忙著報警。 不多時,山下傳來警笛聲,十幾個警察全副武裝的衝上山。 在新聞的通緝令裏,張陵道被塑造成一個窮凶極惡的屠夫,這些警察可不敢怠慢。 隨後張陵道便被帶往了當地的派出所。而後省廳派人過來接收,他又被轉到了省拘留所。 聽看管人員說。首都那邊已經派人過來接收了。 張陵道都無法想象,自己居然能夠引起首都那邊的關注。 不過他可沒打算就地伏法。他本來就只是打算在警局裏先混過一日的時間,然後逃走。 當天晚上,張陵道就在拘留所內,運用縮地成寸,再一次逃之夭夭。 “事情就是這樣,根據當地的警方的調查,那個人就在眾目睽睽之下消失,第二次是在山裏發現他的,而後他被帶到了省局下屬拘留所,可是在當天晚上關燈後,他就消失了,因為拘留所內每隔兩個小時就會有一次查房,所以我們隻能確定他是在淩晨到兩點鍾這個時間段消失的,而且我們也不清楚,他到底是怎麽消失的。” “這家夥會一點道術,他應該是用縮地成寸逃走的。” “縮地成寸那怎麽辦如果他要逃走,沒有人能夠抓的住他。”張先仁心中驚疑不定。 “下次他被抓住的時候,首先通知我。” “好,我明白了。” 張先仁想了想,看來這個騙子也不是一般人,不過能夠騙到白晨的,估計也不會是普通人,這種人估計也只有白晨能夠製服的了吧。 張先仁對這縮地成寸的術法倒是很感興趣,不知道如果此人抓住之後,能否從白晨的手上要過來。 這時候,辦公室的大門開口,老道從外走了進來。 看到老道進入他的辦公室,張先仁的眉頭立刻就擰成一團。 他不喜歡別人沒敲門就進來,其次他不喜歡老道,而他最不喜歡的就是沒敲門就進來的老道。 不過他還是收起自己的不滿,心平氣和的露出一絲微笑:“道長,您怎麽來了” 老道的臉色嚴肅,不帶半點笑容:“我問你,今天鬧的全國上下雞飛狗跳的那個通緝令是怎麽回事” “什麽通緝令”張先仁不明白老道管這閑事做什麽,這似乎與護國神器沒什麽關係吧。 “就是這個通緝令,你不要否認,我已經調查過了,是你們安全部發布的通緝令。” “哦您說這個啊,這個通緝犯是個窮凶極惡的歹徒,殘殺了許多人,罪行累累。” “他只是一個普通的老頭,手無縛雞之力,你跟我說他殘殺了許多人”老道眯起眼睛看著張先仁:“沒想到你也會幹這種潑髒水的事情。” “道長,您應該明白,既然是我們安全部發布的通緝令,那麽就必然有特殊的原因。” “所以我現在站在這裏問你。” “這是我們安全部的機密,無可奉告。” “你別拿機密搪塞我,我的等級比你高,我也知道什麽叫做機密。” “道長,您何必苦苦相逼呢,這事與您無關。” “當然有關係,他是我的師弟,你說我該袖手旁觀嗎” “什麽他是你師弟” “他道號道靈,乃是我嶗山五鬥派的掌門。” “那您說他手無縛雞” “他的確不會術法,而他之所以能成為掌門,是因為他的爺爺是前任掌門。” “那又如何難道道長要包庇自己的師弟嗎” “我向知道安全部為什麽要抓捕他,是他做錯了什麽” 張先仁的目光閃爍起來,遲疑了許久,沉聲道:“道長,抱歉,我不能說。” “張先仁你這是逼我”老道也動怒了,自己已經放下身段,低聲下氣的詢問情況,隻要張先仁給他一個滿意的答案,隻要一個能夠說服他的回答,那麽他就能放手。 雖說早年老道已經脫離了五鬥派,可是這授藝之恩,他不可能真的袖手旁觀。 如果自己的這位師弟真的是幹了什麽天怒人怨的事情,那麽他也不會包庇。 可是現在張先仁卻不能給自己一個滿意的答案,所以老道現在更是覺得其中有所蹊蹺。 “聽著,道長,這件事您不應該插手,您的那位師弟的確是做錯事了,如果您關心他,那麽您應該知道,他近年來謀生的手段。” “我知道,不過他沒有犯過什麽殺人放火的事情。” “總之,這次他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難道是得罪了元首嗎如果是得罪了元首,那我就無話可說,可是如果是其他人,該管的我還是會管。” 老道的態度也是極其搶眼,張先仁已經激怒了他。 他覺得自己是時候給安全部一點顏色瞧瞧了,應該讓他們知道,護國神器才是老大。 翌日 張陵道造次陷入了人民群眾的汪洋大海中,警察再次將他帶走。 他現在又是無奈又是氣憤,自己沒幹過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為什麽事情會變成這樣 為什麽自己會變成江洋大盜 張陵道一直懷疑,是否是自己在那個小縣城裏騙的那個老師的原因。 可是再想一想,似乎不大可能,那個人只是個高中老師,不可能有這麽大的能量,讓自己從一個老騙子變成一個江洋大盜。 隨後張陵道被捕的消息再次傳到白晨的耳中,白晨在問明了位置後,立刻就動身趕過去。 事實上,白晨還希望能繼續折磨一下這個老騙子,畢竟這過街老鼠人人喊打的感覺,可不是誰都有機會嚐試的。 當然了,白晨之所以通過媒體抓捕老騙子,主要還是老騙子沒有威脅。 可是,在趕往當地的時候,白晨卻接到張先仁的電話。 “白先生,那個騙子又越獄了。” “該死,怎麽這麽快就越獄了”白晨預估的時間,他應該會在牢裏過夜才對。 “那家夥似乎是很久沒吃飯了,要了一份便當,吃完的時候就被送進大牢,可是一轉眼就不見了。” 白晨幾乎要將手機砸碎,這老狐狸太狡猾了。 看來下次,自己是要動真格的,隻要一有他的消息,立刻就衝到當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