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第七式,山河破碎


第193章 第七式,山河破碎 前面擂台下的看客們還覺得白晨狂妄自大,不可一世。 可是僅僅只是一句話,直接讓白晨的形象又變得光輝偉大起來。 百曉生與歐陽修對視一眼,兩人不約而同的搖了搖頭。 讓白晨開口就是最大的錯誤,烏奎如果一上場就打殺了白晨。 或許能夠讓事情予以平息,哪怕白晨的影響力再大,可是也會隨著時間的推移,慢慢的淡化。 可是從白晨說出這句話開始,燎王在天下人的心目中,已經徹底失去最後一點的正面形象。 包括他們在內,燎王麾下所有的奇人異士,也都將變成那個跪在地上舔食的人或者說是狗。 或許,燎王最大的錯誤就是接受白晨的挑釁。 即便是當初蘇鴻的極力反對,恐怕也沒想到,事情會演變成這個局面。 燎王雖然是叛亂,可是他打著的旗號卻是光複漢唐正室,鏟除朝廷奸逆。 如今燎王不論說的多麽的光輝正義,恐怕也不再會有人投靠他的麾下。 千萬不要以為這一場小小的比試,一個擂台對決,就無關緊要。 從燎王接受那封戰書開始,這就變成了一場決定天下命運的決絕。 當然了,這場對決從最初的笑話,變成了如今的局面,這是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 失去了民心,燎王的失敗可以預料的到。 哪怕燎王雄兵百萬又如何 當燎王的名字被天下人定性後,哪怕他真的揮師劍指漢唐皇城,哪怕他真的坐到那個至高無上的寶座上,他也絕對坐不到一天,便要被天下人捧下黃金寶座。 這一切從什麽時候開始變得不可收拾的 似乎是從燎王接受白晨的戰書開始 又似乎是在天樞圍困青州城開始的 似乎還可以更往前一些,是火燒無量山嗎 還是說當初定計派兵入蜀就是一個錯誤 “那你便給天下人做個榜樣,違抗燎王的下場”烏奎終於動了殺心,這次他不再留手,掌力散發出幽綠的光芒。比之先前那一掌強了不止一倍。 白晨那看似挺不直的身軀,終於挺起了腰杆,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身上的火焰徹地的變成了黑色,不似之前那樣需要吸納外來的內力後才能浸染成黑色。 這是白晨吸納了烏奎第一掌的時候,便一直保留在體內,並未釋放的。 所以可以直接施展出魔炎鐵布衫,白晨還同時施展化龍訣第二式。破曉 白晨隻覺得全身似是要被恐怖的力量撐破,上半身的衣物也在瞬間撐破,然後被黑炎覆蓋。 似乎有什麽東西,要衝破束縛,從白晨的體內脫體而出。 身上的黑色火焰也像是被白晨體內束縛著東西所驅使,不斷的顯露出詭異的形態。 就像是一條條黑色蛟龍在火焰中翻滾著。白晨忍不住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 這種感覺非常的難受 遠遠超過施展第一重驚蟄的時候,更加痛苦百倍 這種反常的痛苦,源自於白晨嘴裏含著的大寶龍王丹。 白晨也發現了這個問題,他引動化龍訣第二式開始,那顆大寶龍王丹就開始折騰起來。 似乎在大寶龍王丹之中,蘊藏著什麽可怖的東西。 白晨想要將大寶龍王丹從嘴裏拿出來,可是剛要取出來。烏奎的掌心已經拍在他的胸口。 這一掌實打實的落在白晨的心口之上,白晨身體連退兩步,那顆大寶龍王丹不但沒取出來,反而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攻擊,直接被白晨含著血咽入肚子裏。 吼 白晨發出一聲如同野獸般的咆哮,烏奎感覺到一絲異樣。 自己這接近八成功力的一掌,居然沒讓白晨當場斃命。 與此同時,一股反震力從白晨的身上迸發而出。 烏奎感覺到一股莫大的力量傳來。掌心就似拍在鐵塊上一樣,劇痛難忍。 烏奎心頭一跳,反應極其之快,感覺到不妙的瞬間,立刻抽身後退。 可是為時已晚,白晨那燃著黑炎的手臂,就如魔爪一般抓住烏奎的手臂。 烏奎全力一震。白晨的掌心立刻被震開。 可是反震力更大,烏奎也被自己的力道震的手臂發麻。 七傷拳,第七式山河破碎 白晨的身上在崩血,每一寸肌膚都在瞬間粉碎。血與火迸射而出,組成一副詭異之極的畫面。 強烈的不安感覺籠罩烏奎,烏奎奮起全力,雙掌迎向白晨揮來的一拳。 哢嚓 拳掌相交的瞬間,烏奎看到自己的雙掌居然粉碎了。 “該死”烏奎根本未曾想到,一個江湖新人會對自己造成威脅,更沒想到會受傷,真正的受傷 這一拳超出了常理的可怕,摧枯拉朽般的砸碎烏奎的雙掌後,依然毫無頹勢,狠狠的砸在烏奎的心口上。 緊接著整個擂台徹底崩塌粉碎,白晨的拳頭就似一個巨大的絞肉機一樣,擂台崩碎的碎片不斷的被白晨吸納到拳上,然後揮舞出去。 擂台下的所有人都看傻眼了,誰也未曾想到過,結局會是如此。 那瘋狂同時霸道的一拳,將所有人的世界觀顛覆了。 還留下來的文人墨客自然不必多說,他們何曾見過真正的武林高手的對決。 在他們的想象中,所謂的高手對決,恐怕也只是比街頭打架更有章法一些罷了。 可是白晨卻用實際行動告訴這些讀書人,高手的對決是什麽樣的。 至於那些江湖中人更不必說了,一邊是威名赫赫的烏奎,北苗天一教教主。 一面是享譽天下,新晉崛起的超新星。 在他們想來,結果不外乎兩種,一種是白晨輸的體面一些,保全性命或者是一敗塗地,丟了性命。 至於眼前的第三種可能。他們連想都未曾想過。 唐玄天臉色從最初的擔憂變成了驚訝,然後變成了震驚,最後變成了啞然。 “這這怎麽可能”伍長老失聲叫道。 上乘拳法而且是最頂級的上乘拳法,即便是他的修為也無法施展的可怕層次。 可是白晨一個先天期的江湖新秀卻施展出來了,這種完全不符常理的畫面卻出現在他們的眼前。 阿古祁蓮不是第一次看到白晨施展七傷拳,事實上白晨第二次施展七傷拳第六式的時候,阿古祁蓮就曾經見過。 而第六式的威力。也只是堪比上乘武功,阿古祁蓮雖然略感驚訝,卻沒有真正的嚇到她。 可是這次她卻是不折不扣的瞠目結舌,無法言喻的震撼。 這一招的威力,或許還比不上她真正的全力一擊,可是也足以讓天下間大部分的武林高手失聲。 如果說旁人還只是猜測白晨這一拳的可怕。那麽烏奎就是感同身受。 只有他才明白這一拳到底有多恐怖 那是令人絕望的一擊,即便是鐵打的身軀,也要在這一拳面前潰敗,何況他還只是血肉之軀。 同時正面抗衡一直都不是烏奎的強項,他的屍狂之名也不是靠著真正的硬碰硬得來的。 他擅長施毒,更擅長操弄屍人,屍狂之名由此而來。 在這一拳轟到他的身上的前一息。他的護體真氣卻連一息都沒有撐住,就已經被摧枯拉朽的轟碎。 山河破碎,首先破碎的便是自己的身體 白晨將烏奎轟飛之後,便再也撐不住崩潰的身軀,身體一沉,已經雙手並撐的跪在地上,嘴裏不斷的湧出黑色的淤血。 烏奎則是躺在不遠處,看他的傷勢也是不輕。 白晨艱難的抬起頭:“教主大人。死了沒” 烏奎的雙臂血淋淋的,雙掌更是已經爛的連骨頭都沒剩下,可是他還是撐起身體。 兩人分不出誰更淒慘,可是可以肯定的是,這場對決對烏奎來說,絕對是一個巨大的打擊。 烏奎咬著牙:“小子,我沒死。那麽死的就是你” “我死現在就算擺你面前一個光溜溜的大姑娘,你也消受不起,還想殺我” “小子,你找死”烏奎奮力的站起來。可是踉蹌著身軀走了沒兩步,又是身軀一斜,倒在地上,還在不斷的喘息著。 白晨卻在這時候撐起身體,艱難的邁著步伐走到烏奎面前:“問你個最後問題。” “想讓我求饒嗎”烏奎斜著頭瞥了眼白晨。 “不是我就想問一下,燎王要我投靠他,他出什麽價碼。” 不只是烏奎氣的吐血,聽到白晨話的人,無一不絕倒。 都已經到了這地步了,白晨居然還不忘調侃烏奎。 平常精明過人的烏奎,也不知道是不是腦子敲壞了,此刻居然沒聽出白晨話語中的調侃。 “怎麽,現在後悔了嗎” “不是我就想知道,我現在是什麽價碼,以後誰要是拉攏我,我我也好開價不是”白晨使者吃奶的勁嗬嗬的笑著:“燎王怎麽說也是一代梟雄開價肯定不低吧” 烏奎這時候如果還不知道自己被耍了,那他就真該死了。 其實燎王根本就沒有開所謂的價碼,所謂的價碼就是燎王親口許諾,隻要白晨願意臣服,任何條件都可以答應。 “小子,你以為贏了這場比武,就真的結束了嗎” “以後誰知道呢,可是你也別以為我就這麽算了對了,你剛才說我贏了是吧” 烏奎很不甘心的說道,被一個江湖新秀打敗,這絕對不是什麽光彩的事情:“你贏了不過最好我們不會再相遇同樣的錯誤我不會犯第二次。” “那就是說我現在趴下,你不會突然站起來敲碎我的腦門是吧” 烏奎倒是想,可惜他現在需要擔心的是,白晨拚個魚死網破,倒下之前敲碎自己的腦袋。 當然了,烏奎的擔心是多餘的,就如同白晨的擔心一樣。 兩人都是強弩之末,白晨的眼前一黑,直接趴在了烏奎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