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0章 反擊


第2200章 反擊 公輸悼玩命的狂奔著,他終於理解了當時畫師堯的感受。 三天跑到大奧城,如果有一匹強健的獸馬的話,沒日沒夜的逃,倒是有這個希望。 可是人怎麽可能做的到可是即便是做不到公輸悼也要拚。 死亡固然令人恐懼,可是更讓人恐懼的是等待死亡。 公輸悼隻能自己給自己打氣,可以的,自己一定可以的。 他根本就不明白,白晨從未打算讓他活。 隻不過是折磨他的身心,沒有什麽比這更有趣的了。 遠遠的,一個隊伍過來,公輸悼看到了那個隊伍的大旗,白水。 一匹快馬疾馳而來,公輸悼認出了那匹獸馬上的人,白水天生。 二爺的子嗣,大奧城公認的天才。 年紀輕輕已經擁有與自己相當的實力,而他最可怕的還是他的幻獸,陰影獸。 “公輸悼,你怎麽回事為什麽會在這裏”公輸悼卻還在跑,他已經精疲力盡了可是他不能停下來。 白水天生調轉馬頭又追上了公輸悼的腳步,擋在他的面前。 “公輸悼,我在與你說話,難道你聽不到嗎” “天生少爺不要過去不要再過去了白水滄彌的身邊有一個怪物” “怪物你給我說清楚。” 白水天生不依不饒的糾纏著公輸悼:“你的人呢不要告訴我,你帶著那麽多人出去,全弄丟了” “死了,都死了,那個怪物太可怕了” 公輸悼一想起那個孩童,寒易便從腳底板升起。腳步又加快了。 隻要一放慢速度,他就感覺到死亡在逼近。 身後就像是有死亡的陰影在向著他吞噬過來,白水天生眯起眼睛。 “跟我回頭。我要去看看,到底是什麽怪物。能把你嚇成這個樣子。” “不要不要,我不回去我不回去,那個怪物是不可戰勝的。” 白水天生冷哼一聲:“這可由不得你。” 公輸悼拔腿就跑,可是他的腳步突然一沉,身體像是陷入了泥沼之中一樣。 公輸悼低頭一看,自己卻是陷入了陰影之中,半個身體都陷入其中。 “白水天生,放開我。快放開我不要浪費我的時間。” “這可由不得你。”白水天生落在地上的陰影中,伸出一個腦袋,那就是陰影獸,隱藏於陰影之中。 白水天生從不畏懼任何人,他最好的一次戰績就是與一個神品強者交手,雖然戰敗了,可是同樣是給神品強者留下了傷口,所以他有驕傲的資本。 他覺得陰影獸是最強大的幻獸,沒有之一 當然了,他也不會天真的以為。自己現在的實力,真的可以天下無敵。 他只是覺得白水滄彌不可能招攬到什麽真正的強者,如果她真能招攬到淩駕於白水家之上的強者。根本就不需要畏首畏尾。 白水天生知道自己的爺爺的身份,他也支持爺爺的計劃,光複曾經的家族,曾經的姓氏。 因為隻要他還頂著白水的姓氏,那麽他就要被白水家的嫡係壓製,不管自己的天賦有多出眾,他都難以出手。 只有換上了曾經的姓氏相如,他才能夠成為嫡脈。 而且如果是以他的理念的話,他覺得應該直接將白水家的老太爺殺了。留著他隻會夜長夢多。 不過自己的爺爺卻不這麽認為,因為他不想背負罵名。雖然這麽做很像是掩耳盜鈴。 實際上二爺對老太爺還是有感情的,畢竟是做了幾十年的兄弟。 而且老太爺和太老太爺對二爺不薄。所以二爺其實一直都很猶豫。 真正鼓動二爺行事的,其實是二爺的子嗣。 白水天生就是其中一個,正如許多大家族的子嗣一樣。 白水天生一直都覺得,自己應該是站在的那個男人。 當然了,就他所表現出來的實力來看,他的確是有這個資格。 公輸悼被陰影吐了出來,身上蒙上了一層黑色的物質。 這是陰影獸的特殊能力,隻要被陰影吞噬的人,都會被它控製,至少是無法違背白水天生的命令。 “老老實實的帶路。”白水天生自信的說道:“我可以向你保證,不管你遇到的是什麽怪物,我都會讓他變成我的傀儡。” 白水滄彌一行四人,向著大奧城前進。 白晨從白水滄彌的口中知道了,大奧城白水家的初步情況。 擁有白水嫡係或者賜姓的,如白水東和白水山雷這樣的,大概有兩百人左右。 而二爺的嫡脈大概有六十人,已經占據了白水家三分之一的實力。 不過最關鍵的是二爺本身是個天品強者,原本還有太老爺製衡,可是太老爺中了暴虐之牙的毒後,一直處於發狂之中,所以白水家中就失去了製約二爺的人。 “石頭,你有什麽計劃麽”白水滄彌問道。 “直接回到白水家中,所有的反對者反叛者殺掉就是了。” “是不是太粗糙了”白水滄彌皺了皺眉頭。 畢竟她以前不管是對內還是對外,習慣了勾心鬥角,彼此的交鋒也多是在背地裏動手,而不是真到真刀的幹仗。 所以一時之間,對白晨的計劃,並不是那麽的認同。 “粗糙你現在還有心思管是不是粗糙如果按照你的想法,和對方耍心機,對方也不會和你玩陰謀,因為他們覺得現在已經勝券在握了,絕對的力量是不需要任何的陰謀詭計的,可是一旦他們意識到,你掌握著比他們更強大的力量,那麽他們勢必要與你玉石俱焚,當然了。最大的可能性就是拖著你家的老太爺一起死,或者拿他當人質,逼你就範。” 白晨淡然說道:“而你現在唯一的選擇就是快刀斬亂麻。殺他個血流成河,反而是最簡單的平息家族內亂的辦法。” “那那就聽你的吧。”白水滄彌還是有些猶豫。她畢竟是覺得,大家都是一家人,並不一定要拚的你死我活的地步。 而且白晨畢竟是一個外人,讓他來動手,給人的感覺反而是她勾結外人。 白晨似是看透了白水滄彌的想法:“你把他們當親人,他們卻把你當仇人,仁慈並不是施舍給敵人的,用平和的手段化解你們白水家的危機的確可以。不過你沒那個能力。” 白水滄彌低下頭,沒有繼續說話。 “其實大部分人只是屈從於二爺的壓力,他們未必就有背叛白水家的打算,而且還有人不知道二爺的真實身份,畢竟這件事也只有少數人知道。” “對那些牆頭草如何處置,是你的事情,我不想插手,你隻要告訴我,誰該殺誰該死。” 白晨本就沒打算大開殺戒,畢竟大部分人都只是隨大流。他們本身是沒有忠誠的,他們所忠誠的只有自己,誰強勢他們就傾向誰。 走了一下午的時候。正當眾人準備休息之時。 前方過來了一個隊伍,白水家的隊伍。 為首的人白水滄彌認得,白水天生。 一個狂妄自大的家夥 可是又不得不承認,白水天生的確是一個天才。 當年有一個神品強者去白水家做客,出於禮貌與後輩切磋。 結果遇到白水天生,雖然贏了切磋,可是卻丟了一個不小的臉面。 雖然白水天生輸了切磋比試,可是白水家內卻是欣喜若狂,覺得白水天生是個可造之才。 白水天生帶著他的隊伍。趕到了白水滄彌的面前。 “滄彌姐姐,我是二爺派來。特意來迎接姐姐的。”白水天生的臉上流露出虛偽的笑容。 嘴上說著是來迎接的,可是從他帶來的這些人來看。他們的來意不善。 白晨看到了公輸悼的身影,他騎乘著一匹馬,身上被黑色的物質覆蓋著。 “我有手有腳,不需要你來迎接。”白水滄彌底氣十足的說道,白晨就在她的身邊,她也一點不虛白水天生。 “滄彌姐姐,您這樣的態度,恐怕我很難向二爺交代。” “二爺始終是二爺,他還沒資格對白水家指手畫腳,更何況是你。”白水滄彌淡然說道。 “看來滄彌姐姐是準備一意孤行了,那我隻能得罪了。” 白水天生冷笑一聲:“給我將滄彌姐姐請過來,小心點別下太重的手。” “大膽,白水天生,你打算造反不成”白水東立刻喝斥道,與山雷兩人站了出來,擋在白水滄彌的面前。 “白水東,這是我的家事,不要以為得到了賜姓,就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奴才始終是奴才,這還輪不到你插嘴。” 白水天生的目光落到山雷的身上,他看到了山雷的金屬手,心中想著,這個人應該就是公輸悼口中說的怪物吧。 “天生,你這是打算公然叛變吧”白水滄彌的語氣冷了下來。 “嗬嗬白水滄彌,都到這份上了,你還在那自以為是,比起我這個外姓,你這個早已嫁給外人的女人,也已經不是白水家的人了,你我彼此彼此,誰都沒資格說誰。” 白水滄彌雖然已經嫁人了,正常來說的確不是白水家的人,可是她與畫師堯的婚事並不是外嫁,而是入迎畫師堯入贅。 “那就是說,你已經承認了你要舍棄白水家的姓氏了是吧” “難道你現在還覺得白水家的姓氏,有多值錢嗎,隻要你死之後,白水家再無一絲希望。” 白水滄彌的目光漸冷,轉頭看向白晨。 白晨代替白水滄彌走到前面:“是他一個,還是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