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8章 作伴


第2448章 作伴 “不要當著我的面,說一些我聽不懂的話。”縫臉男不滿的說道。 縫臉男轉過頭看向背後:“後面跟著一個女人,是來找你們之中誰的” “什麽樣的女人” “幽魅族的女人。”縫臉男說道。 “我不認識,石頭你認識不。”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那個幽魅族的女人,應該是我的仇敵。”白晨頗為意外的說道:“不過,你確定只有她一個人嗎” “是的,只有她一個,既然是你的仇敵,那就把她當作我們的晚餐。”縫臉男淡然說道。 陀男有一種反胃的衝動,白晨看了眼縫臉男:“我說過,智慧種族會讓你變得更加醜陋。” “你不是可以讓我複原嗎” “以你的能力,想要任何食物都是輕而易舉,為什麽一定要吃有毒的東西就是為了證明這份有毒的時候吃不死自己嗎” “好吧,那就我只是殺了她好了。” “慢著。”白晨突然叫道。 “怎麽” “把她留給我。”白晨說道。 “為什麽她不是你的仇敵嗎” “我對待敵人,從來不是殺了那麽簡單,生不如死才是最殘忍的方式。” 其實白晨已經猜到了,跟在後面的有可能是黑媚。 不過白晨想要弄清楚,自己在昏迷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黑媚和她的騎士同伴當時應該在場,所以自己想要的答案,就只有他們能夠回答自己的問題。 不過有一點白晨沒弄明白,為什麽黑媚會跟在後面,為什麽只有她一個人跟在後面。 縫臉男看了眼白晨:“我滿足了你這麽多的要求,你最好不要讓我失望。” 縫臉男跳下馬車,向後走去。 陀男恐懼的看了眼縫臉男的背影,又看向白晨:“石頭,那個怪物太可怕了,我們還是找個機會逃走吧。” “逃走如果你不能找到一個,與他旗鼓相當的強者作為保鏢,逃到哪裏都沒用。”白晨瞥了眼陀男:“而他的確很強大,在這種情況下逃跑是非常不明智的。” “那怎麽辦我早晚會被這個怪物吃掉的你也一樣。” “那就找機會幹掉他。” “幹掉他就憑你和我” “機會這種東西,總是創造出來的,正所謂日防夜防,家賊難防,哪怕他猜得到我們的不懷好意,可是隻要我們表現出自己的價值,而他對我們還有需求,他就會自大的覺得,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他對你的確有需求,那對我呢我想不到我有什麽能夠讓他覺得可以利用的。” “並不是完全沒有比如說你這副皮囊。” “你別嚇我。”陀男可不喜歡白晨的玩笑,當然了,白晨並不是在開玩笑。 “好了,要想讓縫臉男不殺了你,或者吃了你,那你就好好的想清楚,自己有什麽值得被他利用的地方。” “我可是白駝獸人族的王子。” “你最好別把你的身份說出來,免得他覺得你礙事,直接殺了你滅口,免得白駝獸人族的人找他算賬。” “你不會捅出去吧”陀男擔心的看著白晨。 “我和縫臉男其實很相似,隻要你能夠對我有所價值,那麽我不介意讓你活著。”白晨的臉上浮現出陰險的笑容。 “你別忘記了你自己先前的話,如果你把我的身份捅出去,我也把你的那些話捅出去。” “我無所謂,因為我已經掌握了那個縫臉男的需求,隻要他還未達成目的之前,他就不會殺了我,可是你不一樣,你現在還未有任何值得他看重的地方,所以你的生命岌岌可危。” “額嗬嗬石頭,我們又沒恩怨,而且還有共同的目標,所以你會保護我的,是吧我可以和你配合,把那個家夥弄死。” 白晨帶著意味深長的笑容:“這麽說你願意聽我的話咯” “當然,當然”陀男滿臉討好的笑容。 不多時,縫臉男就回來了,手上提著黑媚,黑媚滿臉的怒不可遏,不過又非常的無力,避免她所面對的,根本就是一個無法戰勝的敵人。 別說她沒有穿戴黑盔甲,即便是穿戴了,結果也不會有任何的改變。 不過,當她看到被關在籠子裏的白晨,手腳戴著鐐銬的時候,心情明顯好了很多。 “現在,她是你的了。”縫臉男將黑媚丟進了籠子,和白晨作伴。 “美麗的小姐,你好,我的白駝獸人族的” “咳咳”白晨咳了咳,提醒一下陀男。 “我叫陀男,請問美麗的小姐,怎麽稱呼” 只是,黑媚冷著臉,死死的盯著白晨:“你果然沒死。” “很意外嗎我也很意外,看起來我並不是那麽容易死,你和你的同伴刺我的那三劍,我會還給你的。” “現在的你和我一樣,都只是別人的階下囚,你有什麽能力報仇” “你沒聽到他剛才的話嗎,你現在的生死,是我來決定的。”白晨轉頭看向已經跳上車駕座上的縫臉男:“您說是吧,老板。” 白晨看了看縫臉男:“老板,我以為你會對漂亮的女人感興趣。” 縫臉男慢悠悠的轉過頭,看了看白晨,又看了看黑媚。 “你覺得,我想要的是女人” “難道不是嗎好吧看來是我搞錯了。” “怪物,你不該相信他,你無法想象,這個人類小子有多陰險,他是我所見過的,最卑鄙,最無恥,最陰險,也是最狡詐,最可怕的存在你會因為自己輕信他而感到後悔的。”黑媚嚴肅認真的說道。 她完全是好心好意的提醒縫臉怪,即便這個縫臉怪的外表看起來再如何可怕,可是在她的心目中,白晨才是最可怕的那個。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的陰謀都無效,弱者才會使用陰謀,可是在強者的眼裏,那些所謂的陰謀詭計,都只是小醜一般的把戲。”縫臉男淡然說道。 白晨看著縫臉男,他現在的目光、臉色,與當初的自己何其相似。 驕傲、自信,不可一世,哪怕是自己明知道有陷阱等待著自己,依然自大的認為,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人,任何事物可以威脅到自己。 可是自己錯了,人只有站在旁觀者的角度,才能夠清晰的看清楚整個局面。 而事實也證明了,不管是自己,還是眼前的這個縫臉男,都不是真正的無畏。 看著雙手的鐐銬,這次,自己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 夜裏,三人依然被關在籠子裏,不過對陀男來說,這個夜晚是他從進入這個籠子後,最愉快的一個晚上了。 畢竟籠子裏還多了兩個人作伴,特別其中一個還是如此的美麗動人。 陀男一直在找黑媚搭話,可惜,黑媚對陀男毫無興趣。 相較而言,她對白晨更感興趣。 “告訴我,你到底是什麽東西”黑媚凝視著白晨。 “就如你所見,我是個人類。” “黑媚小姐,你放心吧,我會保護你的你不會受到任何傷害。” 突然,地面毫無征兆的坍塌了,整輛馬車瞬間陷入地下,轉眼間,陀男就已經用他的臀部壓在黑媚的臉上。 白晨看著兩人現在這個奇怪的體位,陀男其實還是挺喜歡這樣的姿勢的,隻不過黑媚顯然接受不能。 “陀男,你就這樣保護黑媚的嗎”白晨微笑的看著兩人。 “啊對不起,黑媚小姐。” “滾開”黑媚鐵青著臉色,突然不是這時候她同樣身陷囫圇,她一定會殺了陀男。 “啊對不起。”陀男這才挪開了身子。 黑媚死死的盯著陀男,似乎是打算著動手教訓一下他。 “先別吵了。”白晨叫道。 這個突然降臨的地陷,顯然不是自然的地陷。 這時候地坑外,正在進行著一場大戰。 其中一方就是縫臉怪,眾人藏在籠子裏,看著外面的大戰。 黑媚這才知道,原來這個縫臉怪居然是一個擁有著通天徹地之力的神靈。 而與他交戰的,也是兩個神靈,並且實力相當不俗。 雙方打的不可開交,他們三人所身處的囚車,也只是被波及的而已。 不過好在雙方對三個被關在籠子裏的小角色,沒有任何的興趣,而且他們的戰場是在天空中,所以三人才能安然無恙的作為觀眾。 “太好了,太好了我們有救了”陀男驚喜的叫起來。 “你認識他們嗎”白晨看了眼陀男問道。 “不認識,不過這不重要,隻要那個縫臉怪戰敗了,我們就能夠獲得自由。” “不,這很重要。”白晨搖了搖頭:“那兩個人與縫臉怪都不是好人,他們都有著相似的氣息,如今我們在縫臉怪的手上,至少暫時沒有性命之憂,可是如果再還到別人的手中,那麽就未必能夠如現在這麽的安然了。” “你怎麽知道他們不是好人” “從他們戰鬥的方式,很容易辨認,還有他們的氣息。” “那兩個神靈是灰白沼澤的沼澤王兄弟。”黑媚的臉色凝重,死死的盯著那兩個與縫臉怪大戰的兄弟倆:“他們最喜歡的就是在沼澤裏布置陷阱,引誘外人進入沼澤,然後把他們當作沼澤的養分。” “什麽什麽叫做當作沼澤的養分” “他們所居住的灰白沼澤,其實原本只是一片濕地,可是在數百年前,出現了這對兄弟,他們將濕地改造成了灰白沼澤,那個灰白沼澤就是他們最大的利器,就像是具有著生命力一樣,能夠吞噬一切進入其中迷失者,甚至可以為他們而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