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7章 找茬


第2997章 找茬 少女在那使勁的喊著,叫著,可是喊了半天,也沒見有人過來。 只有一個小丫鬟,在院子口那探頭,看著那少女喊叫,也不上前來勸,也沒上來幫忙。 那少女似乎是喊累了,便不再喊了,不過看向白晨的時候,眼神裏還帶著幾分不善。 “你這家夥,好大的狗膽,你知道我是誰嗎” “不知道。”白晨坦然回答道。 不過看這少女的氣勢態度,再聯想到先前管事的告誡,不難想象她的身份。 “本姑娘是殷家大小姐,殷小馨,現在知道了吧” “哦。”白晨點點頭:“知道了。” “那你現在知道了,你剛才打我,現在總該害怕了吧” “我為什麽害怕”白晨反問道。 “你這人怎麽這樣我可是殷家大小姐,你這狗奴才” “你現在罵我的,我會全部記得,等明日上課了,我便拿戒尺抽你手心。” “你你敢” “我是先生,我當然敢。”白晨理所當然的說道。 “哼我讓小虎來教訓你。”殷道。 說罷,殷小馨掉頭就走,沒過多久,便帶了一個大塊頭,不過長相卻相當的稚嫩。 “姐,便是此人” “對,就是他,小虎,給我打,打殘了算我的。”殷小馨指著白晨叫道。 “敢欺負我姐,小爺我打死你。”殷小虎掄起砂鍋大的拳頭,就朝著白晨砸過來。 白晨掌心一握,精準的握住殷小虎的拳頭,右手反掌一個耳括子甩在殷小虎的臉上。 殷小虎傻了,殷小馨也傻了,愕然的看著白晨。 “你你”殷小虎指著白晨。 “怎麽我不能打你” “我我爹都沒打過我,你敢打我我和你拚了” 殷小虎整個身軀就朝著白晨撲過來,白晨側身一躲,殷小虎撲到地上。 殷小虎這一撲頗為狼狽,就那麽四腳朝天的趴在地上,連白晨的衣角都沒摸到。 白晨帶著幾分憐憫的眼神看著殷小虎,殷小虎滿臉通紅,抬起頭解除到白晨的目光,臉色越的難看。 “還打嗎”白晨居高臨下的問道。 殷小虎不服氣,一個掃堂腿掃向白晨,同時身體也做了一個漂亮的翻身。 白晨向後跳了一步,避開殷小虎的攻擊:“武功差,根基弱,就這德行也就在家裏橫,放到外面保不準什麽時候就被人打死。” 白晨不說這話還好,一說出這話,殷小虎更怒了。 “啊我和你拚了” 白晨左閃右避,避開殷小虎氣急敗壞下的攻擊。 殷小虎的身體素質極好,拳拳都是全力,就如狂風驟雨一半襲向白晨,氣息依然平穩。 看的出殷小虎是練過一些功夫的,不是戰場上殺敵的武藝,不過就粗淺的拳腳功夫。 再加上殷小虎的性格,更傾向於街頭混混的打架,就是靠著一股蠻勁。 白晨借著空隙,一拳重重的掄入殷小虎的腹部,殷小虎整個人跪地不起,口沫遏止不住的往外流。 白晨這拳的力道可是實打實的,直接把殷小虎的氣打斷了,以至於殷小虎有那麽刹那的窒息。 “小虎”殷小馨連忙上前摻扶殷小虎。 畢竟是自己的弟弟,殷小馨雖然慣於使喚殷小虎,可是看到殷小虎受苦,她還是難免擔心。 “你這人怎麽這樣,小虎他還是個孩子,你怎麽能這麽打他” “他的年紀是孩子,塊頭可不是小孩子,我打他是給他長記性,讓他老老實實的做人,切莫仗著武藝欺人,而且他的這身武藝高不成低不就,若是他人不讓著他,怕是早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小虎,我們走。”殷小馨瞪了眼白晨,摻扶著白晨轉身離去。 “明日可莫要比我更遲,若是誰遲到了,我便懲罰誰。” “哼” 遠遠的聽到殷小馨的一聲重哼,顯然是恨極了白晨。 “小虎,你沒事吧” 這時候殷小虎也緩過氣了,呼吸順暢了許多。 “沒事了,我剛才氣被他打斷了,這家夥是個厲害角色,我打不過他。” “什麽氣被打斷了打斷了氣,你還能活著”殷小馨沒練過武功,不知道殷小虎的意思。 “這是我師父教我的,說了你也不懂,我每次出招,都有很特別的吐納,一呼一吸之間,都有規律可言,能夠讓我的力氣更加綿長悠久,可是剛才他打我那一拳,把我的這種吐納規律打破了,所以我剛才沒緩過氣,難受死了。” “你才練了多久的武功,自然不是他的對手,要不找你師父與他做過一場” “這” “幹嘛不願意啊” “這種小事,就不用勞煩師父了吧” “什麽叫勞煩你師父吃現在要他出點力氣,那也是正常。” “那你與他說去。” “我說就我說,走,我們這便去找你師父去。” 殷小馨的性格就是這麽大大咧咧,根本就無所顧忌。 不過在這沿海小城裏,她也有這個資本。 基本上大戶人家也都知道她的身份,所以不會與她計較。 在殷府內,更是人人都讓著她。 殷小虎的師父也住在一個單獨的別院內,他是殷府的門客。 殷家是個大族,上上下下有幾十口人,還有幾個入士,也算是門風純正,再加上時常跑商,自然就養了幾個門客。 殷小虎的師父就是其中一個,而且也是武功最高的一個。 殷小虎從小便喜歡舞刀弄棒,自從這位師父來到殷府後,便天天纏著他,求他傳授他武功。 這人也就順便教了殷小虎幾招,殷小虎學會之後,更是成了殷府內的小霸王,整日找人切磋。 那些家丁下人如何是他的對手,更不敢與他動手。 這也導致殷小虎一直對自己的武功高低沒個概念,他以為自己的武功已經算是很高了,一直到今日,他遇到了白晨。 今日敗在白晨的手中,對他來說,可以說是一個重大的打擊。 “賀蘭師父。”殷小馨敲了敲門。 “進來。”門內傳來一個沉重的聲音。 隻見一個光膀子大漢盤坐在地上,身上黑色濃密茂盛的黑毛,讓他看著就像是個野人一樣,散亂的頭遮住了眼睛,可是透過頭,殷小馨依然能夠感覺到這大漢眼中迫人的視線。 “何事”賀蘭是胡人,他雖然來中原多年,可是依然不習慣中原的諸多禮儀。 “賀蘭師父,小虎被人打了。” 賀蘭皺了皺眉頭:“哪個大膽的奴才,敢對小虎動手” “賀蘭師父,是一個新來的教書先生。” “什麽小虎被個教書先生打了” “是啊,那教書先生很是可惡,他今日剛來府上,便要我和小虎給他見禮,我們不願,他有師父,所以不能給別人見禮,結果那家夥就說小虎不學無術,學了幾招旁門之術,就來他的面前招搖,想必他的師父,也不是什麽見得光的人。” 殷的行雲流水,眼睛都不帶眨的,殷小虎看的目瞪口呆,滿臉的愕然。 顯然在來之前,殷小馨完全沒和他通過氣。 “小虎是氣不過,就和他動了手,結果那人居然會武功,還把小虎打了。” “小虎,可有此事” “啊有” “那人是如何打你的” “我就與他過了兩招,他先是扇了我一巴掌,然後又在我的腹部打了一拳,正好把我的氣打斷了。” “倒是有幾分能耐,居然能找準你的氣機。” “賀蘭師父,小虎的事情你可不能不管,他被人欺負了,你的面子上也沒光不是” “那你要我如何”賀蘭抬頭問道。 “教訓一頓那人,打斷他的手腳,逐他出府。” “我是殷家的門客,卻不是你的打手。”賀蘭淡然說道。 “可是他都欺負到賀蘭師父頭上了,你也不管他還把小虎打成這樣,剛才小虎還嘔血不止。” “我已經看過了,小虎沒有大礙。”賀蘭的語氣依然平靜:“我沒理由出手,對方還是個教書先生,若是我出手打了他,你爹恐怕就會先將我逐出殷府。” “不會不會,我肯定幫賀蘭師父說情。” “賀蘭師父,那人武功很厲害。”殷小虎憋了半天,也就憋出這麽一句話。 “他能找準你的氣機,可見他也是個中高手,就算是我,也不一定是他的對手。” “怎麽可能啊,那家夥看著尋常的很,也不知道哪裏學來了幾個三腳貓招數,也就欺負一下小孩子,若是碰上了賀蘭師父,還不把他打的哭爹喊娘。” “罷了,既然你們都求到我這來了,我再推脫也實在說不過去,畢竟小虎是我的徒弟,便讓我去會一會那個教書先生的高招。” 賀蘭站了起來,刹那間,他的氣勢也完全展開,殷小虎和殷小馨便感覺到泰山壓頂一般。 殷小虎的身材已經夠高大了,可是與賀蘭比起來,卻還是矮了一個頭。 氣勢上更是相差甚大,殷小虎畢竟還很稚嫩,可是賀蘭的身上卻是帶著幾分殺氣,胸前便有十幾條觸目驚心的刀疤,可見賀蘭曾經所經曆過何等觸目驚心的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