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5章 偶然
第3365章 偶然
是的,你很危險。
儷和阿湯的心裏都是同樣的想法,不過他們誰也沒把實話說出來。
不過他們的行動,已經表現出來了。
白晨很危險,非常的危險。
世界上最強大的殺手,在他的面前,也只是玩虐的對象而已。
那麽多殺手聯手,卻最後落的自相殘殺以求苟活的機會。
雖然他沒有理由要刺殺沙姆,不過這麽危險的人,他們還是不希望白晨接觸到沙姆。
誰知道這個喜怒無常的危險分子會因為什麽事,莫名其妙的對他們的保護對象下手,雖然這種可能性微乎其微。
阿湯還是比較信任白晨的,至少白晨在別人不招惹他的情況下,他是不會去與人為難的,除非那個人讓他感到討厭,就比如說阿羅耶。
不過白晨的危險程度畢竟還是擺在那裏,如今他作為一個保鏢,是不允許一絲一毫的意外發生。
“好吧,既然如此,那就算了,白胡子老頭,再見。”白晨擺了擺手。
沙姆倒是不以為然的與白晨擺了擺手:“再見。”
他顯然是不明白,阿湯和儷為什麽如此慎重其事的拒絕一個男孩與自己接觸。
中午的時候,整個骷髏島都熱鬧起來了,天空中的飛船、飛車,甚至就連戰艦都出動了,全島戒嚴。
所有人都知道了不久之前發生在骷髏島上的慘案,那是任何人都無法掩蓋下去的。
畢竟,骷髏島上最大的主峰如今變成了一個圓拱橋,那個巨大的窟窿都在提醒著所有人,那個可怕的襲擊者還在。
當時在場的幸存者也就那麽幾個人,而隻要那對父子沒把實情說出來,那麽外界隻會以為破壞骷髏島主峰,屠殺了近萬人的凶徒是同一個人。
酒店的守衛也明顯增多,甚至還對原有的住客重新身份核實。
不過晚上的時候,新聞上報道說,無限製格鬥大賽會如期進行。
白晨出了房間,剛打算去隔壁嘉麗文的房間,卻見對面兩邊門的儷和阿湯同時開門出來。
白晨看了眼兩人:“我真懷疑你們是不是在我的房間裏裝了監控,怎麽我一出來,你們也正好出來,你們有必要這麽防著我嗎”
兩人都沒說話,其實他們也很尷尬,因為這真的只是巧合。
“你們要是這麽擔心我在外面惹是生非,幹嘛還放我出來,再多關我一天不好嗎”
兩人翻了翻白眼,再關一天
就關了白晨一天不到的時間,結果半個安全部都毀掉了,如今安全部還在整修中。
要是再關一天,估計整個安全部都要被夷為平地了。
就在這時候,正對門的沙姆也開門了,這站在門前的四個人都是愣了一下。
“你們都是約好的吧”白晨感慨的說道。
話音剛落,嘉麗文也開門出來了,不過她很快就發現了這外面的氣氛有些奇怪,倒不是凝重,就是有一點尷尬。
“嘉麗文,你也和他們約好了”
“什麽我是出來叫你去吃飯的。”嘉麗文白了眼白晨,然後走到旁邊房間,敲了敲門:“肯特,去喊金格力,一起吃飯去。”
“要不一起吧”沙姆提議道。
“不要。”阿湯和儷幾乎是異口同聲的叫道。
“我記住你們了。”白晨氣呼呼的看著兩人:“我還覺得我們是朋友的,好歹我還救過你們兩個,你們就這麽對我。”
當然了,白晨也只是和兩人開玩笑,他知道兩人職責所在。
畢竟他們都知道自己是危險分子,不過更尷尬的是,白晨和嘉麗文、金格力以及肯特到了酒店內部餐廳的時候,發現阿湯和儷以及沙姆也在這裏,並且服務員還把他們安排到了鄰桌。
這就很尷尬了,原本這酒店內並不是只有一家餐廳,卻沒想到居然又在這裏重逢了。
沙姆倒是開懷一笑:“小朋友,你和你的家人過來和我一起吃飯吧。”
白晨撇了撇嘴,看著一臉尷尬的儷和阿湯:“算了,我就不要讓人家為難了。”
“他們只是暫時作為我的助理,無權幹涉我交朋友。”
助理那是好聽的說,其實他們就是沙姆的私人保鏢外加保姆。
這也不怪他們神經緊繃,實在是因為上午的慘案,刺激了骷髏島高層的神經,導致骷髏島高層甚至不惜重金,聘請雇傭兵,加大對來訪的重要客人的保護。
就連阿湯和儷這樣,原本不屬於保鏢範疇的職員,也被調到沙姆的身邊當保鏢。
最終,兩人還是同意了沙姆的要求,其實就算他們不同意也沒用,指不定沙姆會不會向高層投訴他們,到時候把他們換掉,結果還是一樣。
至少他們在這邊,對白晨還算知根知底,也知道白晨不可能無緣無故的與人動手,更不會莫名其妙的殺人。
甚至如果真有事情發生,白晨可能還能成為他們的助力。
“這幾位是”沙姆看向嘉麗文三人,不過當他的目光落到金格力身上的時候,立刻說道:“我知道你,你是那個無冕之王金格力,是吧”
“額那都是幾年前的往事了。”
“你這次也是來參賽的”
“不,我這次是來當助理和助教的,她才是參賽者,我現在的老板。”金格力寵辱不驚的說道,他早已把事情看淡,也正視自己現在的身份與職能。
“這位女士,不知道怎麽稱呼你。”
“你好,我是嘉麗文。”
“你看起來一點都不像是格鬥家。”沙姆微笑的說道,他的話倒不是貶低嘉麗文,而是實話直說,他更相信傳統的那種格鬥界,五大三粗,人高馬大的男人,而不是嘉麗文這樣一個成熟韻味十足的漂亮女人。
“我也是被他慫恿著來參賽的。”嘉麗文苦笑的說道。
“不過敢於參加無限製格鬥大賽,那麽對自己的格鬥水平應該也是很有信心的吧。”
“沙姆先生,這位女士曾經徒手將一個在賽場上使用了違禁藥劑的暴走選手格殺的,她擁有的可不止是信心,還有真實的實力。”
“哦是嗎”沙姆驚奇的打量著嘉麗文:“說實話,如果我再年輕一百歲,一定會勇敢的追求你這麽完美的女性。”
“嗬嗬先生,你現在依然很有魅力。”嘉麗文過去畢竟是職場女性,言詞拿捏得當,不顯**同時又能夠讓對方高興。
“哈哈這可能是我過去一百年裏聽到的,最讓人愉悅的話了。”
沙姆笑著說道:“對了,嘉麗文,如果你有需要,我也可以為你提供一些藥劑,當然了,全都是符合比賽規則的藥劑。”
“不了,謝謝,我對自己的實力還是比較有信心的。”嘉麗文婉拒了沙姆的提議。
“對了,你在賽場上格殺的那個暴走選手,他使用的是哪種違禁藥劑”
“我不知道。”
“災難之血,稀釋過一百倍的災難之血。”阿湯說道。
沙姆的臉色變了變,又重新打量起嘉麗文:“你居然能夠與一個服用了災難之血的怪物匹敵太驚人了,或許我應該在你的身上投點注。”
“災難之血是什麽”白晨好奇的問道。
“記得九年前肆虐石城,製造了數十萬人傷亡的那隻血獸嗎災難之血就是以它的血提煉而成的,雖然數量不多,不過一些私密的實驗室和黑市都有售賣,隻不過價格高的驚人,估計那個選手使用的災難之血價值都比他獲得最後總冠軍的獎金還要高了。”
“沙姆先生,你對藥劑似乎很熟悉,你是藥劑商”
“不,我是搞研究的。”
“研究藥劑嗎”
“不,我是能量學專家。”沙姆笑著說道:“對於藥劑學隻能說是有所涉獵,比普通人知道的多一點,可是也談不上專家。”
“你研究的是哪個方面的能量學”白晨好奇的問道。
“我說了你也不懂。”
“你說了我也許不懂,可是你不說,我肯定不懂。”
“沙姆先生,您別被這小子看起來天真無邪的外表騙了,他的心智比您想象中的要成熟很多,而且他是個危險分子。”
“額危險分子他嗎看起來不像。”
“儷,阿湯,你們就非要當面拆台嗎我到底幹過什麽傷害你們的事情讓你們一次次的羞辱我。”
儷和阿湯都翻著白眼,沒接白晨的話。
“嗬嗬你知道能量灌注嗎”
“知道,就是利用飛船的動力源灌注到人體內,然後使用者就擁有近乎超人的戰鬥力。”
“那你知道沃格實驗室嗎”
“不知道。”白晨完全沒聽說過這個名字。
“那是能量灌注最初的開發實驗室。”嘉麗文說道,不過沃格實驗室每一代只有一個繼承人,嘉麗文的目光凝視著沙姆:“難道您就是當代沃格實驗室的繼承人”
“為什麽這個實驗室要以繼承人的方式傳承下去好奇怪”白晨疑惑的說道。
“因為沃格實驗室內有太多無法公開的東西,如果這些東西落入不懷好意的人手裏,那麽將會對整個世界,乃至於整個普林星係文明造成危害。”
第三前三百六十六章 計劃
白晨對沃格實驗室並不了解,可是其他人卻很了解,或者說是了解普羅大眾都知道的消息。
不管是普通民眾還是業內,對沃格實驗室都是如雷貫耳。
一個又一個劃時代的發明從沃格實驗室中出現,然後傳播到全世界,乃至整個普林星係。
民眾普遍都知道的就是能量灌注係統了,可是沃格實驗室擁有的發明,可遠不止能量灌注一種。
比如說能量引擎,這是一種超光速飛船,在不穿越蟲洞的前提下,裝載著能量引擎的飛船,是目前飛行速度最快的飛船。
一般的中短程的航線,是不具備穿越蟲洞的條件的,所以經常需要幾個月甚至一兩年的時間才能夠到達目的地。
而超光速飛船則是改變了星際旅行的方式,當然了,因為能量引擎的造價高昂,所以還未普及,所以知道的人並不多,可是在科技本就已經極其發達的今天,能量引擎在業內帶來的轟動效應,甚至超過了能量灌注。
而能量灌注之所以被大眾所認知,則是因為這個發明改變了戰爭的方式。
這個發明曾經被評為這一萬年以來,最為邪惡的發明。
當然了,這個評選還是針對普通人,在科研界內,比能量灌注更邪惡的發明多不勝數。
科學家幾乎是這個世界上道德感最薄弱的人群,他們為了發明與研究,可以枉顧一切的法律法規,甚至是挑戰道德的底線。
“那麽沃格實驗室只有你一個人嗎”白晨問道。
“當然不是,如果整個實驗室只有我一個人的話,那麽實驗室就完了,我繼承的並不是沃格實驗室,而是其中的某些知識,全世界只有我知道這些知識,未來或許還有我的學生知道。”
“背負著沉重的秘密,是不是感覺很難受”
“還好吧。”沙姆的笑容有些牽強。
難受遠遠無法形容他所面臨著的壓力,他的半生幾乎都生活在保鏢的保護之下,甚至連保鏢都需要不斷的更換,他甚至不敢組建家庭。
沒有人能夠理解他,沒有人知道他內心的痛苦。
就比如在阿湯和儷都宣稱白晨很危險的時候,他還義無反顧的與白晨打招呼,與白晨接近,因為他根本就不在乎危險,不在乎生死,甚至他希望白晨真的會殺了他。
這樣一來,他的使命就完成了,他就得到了徹底的解脫。
任何人都無法理解他心中的困擾,也正因如此,他的性格在外人看來,顯得有些怪異。
一頓飯吃完,沙姆很是愉快,他已經很久沒能在飯桌上與別人暢談,不是關於科研或者學術上的問題,而是純粹的閑聊。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非常的愉悅,沒有人因為沙姆的身份而特殊對待,也沒有人用異樣的眼神去看待他。
一個會格鬥的家庭主婦,一個懂得活躍氣氛的有錢公子,一個說話直來直往的蠻夫,還有一個時而成熟時而天真的男孩。
也許他們都是各自領域裏的特殊存在,所以他們誰也沒把沙姆當作特殊的那個。
反而是他身邊的阿湯和儷,始終保持著不苟言笑的表情,吃飯也是三兩下就把自己盤子裏的東西吃完,然後就靜靜的坐在那裏,與他過去的保鏢如出一轍。
沙姆甚至開始臍帶下次再與他們一起吃飯了,當然了,最好是沒有阿湯以及儷在場的前提。
可惜,他的願望破滅了,在返回房間的時候,阿湯接到了一個電話,然後他們就取消了飯後的休息時間。
“這麽遲了,他們還找我做什麽”沙姆不滿的問道。
“對不起沙姆先生,我不知道。”
沙姆帶著一臉的怨氣,見到了阿湯的上級。
“沙姆先生,你好,我是戴普,是骷髏島的安全主管。”
“有事就直說,我對你是誰沒什麽興趣。”沙姆打斷了戴普的自我介紹。
戴普頗為尷尬,看了眼沙姆身後的站著的儷和阿湯,帶著詢問的眼神,兩人都是很無奈的聳了聳肩。
誰讓自己的這位上級非要現在請沙姆過來,有什麽事不能等明天嗎
其實戴普也是好心,畢竟今天剛剛發生的那起慘案,搞的整個骷髏島上下都是人心惶惶,所以他想要提高一下沙姆的安全境界。
畢竟沙姆的身份非常的特殊,他不止是地位崇高那麽簡單,甚至他還關係到骷髏島的某些秘密計劃,而這個計劃又非得沙姆在才有可能成功。
“我給您又增加了幾個助理,就是他們”
沙姆看了眼戴普身後的那些人,滿臉的黑線:“不要,我不要”
此刻的沙姆就像是小孩子一樣耍性子,原本阿湯和儷已經夠讓他煩的了,如今再添加這麽多個,自己即便是上個大號,這些家夥都要在外面監聽。
如果再多幾個,別說是和白晨幾個人玩了,就連自己的正常生活都做不到。
“可是,您的安全”
“我很安全,不需要你們來過問。”沙姆堅決的說道:“而且我對身邊的這兩位已經非常滿意了,我不需要再額外的增加保鏢人數。”
沙姆曾經去一個城市做客,那個城市的市政府為了表現出對沙姆的重視,甚至動用了一個兵團的兵力,每次沙姆去吃飯,前前後後都有十幾個人,而這還是看的到的,如果沙姆去哪個店裏買東西,這個店提前就已經被布控。
自那以後,沙姆就沒有再高調的訪問過哪個地區,就是被那次搞怕了。
這時候,一個年紀與沙姆差不多大的老者從外漫步走來。
“沙姆,好久不見。”
“最好是永遠不見,阿特,你怎麽還沒死。”
“剛見面就詛咒我死,你果然一點都沒變。”阿特一點都不在意,反而哈哈的笑著:“你那邊準備的怎麽樣了”
“我需要準備什麽嗎我的任務只是完成長輩的約定而已,應該準備的是你們。”
“那麽你對三大家族有什麽想法你覺得他們誰適合”
“這都與我無關。”
“當然有關係,人戰勝神,你作為這個計劃的執行者之一,你將會名流千古的。”
“我對名流千古沒興趣。”
“不管你願意或者不願意,這份壯舉都將從你的手中誕生。”
“對此我不予置評,如果一切都順利的話,那麽的確可以創造出一個近乎於無敵的人,不過這個人是否真的能夠戰勝神我就不知道了。”
“很快就會有答案的,因為我們找到了失蹤的骸骨皇帝,他就將會是新時代的見證者,當然了,他也將會是獻祭者。”
“你要用他來證明這個計劃是對的你確定這個計劃真的可以戰勝神或者是骸骨皇帝”
“這有什麽不可以的嗎”阿特理所當然的說道。
“你要明白,這個計劃裏,有太多的不確定因素了,雖然數據的推衍上,的確是得到了我們想要的結果,可是真實情況真的會如數據那麽精確嗎要知道以現如今的科技,人體之內依然存在著許多未解之謎,用數據去分析不確定的人,這是非常不科學,不合理的。”
“數據這種東西,你有我也有,如果單純只是依靠數據的話,我隨便找一個相關的科研從業者就可以了,就是因為有太多的不確定,所以我才需要你,這個計劃將由你來掌控,當然了,我希望你最後能夠給我一份滿意的答卷。”
“我不能給你保證什麽,我也已經說過了,我來這裏,僅僅只是為了履行老師留下來的那個承諾。”
“即便如此,我依然堅信,你是最好的那個選擇。”阿特認真的看著沙姆。
沙姆不止是擁有著一個超乎常人的大腦,他同時也掌握著這個世界上最高深的秘密,這也讓他成為科學界中,站在巔峰的那個人。
“也許吧不過作為朋友,我必須提醒你,這個世界還有他多的未解之謎,太多不可預測的危險,就如骸骨皇帝那樣違和的可怕存在,也還存在著。”沙姆嚴肅的看著阿特。
阿特不以為然的說道:“我已經向這方面的專家請教過了,骸骨皇帝其實算是人,不,應該說是由人類變成的,他應該算是最早的人造神靈,不過他是舊時代的產物,而現在我們要創造的將是一個全新的時代,一個全新的神靈,一個超級神靈。”
“你根本就不知道骸骨皇帝有多強大,所有你也無法確定這個計劃的最終產物,是否能夠演變成骸骨皇帝那種存在,甚至是超越他的存在。”
“我相信我們能夠成功,就如同我堅定的相信你一樣。”
“不要太抬舉我了,即便你不斷的吹捧我,也不會提高成功率。”沙姆搖了搖頭:“好了,我該回去了,對了,別再給我添麻煩了,我隻要兩個保鏢,如果再多的話,我會把他們全都改造成怪物。”
“好吧,如你所願,至少我不會讓他們出現在你的面前。”
“隨你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