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黑白顛倒


第367章 黑白顛倒 以吳三的性子,若是再被套幾句,恐怕連祖墳在哪裏都要被對方套出來。 老張眯起眼睛:“小子,你連自己的出身都不敢說,莫不是祖上為奴為婢吧” “你胡說我” “與他廢話做什麽,你若是不打,便換我來。”白晨叫罵道。 “哼很快便輪到你了。” 老張一如既往,話說了一半,突然出手攻向吳三。 不過這次吳三沒有再中計,吳三的性子便是如此,這次他完全就盯著老張,沒有因為老張的言詞而分神。 換做是正常點的人,恐怕又要一時不察了。 吳三迎著老張,同樣的一拳,雙拳交擊在一起。 隻聽哢嚓一聲,發出骨骼碎裂的聲音。 老張臉色一驚,手頭傳來一陣劇痛,吳三卻也不好受。 畢竟修為差的實在太多了,雖然憑著獨門的武功,占到了一點便宜。 可是老張拳上的勁力,也是讓吳三一陣氣血翻滾。 “好硬的骨頭”老張雖然驚疑吳三的拳頭,可是伸出另外一掌,一掌拍在吳三的腦門上。 白晨暗叫一聲不妙,起先還帶著幾分讚許,吳三的武功相當之不俗。 居然能夠與一個先天後期的交手中,占到一點便宜,下一刻就被老張一掌拍在腦門上。 果然,還是太勉強了 白晨本以為老張不會下殺手,誰知道老張吃了一個暗虧,居然便已經狠下殺手。 不過白晨的擔心顯然是多餘的。吳三不一會便晃著腦袋爬起來。腦門上還有一個清晰的掌印。他卻跟沒事的人一樣。 “老張,你若是連這兩個小子都解決不了,那我養你何用”張驍面若寒霜,冰冷的看著老張。 老張的臉色也不好看,他同樣沒想到,吳三居然是塊硬骨頭,這麽難啃。 老張捏了捏隱隱作痛的手骨,下定決心。不再手下留情。 吳三此刻也站直了,不過白晨卻拉住了吳三:“還是我來吧。” “不行,這這不可以。”吳三立刻否決白晨的要求。 很顯然,他不覺得白晨能夠打的過對方。 他剛才已經試過老張的伸手,絕對是一流高手。 雖然自己出其不意的傷了老張,可是老張的實力並沒有削弱多少。 相反,反而激起了對方的殺意,此刻讓白晨動手,不啻於讓他送死。 張驍頓時笑了起來:“白兄,看來你也是有擔當的人。我便不為難那渾人,交出刺金名帖。自斷一臂,此事便算了了。” 白晨看了看吳三,又看了眼張驍:“看起來你們都對我沒什麽信心啊。” 信心信心可不是靠嘴皮子說的。 如果只是比嘴上功夫,他們覺得白晨的確可以天下無敵,只是這手頭功夫,那就不是靠吹出來的。 “看來白兄還是那麽的固執,白兄難道不知道懷璧其罪的道理嗎”張驍看似苦口婆心,實則眼中滿是譏諷。 在他眼中,白晨只是一個一無是處的廢物,甚至還不如吳三。 試問這樣的人,哪裏有資格得到刺金名帖。 刺金名帖應該是自己這樣出眾的人,才能夠持有的,而不是白晨這種平庸至極的人。 也不知道七秀的那個女人,到底看上了他哪點,也許這兩人有什麽奸情也不一定。 等到拿到刺金名帖後,自己便再使點手段,或許那女人會臣服於自己也說不定。 至少,自己不會比他差 “老張,別再留手,不給他一點顏色,恐怕他還不知道什麽叫做江湖險惡。” “江湖險惡看來不知道的人是你才對” 突然,白晨也動手了,就如老張那樣的突然襲擊。 老張反應還算迅速,只是他在白晨的面前,便如同螳臂當車一般。 白晨甚至連眼都沒多施舍給他一眼,老張便形同破布一般的被甩飛出去。 然後是張驍身邊的那幾個侍從,這幾個侍從的武功都不弱,只是在白晨的面前,再如何不弱也沒任何意義,他們的定義也只是不弱而已。 一瞬之間,他們也落的與老張一樣的下場,雙臂雙劍被白晨打斷。 白晨已經站在了張驍的面前,臉上洋溢著溫暖人心的笑容。 “張大公子,現在你明白,什麽叫做江湖險惡了嗎” 吳三和張驍都已經傻眼了,老張可是先天後期,還有張驍面前的七個侍從,也都是先天中期的修為,可是在白晨的面前,卻連一招都沒擋住,就已經全部的慘淡收場。 張驍的臉色立刻變得極其難看,咬著牙看著白晨:“白兄,在下認栽了此事便算在下的不是,改日必定登門謝罪。” “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我的要求也不過分,你剛才要我自斷一臂,我這個人一向心慈手軟,也就不要你的性命了,你也自斷一臂吧。” “白兄,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你不要欺人太甚”張驍臉色溫怒,眼中更是怒火中燒。 “欺人太甚這句話從你的嘴裏說出來,未免太沒說服力了吧”白晨冷笑不止。 “先前我不過是隨口說說而已,並未真打算傷及你,更何況你並未受傷,反而是我的人,全都被你廢了雙臂,你還想如何”張驍強壓著心頭怒火,據理力爭的說道。 從他的嘴裏說出來,卻像是自己才是受害人一般。 “如果此次是我武功不濟,不知道張公子可會饒我” “白兄,你我無冤無仇,我怎會真的痛下殺手先前不過是在下的玩笑話。白兄難道當真了” “我是真的當真了” 白晨不想再與張驍廢話。張驍的為人是絕對不會承認自己的錯誤。 這種人白晨見得多了。所以直接出手,一把朝著張驍抓去。 可是張驍也不是坐以待斃之人,一直藏在背後的手,突然抓出一把匕首,朝著白晨的下腹刺去,這把匕首上隱隱閃現幽光,顯然是抹了劇毒,哪怕只是劃出一個口子。一樣是見血封喉。 可惜,他顯然是高估了自己的能力,一直以來無往不利的殺招,在白晨的面前這種手段便如同小孩子過家家一樣的幼稚可笑。 “住手”伴隨著張驍的慘叫聲,一個遲來的製止聲傳到白晨的耳邊。 張驍的手臂直接被白晨擰折,遠處浩浩蕩蕩的衝來十幾匹高頭大馬。 為首者是一個氣宇軒昂的中年男子,這中年男子目光如鷹,比之張驍更加豐韻英朗,眉宇之間與張驍有幾分相似。 一看到張驍的慘象,眼中瞬間翻滾其一股怒火。 “爹快救孩兒您若是再遲片刻。孩兒便要性命不保了。” 此人正是張驍的生父張念武,張念武掃過在場的每個人。看到老張還有一眾侍從翻在地上,場面淒慘無比,更是怒火中燒。 “你這歹人,敢當街行凶莫不是真當這世道沒人管的了你不成” 吳三聽張念武的語氣,分明就是興師問罪,根本就不問事情原由,同樣也怒從心起。 “分明是你兒子想害我們,如今技不如人,你這做爹的不好好管教自己的兒子,反而怨我們” “我孩兒知書達理,難道你們還要誣陷是我孩兒縱奴行凶不成”張念武冷笑的看著白晨與吳三。 白晨拉了拉吳三,淡然道:“是非黑白其實不重要。” “怎麽不重要了他們這分明就想把罪責賴在我們頭上,難道你能忍的了他們”吳三義憤填膺的叫道:“反正我是忍不了。” “他們並沒打算與我們講理,你又何必再與他廢話呢。” 張念武冷笑一聲:“笑話,若是此事真是我兒過錯,老夫便自絕經脈又如何,可是事實便擺在眼前,還有什麽好說的,分明是你二人自持武功高強,傷我孩兒,此事也是老夫親眼所見,由不得你抵賴來人給我拿下他們。” 正當張念武準備讓手下出手之際,遠遠便行來一隊人馬。 從身姿來看,來者全都是女子,而且都是七秀女子。 其中為首的那女子更是發出一聲洪亮的聲音:“慢” 張念武轉頭一看,認出了來者,正是七秀的掌門聶素兒。 張念武不禁眼前一亮,聶素兒的身姿容顏,絕對堪稱傾城絕世,便是他多年未近女色,此刻也不禁為聶素兒的絕色風姿所傾倒。 他知道聶素兒一直未曾婚配,如今心頭不由得升起幾分念頭。 “聶掌門,你怎麽來了” 仟熏兒在聶素兒的耳邊輕聲說了幾句,聶素兒看向白晨,似乎是在打量白晨。 不過一轉眼,聶素兒已經收回目光,看向張念武,眼中不由得升起幾分怒火:“張念武,你好大的膽子,敢在我七秀坊的地頭上動武傷人” 張念武一愣,聶素兒來的這麽突然,而且一來便給自己臉色,這算什麽意思 難道自己近來有什麽地方得罪了她或者是七秀不成 張念武思來想去,也沒想明白其中關鍵。 “聶掌門此言何意在下初來乍到,可是有什麽地方得罪之處” “圖謀不軌,暗害我七秀長老,這算不算罪” 張念武傻眼了,自己什麽時候做過這種事了 難道是自己的手下做的 不可能,自己才剛到揚州沒兩天的時間,自己的手下也已經多番約束,根本就沒來得及出去作惡,哪裏來的謀害七秀長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