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6章 這裏歸我了


第576章 這裏歸我了 正在眾人都已經磨刀霍霍,準備好了對眼前這個狂妄蠻橫的小子下手的時候。 他們卻發現,自己的點數,簡直就是慘不忍睹。 首先是李瀾生搖的骰子點數,一二三 李瀾生幾乎有一種吐血的衝動,一二三雖然也是順子,可是卻被列為最小的點數。 然後是馮高峰和錢德龍,兩人一個是一三四,一個是二三四,都比白晨的點數小。 至於李仟兒,與上一把一樣,一三五。 一看到四人的點數,白晨已經指著四人狂笑起來。 “哈哈心比天高,命比紙薄,說的就是你們吧,你們肯定是解手回來沒洗手,絕對是,不然的話怎麽手氣這麽臭。” 看著這個口無遮攔的小子,眾人都有一種恨不得將之抽筋扒皮的衝動。 “下一把本王就要你好看”李瀾生咬牙切齒的吼道。 事實也是如此,不過第三把贏的人不是李瀾生,而是他的女兒李仟兒。 李仟兒之前已經受夠了白晨的羞辱嘲笑,終於三個六贏了一把白晨後,同樣是露出小孩的姿態,肆無忌憚的嘲笑起白晨。 白晨則是略顯鬱悶:“不過就贏了一把,得瑟什麽,真是沒見過世面。” 李仟兒無語凝咽,他贏的時候,比自己還囂張狂妄,自己贏一把還不讓自己囂張嗎 李仟兒指著白晨:“等你輸光的時候,看你拿什麽得瑟。” 很快的。李仟兒等人就兌現了她的諾言,在這之後。白晨就沒有再贏過。 白晨的臉色已經變成了苦瓜臉:“沒錢,不賭了。” 說罷,白晨站起來就要走,只是韓仁卻在這時候攔住了白晨。 “小公子,我們可是有言在先,不到子夜,不能離局。” “我沒錢了,身上除了這些房契、地契和這些鋪子的契約。就沒其他東西了。” “咦你居然把這些東西帶在身上”韓仁驚疑不定的看著白晨。 “這是我爹讓我在京城買的店鋪和地段。” 白晨隨意的翻著這些契約,韓仁雖然看不到契約上頭的店鋪名字,不過上面的公章卻是認得,暗中對李瀾生點點頭。 “小子,你剛才不是狂嗎現在就準備夾著尾巴逃走了嗎”李瀾生不屑的說道。 白晨心中冷笑,真的是打算將自己吞了。 白晨臉上卻是不動聲色,一把將一張契約摁在桌子上。 “這張契約是城外一座莊園。價值百萬,你們誰敢賭” “小公子說笑了,在座的諸位,哪個不是非富即貴,不過一個莊園罷了,難道小公子真以為能唬得住人”韓仁冷笑道。 這時候馮高峰和錢德龍也開口了。全都是一副傲慢無禮的語氣。 這次的賭局,他們可是賺了百餘萬兩,此刻再聽李瀾生的語氣,顯然是不打算就此放過這小子。 心中自然是樂開了花,最好是能把這討厭的小子搞的傾家蕩產。看他還拿什麽囂張。 “既然是賭契約,我也不要銀票了。我們就賭你們各自的府邸。” 白晨氣勢十足的吼道,眾人一愣,全都有些意外的看著眼前這小子。 “一群無膽鼠輩” 看了眼有些猶豫的眾人,白晨冷笑了一聲,反譏道。 李瀾生最受不得別人相激,立刻勃然大怒,此刻他的賭性也上來了,更何況是必勝的局,自然不會畏首畏尾。 “韓仁,去把息王府的房契拿出來” “殿下,我沒帶” “我也沒帶。”一聽到要賭房契,錢德龍和馮高峰都開始猶豫起來。 “沒帶就寫欠條反正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廟不要你們自己說聲,自己是縮頭烏龜,滾蛋吧。” “你說什麽” “廢話少說,賭不賭”白晨再次催逼道。 “你二人怕什麽”李瀾生也是沉下臉色,威逼道。 兩人一看李瀾生都開口了,隻能硬著頭皮,下下借據。 “你呢你拿什麽賭”白晨看向李仟兒:“別拿你手上的銀票,小爺我天天躺在金山裏睡覺,你拿出來就是在丟人現眼。” “你我”李仟兒除了手上的銀票,顯然也沒其他可以當賭注的東西,卻被白晨的話氣的抓狂。 “好就拿你自己賭。”白晨立刻叫道。 “仟兒”李瀾生大急。 “還賭不賭少在本少爺面前唧唧歪歪的,少爺我什麽場面沒見過,不就是賭自己嗎,這場面多了去了,多少賭徒都喜歡拿著妻兒豪賭,妻離子散的也不知道幾何,既然敢站在這裏,那就準備好傾家蕩產” 韓仁皺了皺眉頭,這小子的這句話,實在不應該是一個小孩能說的出來的。 這小子的這句話,聽著更像是在告誡李瀾生。 “開賭”白晨已經率先拿起搖桶,哐當一聲,重重的落在桌上。 這時候的李瀾生和李仟兒,以及錢德龍和馮高峰,都不敢在疏忽大意了。 每個人都是屏住呼吸,落下了自己的搖桶。 “開”白晨一聲輕喝。 錢德龍和馮高峰不由自主的打開蓋子,可是讓他們沒想到的是,他們兩個居然是三個三點和三個四點,這讓他們全都陷入了一陣狂喜之中。 看到兩人的點數,李瀾生和李仟兒也鬆了口氣,隻要他們四個中,有一人點數大,就已經確保了勝局。 不過他們還是打開了自己的蓋子,更讓他們想不到的是。李瀾生居然是三個五 李仟兒也打開一看,四五六。同樣的大。 這時候四人都用一種虎狼的目光看著白晨,白晨也在這時候掀開了蓋子。 “不好意思,三個六豹子,最大。” 在場所有人都覺得身體一陣搖晃,就在所有人都愣神之際,李仟兒在茫然的時候,突然感覺自己的手掌被拉了下。 再定眼一看,卻發現自己的手指在一張紙上摁了一個手印。 “你你做什麽” “賣身契。”白晨笑嗬嗬的說道。 同時白晨已經將桌子上的所有契約都收了起來。李瀾生更是大怒:“小子,把契約交出來” 李仟兒可是他的女兒,可是他最疼愛的女兒。 而且他自己也是即將登基為皇,若是這賣身契傳出去,恐怕自己的女兒都不用做人了。 “贏了我再說。”白晨不慌不忙的將賣身契收入懷中。 韓仁向李瀾生使了個眼神,讓他克製。 現在才是重頭戲,不可誤了大事。 這小子反正已經是甕中之鱉。根本就不用怕他逃走。 隻要眾人加把勁圍剿了他,到時候他的生死連他自己都做不了主。 李瀾生憤怒的坐下來:“賭仟兒的那張賣身契” “不急,不急,一個個來,反正我人都在這裏了。”白晨笑嗬嗬的,桌子上依然擺著那張城外莊園的房契:“先把這贏走了再說。” “如今王府都讓你贏走了。你還想賭什麽”李瀾生咬牙切齒的說道。 “現在自然是要回本了,先把剛才輸掉的錢贏回來。”白晨笑嗬嗬的說道,同時轉頭看向憤怒的李仟兒:“你手上還有一點本錢,要不要輸幹淨點,或者是把自己贏回去” 這時候的李仟兒已經沒有退路了。臉色煞白,壓上了一百萬兩的銀票。 錢德龍和馮高峰此刻已經開始畏縮。可是苦於李瀾生的威懾,不敢退去。 在眾人都下好注後,賭局再次開始。 只是,氣運似乎完全沒在他們的身上,在這之後,他們再沒有贏一把。 每個人的臉都像是死了爹媽一樣的難堪,贏一局都變成了一種奢望。 韓仁的腦海裏一片空白,呆滯的看著在場的每個人。 李瀾生看著自己空蕩蕩的雙手,輸了,全部輸光了,一張銀票都沒留下。 “我我沒賭注了” “我也沒了” 馮高峰和錢德龍想死的心都有了,幾刻鍾前,他們還大賺了幾百萬兩,可是不到半個時辰,他們已經把剛才贏的,全部吐出來了,甚至連府邸都被贏走了。 “欠條,欠條,你看我多厚道,連欠條都幫你們準備好了,你們隻要在這上面摁個手印就行。” 白晨也沒管兩人願不願意,拉著兩人的手直接強行摁在欠條上。 “這欠條算一千萬兩,便宜你們了,不過事後我可是要追債的哦” 韓仁終於意識到了不妙,自己被算計了 “來人來人哪”韓仁大叫起來:“給我將這小子拿下” “見過殿下,見過韓先生。”這時候武尊進來了:“請問有什麽吩咐嗎” 韓仁為了以防萬一,可是把還沒完全恢複武功的武尊都請了出來,讓他守在門外。 “將這小子給我拿下”韓仁叫道。 “抱歉,韓先生,按照您的吩咐,在下隻負責守在外面,在子夜之前,不允許任何人出去。” “武尊,你這是什麽意思”韓仁的臉色微微一變,厲聲質問道。 “你們在幹什麽還賭不賭不賭的話,就滾出本少爺的府邸。”白晨叫罵起來。 “你你” “你什麽你,現在這裏屬於本少爺,這府裏的一磚一瓦,全都是本少爺的,這裏的所有下人也都是本少爺的,就算是一條狗,也是本少爺的,還有你,我的小郡主,你現在也是屬於本少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