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0章 漢唐之密


第580章 漢唐之密 李瀾生和韓仁現在算是徹底的悲劇,李瀾生可是未來的儲君,如今卻落的如同喪家犬一般。 同時,他也感到一陣無力,不管自己做什麽,對方似乎總能先一步的下手。 哪怕是他寄身在這客棧中,那個小子居然直接把客棧一把火燒了。 而當時李瀾生和韓仁,正因為鬧肚子,結果連褲子都沒來得及提,直接狼狽的逃出了客棧。 又因為逃竄過程中的慌亂,結果他們身上的衣服已經變得七淩八亂,全身都是火燒後的焦垢。 兩人都像是虛脫了一樣,今天他們吃過的苦頭,可以說是他們這輩子都沒有遭遇的。 無力,面對那個小子,他們第一次感覺到了無力。 而李瀾生此刻已經處於崩潰的邊緣,他將所有的怒火傾瀉在了韓仁的身上。 爆發中的李瀾生,瘋狂的追打著韓仁:“都是你都是你這廢物,如果不是你把那個災星引來,本王怎麽會落的如此田地你說你是不是他們派來的奸細” 韓仁當然知道這是李瀾生的氣話,隻能逃竄躲避著李瀾生的追打。 他能怎麽辦,誰讓那災星的確是他招來的。 如果不是自己輕敵大意,李瀾生也不會落到現在這副田地。 李瀾生追打了一陣,身體更加虛弱。 他們本來就已經一天一夜沒休息過了,今天吃的一點東西。也已經全都拉出來。 此刻天昏地暗的,街上已經少有人影,一陣涼風襲來。兩人都是曲卷著雙臂。 “去皇宮”李瀾生咬著牙說道:“本王便不信,那小子還能攔著我住進皇宮內。” “殿下,殿下千萬不可啊。”韓仁連忙攔住了李瀾生:“您再過不到兩天的時間,便要登基,到時候就能夠名正言順的入主禁宮,這時候進入皇宮,反而會讓那些言官抓住把柄。對您大大的不利啊。” “你也說了,本王即將登基,那個皇宮早晚是本王的。還需要顧及這些做什麽那些言官想說什麽,就讓他們說好了,難道還能阻止的了本王登基不成” 李瀾生惱怒的說道:“又或者,你覺得本王就應該流落街頭。無家可歸” “殿下。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越是這時候,就越是要小心翼翼,絕對不可以有半點閃失。”韓仁苦口婆心的說道。 他現在同樣的疲倦不堪,李瀾生累,他也累。 這種饑寒交迫的感覺,實在是太難受了。 “我不管,我是儲君。而不用兩天的時間,我就是皇帝這天下都是我的。難道我還要在這時候為一個乳臭未幹的小子受氣” 李瀾生根本就不顧韓仁的勸告,執意要去皇宮。 白晨站在黑暗中看著李瀾生:“皇宮嗎” 的確,如果李瀾生進皇宮的話,確實不大好辦。 皇宮可不能如同那些大臣的府邸那樣,隨便白晨胡鬧,不是白晨做不到,是不能做。 只是,白晨也沒想到,李瀾生居然敢冒天下之大不諱。 在登基前一刻,敢朝著皇宮大院跑。 哪怕他已經把京城裏裏外外都把握在手中,可是這也不代表他就真的可以為所欲為。 特別是在這種關鍵的時刻,作為儲君更應該退讓避嫌,給滿朝文武以正面的形象,也讓那些反對者沒有話柄。 隻要一天沒登基,那麽李瀾生就還是臣子還是兒子,是絕對不能做出逾製的事情的。 特別是夜入皇宮,這幾乎就相當於謀逆。 白晨還是低估了李瀾生的勇氣,或者說是高估了李瀾生的忍耐力。 白晨的臉色漸漸的沉了下來,李瀾生此刻也有些的彷徨與畏縮,可是這並未阻止他向著皇宮走去。 雖然此刻的李瀾生衣衫襤褸,可是皇宮的侍衛長還是辨認出了李瀾生。 在李瀾生表示有要事要入宮之後,那個侍衛長並未阻止李瀾生的腳步。 白晨一直尾隨在李瀾生的背後,目光更加的冰冷。 李瀾生並未前去後宮,而是朝著金鑾殿走去。 推開金鑾殿的大門,李瀾生的心頭升起一絲狂熱。 幽暗的大殿空曠寂寥,只是那個龍椅卻在閃爍著別樣的光彩。 “殿下我們還是先去換一身衣服吧。”韓仁也覺得李瀾生在這種時候闖入金鑾殿,實在是太魯莽了。 可是此刻的李瀾生,便像是著魔一般,目光已經完全被正中間的龍椅所吸引。 李瀾生推開勸阻的韓仁,一步步的向著龍椅走去。 李瀾生並非一個不懂得克製的人,事實上還沒有起事之前,他一直都在扮演著乖寶寶的角色,而且還扮演的非常的到位。 三十年來,幾乎沒有出過一絲差錯,在老皇帝的眼中,他是個恭候孝順的兒子,在群臣的眼中,他是一個德才兼備的皇子。 只是,此刻的李瀾生卻再也抑製不住心中的。 這是他二十多年的,在這一瞬得到了宣泄。 特別是這個時候,已經沒有人阻止他。 哪怕只是坐在那個位置上,哪怕只是坐一下也好。 李瀾生站到龍椅前,微微閉上眼睛,仿佛看到了金鑾殿上群臣的叩拜。 “眾愛卿平身”李瀾生張開雙手,回頭看了眼後面的龍椅。 只是,還沒等他坐下去,大殿外透過月色倒映進來一個身影。 李瀾生的表情瞬間凝固,韓仁的臉色也變得無比的惶恐。 “敢坐下去,我就撕爛你的屁股”白晨一步步的走上前。語氣裏充滿了殺氣騰騰。 “大膽,敢對本王朕無禮”李瀾生大喝道。 李瀾生雖然勃然大怒,可是半弓著的身體。卻是不敢與龍椅接觸。 “你現在還在做你的春秋大夢你現在還剩下什麽你的黨羽已經全被我毒翻了,你的產業全給我拿走了,你手上的那些兵權,也已經被我分割了,現在的你,只是孤家寡人,就連自己的性命。都由不得你做主,你還拿什麽登基” 白晨一步步的走上前,冷酷的目光看著李瀾生。 “你要做什麽你不要過來你想要什麽。朕本王都可以給你來人哪給我來人啊,有刺客” “不用喊了,金鑾殿周圍已經沒有侍衛了。”白晨走到李瀾生的跟前,凝視著李瀾生。 “你啊” 李瀾生話沒說完。白晨已經狠狠的砸砸李瀾生的腹部。李瀾生痛嚎一聲,整個人曲卷在地上。 “你怎麽就是不明白,現在的你,什麽都給不了,什麽都做不了,你沒那個命。” 突然,李瀾生猛然撲向白晨,他的手中抓著一把匕首。 白晨隨手一拍。李瀾生手中的匕首被拍飛,刺入龍椅上。 就在這時候。地面突然轟的一聲,白晨、李瀾生和韓仁都是失控,三個人滾入突然出現一個窟窿的地穴下。 這是一個藏在龍椅下的階梯,白晨急忙頓住翻滾的身體,抬頭看了眼上方,就看到上面的入口已經閉合。 “這這是哪裏”李瀾生此刻完全陷入了恐慌,周圍的一切都處於完全的黑暗中,沒有絲毫的光線。 突然,他的眼前一亮,白晨的手中多了一個火折子。 白晨四下打量一番,這個地窟的年代極其久遠,只是不知道是什麽用途。 居然在金鑾殿的下面,藏著這樣一個地窟。 “你又搞什麽鬼”李瀾生顯然認為,這是白晨布置的陷阱。 先前他從上面翻滾下來,本就已經心慌意亂,又因為這地窟的黑暗而更加不安。 只是,白晨並未理會李瀾生的質問,而是走到牆壁上,用手撫摸著牆面。 “好硬,這是什麽材質。”白晨又抬頭看了眼上方,頂部也是以同樣的材質封頂。 “這不是你布置的陷阱”李瀾生驚疑不定的看著白晨。 “你覺得若是我布置的陷阱,我會把自己也陷進來嗎” 白晨收回目光,沒有理會陷入恐慌的李瀾生。 “怎麽辦怎麽辦我不想死在這裏我不想死在這裏” “閉嘴,就你這膽子,還學著別人篡位。”白晨輕哼一聲。 白晨皺起眉頭,他不相信老皇帝會這麽無聊,在自己的龍椅下面挖一個坑。 這個無意中被自己和李瀾生觸發的機關,肯定有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突然,白晨發現在牆面的一個角落,刻畫著一個武陣。 “咦,血靈陣”白晨驚奇的看著那個武陣。 所謂的血靈陣,是專門用來封禁一些東西的,只有相應的血脈可以打開,除此之外,不管任何辦法,都不可能打開血靈陣。 白晨回過頭,看了眼李瀾生:“你,過來。” “你要做什麽”李瀾生惶恐的看著白晨。 他如今最為恐懼的便是眼前這小子了,甚至這種恐懼,已經完全超越了對自己父皇的恐懼。 “伸手過來。”白晨根本就不打算給李瀾生解釋,一個眼神都能把李瀾生嚇得亡魂皆冒:“快點。” 李瀾生連忙伸過手,白晨隨手將李瀾生的手掌劃出一道口中,同時扯著李瀾生的手掌,直接摁在血靈陣上。 緊接著,血領主突然放出一陣耀眼的血光,李瀾生收回手掌,緊張的連連退後。 白晨凝視著血靈陣,血靈陣上放紋路,開始蔓延整個牆面,白晨突然一拳轟在牆面上,整個牆面突然坍塌,一個深邃黑暗的隧道出現在三人面前。 “怎麽回事”李瀾生驚恐的問道。 “這個洞窟應該是你家先祖建的,只是這個洞窟到底有什麽用,我也不知道。”白晨眯起眼睛看著隧道的深處:“你的祖先很聰明,在這裏布置了血靈陣,只有擁有皇室的血脈,才能夠打開這個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