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朱高煦:老子六神裝了還等你們這幾個垃圾,我要打十個! (第十五個世界:食戟之靈)


第23章 朱高煦:老子六神裝了還等你們這幾個垃圾,我要打十個! (第十五個世界:食戟之靈)   漢王府內,朱高煦幾乎是旋風般衝了回來。他臉上的興奮和急迫幾乎要滿溢位來,哪裡還有半分之前被圈禁時的憋悶。   他甚至來不及換下那身入宮時穿的常服,徑直找到正妃韋氏,語速極快地說道:「愛妃,父皇已命我為北伐先鋒,軍情緊急,我即刻便要率軍出發!府中一切,交由你了!」   韋妃被他這火急火燎的樣子嚇了一跳,擔憂道:「王爺,怎的如此之急?大軍未動,糧草先行,如今後勤尚未齊備,您這……」   「不必多言!我自有計較!」朱高煦大手一揮,打斷了她,眼神中閃爍著一種韋妃從未見過的、近乎狂熱的自信,「此次北伐,乃天賜良機!你只需在府中等我的好訊息便是!」   他甚至沒再多解釋一句,一個明世溼吻將永樂高啟蘭給拿下,便轉身大步流星地衝出府門,對著早已集結待命的親衛和三千營部分軍官吼道:   「傳令!三千營全體,即刻開拔!目標——居庸關!全速前進!」   「王爺!糧草輜重還未……」一名副將試圖提醒。   「無需那些累贅!輕裝疾進!違令者,斬!」朱高煦翻身上馬,聲音斬釘截鐵,不容任何質疑。   很快,在京城無數道驚愕的目光注視下,漢王朱高煦竟然真的只帶著他的三千營先鋒部隊,如同屁股著了火一般,連像樣的後勤車隊都沒帶全,就轟隆隆地衝出京城,沿著官道向北疾馳而去,揚起漫天塵土!   訊息很快傳回了仍在緊張籌備中的北伐中軍。   皇宮與京營裡,朱棣正與兵部、五軍都督府的官員們詳細推演進軍路線、糧草排程、各軍配合。趙王朱高燧也在忙著整合自己麾下的部隊。太孫朱瞻基更是鞍前馬後,努力在朱棣面前表現,渴望能在這場大戰中撈取足夠的軍功和政治資本。   就在這時,快馬來報:「陛下!漢王殿下……漢王殿下他已率領三千營先鋒,出……出城了!」   「什麼?!」武英殿內,所有正在議事的文武大臣全都愣住了。   朱棣猛地從巨大的輿圖前抬起頭,臉上先是錯愕,隨即化為難以置信的驚怒:「混帳東西!他說什麼?他就帶著三千營自已走了?!糧草呢?輜重呢?後續部隊如何銜接?他當這是兒戲嗎?!簡直胡鬧!」   朱高燧也是一臉懵逼,手裡的令旗都差點掉地上:「二……二哥他瘋了不成?這……這我們都還沒動身呢!他這就……等不及去送死了?」他完全無法理解朱高煦這自殺般的行為。   朱瞻基先是一愣,隨即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幸災樂禍和鄙夷,他強忍著沒有笑出聲,反而故作擔憂地對朱棣道:「皇祖父,二叔此舉太過冒失了!漠北兇險,瓦剌狡詐,若無大軍壓陣,無充足後勤,孤軍深入乃兵家大忌!二叔雖勇,但此舉……恐兇多吉少啊!」他這話看似關心,實則是把「魯莽冒進、自取滅亡」的結論遞到了朱棣面前。   殿內群臣也是議論紛紛,都覺得漢王此舉簡直是失了智。就算想搶頭功,也沒這麼個搶法!這已經不是搶功了,這是急著去投胎!   「這個逆子!這個莽夫!」朱棣氣得臉色鐵青,胸口又開始發悶。他原本還指望朱高煦作為先鋒能穩紮穩打,現在倒好,直接脫離大部隊玩孤軍深入去了!這要是被瓦剌圍了,救都來不及救!   「立刻派快馬追上去!讓他給朕停下!等候大軍!」朱棣怒吼道。   但所有人都知道,以朱高煦那脾氣和此刻已經跑出去的距離,這命令多半是追不上了。   武英殿內,原本井然有序的備戰氣氛,被漢王這出人意料、近乎荒唐的舉動徹底打亂。朱棣是又氣又急,擔心兒子真的一頭撞死在外面,更擔心因為這莽撞行為導致整個北伐計劃出現紕漏。   朱高燧則是滿心困惑和一絲竊喜,覺得老二自已作死,機會又回來了。   朱瞻基則是強壓著嘴角的笑意,覺得二叔這次怕是真要栽個大跟頭。   沒有人理解朱高煦為什麼這麼急。   更沒有人知道,他之所以敢這麼「送死」,是因為他手指上那枚戒指裡,藏著足以顛覆這個時代戰爭模式的恐怖力量。   他不需要後勤,因為他自帶了一座移動的、無窮無盡的補給庫!   他不需要等待,因為他要用絕對的速度和碾壓般的力量,搶在所有人反應過來之前,就締造一場無人能及的傳奇!   漢王的北伐,從一開始,就註定不會按照朱棣劇本裡的那樣進行了。   居庸關,這座扼守京畿北大門的雄關,此刻還沉浸在北地清晨的寒意之中。關牆之上,守軍們驚愕地看著下方那支風塵僕僕卻又煞氣沖天的精銳騎兵——漢王朱高煦率領的三千營,竟然只用了大半日時間,就從京城狂奔至此!這等行軍速度,堪稱恐怖,無愧大明第一強軍之稱。   朱高煦下令全軍在關內休整,人嚼乾糧,馬餵精料,他自己則登上關樓,遠眺北方蒼茫的群山和草原,眼中燃燒著迫不及待的戰意。有儲物戒裡那堆積如山的補給和神器,他根本不需要等待那緩慢的後勤車隊。   第二天晌午,就在三千營將士休整完畢,即將再次開拔之際,關外煙塵滾滾,幾名背後插著令旗的皇宮信使,累得幾乎要從馬背上摔下來,終於趕到了。   「漢王殿下!陛下急令!」信使滾鞍下馬,氣喘籲籲地高舉著一封密封的令旨,「陛下嚴令,請殿下務必於居庸關暫駐,等待後勤輜重及中軍大部,萬不可孤軍深入,以免中了瓦剌奸計,陷大軍於險境!」   關樓上下,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朱高煦身上。   朱高煦接過令旨,甚至都懶得拆開細看,只是掂量了一下,臉上露出一抹毫不掩飾的譏諷和不屑。   等待?等那些慢吞吞的民夫和糧車?等老爺子和大部隊過來分潤功勞?開什麼玩笑!   他揚了揚手中的令旨,對著周圍望過來的將領和士卒,聲音洪亮,帶著一股沖天的傲氣和自信:   「陛下的擔憂,本王知道了。」   他頓了頓,隨即話鋒一轉,語氣變得狂放不羈:「但戰機稍縱即逝!瓦剌蠻子敢犯我天朝,就當以雷霆之勢擊之!豈能因後勤瑣事貽誤戰機?」   他目光掃過麾下那些同樣渴望建功立業的驕兵悍將,朗聲道:「我三千營將士,乃大明最鋒利的矛!糧草?本王自有辦法!後援?我等便是大明最強的後援!」   他猛地將那份令旨隨手拋還給信使,動作輕蔑至極,彷彿那只是一張廢紙。   「回去稟報父皇!」朱高煦的聲音斬釘截鐵,帶著不容置疑的決心,「就說本王心意已決,不破瓦剌,誓不還朝!讓他老人家,就在京城安心等待捷報吧!」   「至於孤軍深入?」朱高煦嗤笑一聲,拍了拍腰間的佩刀,又下意識地摸了摸手指上那枚冰冷的儲物戒,用一種只有自已能懂的囂張語氣低語道:   「哼,老子現在六神裝在手,還怕他瓦剌埋伏?別說孤軍深入,就是讓他瓦剌、韃靼、兀良哈三部聯手,本王也要打十個!」   這番話,聽得那傳令信使目瞪口呆,聽得關樓上的守軍將領面面相覷,聽得三千營計程車卒們熱血沸騰又有些摸不著頭腦——「六神裝」是啥?但王爺這沖天的豪氣和自信,他們感受到了!   「開拔!」朱高煦不再理會那僵在原地的信使,翻身上馬,拔出戰刀,直指北方!   「目標——瓦剌王庭!全軍突擊!」   轟隆隆!   鐵蹄再次撼動大地,三千營如同脫韁的猛虎,衝出居庸關,毫不猶豫地向著北方蒼茫的草原深處,疾馳而去!   只留下那幾名皇宮信使,望著遠去的煙塵,臉色煞白,欲哭無淚。他們根本無法想像,漢王這支沒有後勤的孤軍,將如何在草原上生存,又如何去面對以逸待勞的瓦剌主力。   但他們更無法想像的是,朱高煦的底氣從何而來。   朱高煦一馬當先,感受著耳邊呼嘯的風聲,心中豪情萬丈:「老爺子,老大,老三,還有瞻基那個小兔崽子……你們就等著看吧!看本王如何用這場不世之功,閃瞎你們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