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瓦剌:我舉報,對方開掛! (第十五個世界:食戟之靈)


第24章 瓦剌:我舉報,對方開掛! (第十五個世界:食戟之靈)   蒼茫的草原,天高地闊,一支孤軍正以極快的速度向北挺進。正是漢王朱高煦率領的三千營。   剛出居庸關不久,朱高煦便在一處背風的山坡後下令全軍暫歇。在將士們疑惑的目光中,他獨自策馬奔上附近一處高坡,看似在觀察敵情,實則在無人處,心念一動。   一枚僅有指甲蓋大小、近乎透明的「鐵蒼蠅」(微型偵察無人機)悄無聲息地從他指尖的戒指中飛出,以驚人的速度掠向高空,消失在雲端。   不過一刻鐘的功夫,朱高煦的腦海中便透過心神連線,清晰地呈現出了無人機傳回的實時畫面——就在北方約三十裡外,黑壓壓的瓦剌大軍連營十數裡,旌旗招展,人馬喧囂,規模極其龐大,遠超之前情報所述!   『十萬?看來是傾巢出動了。』朱高煦心中冷笑,不驚反喜。人越多,功勞越大!   他策馬返回暫歇的部隊,面對一眾望過來的將領,臉上非但沒有懼色,反而露出一種掌控一切的自信笑容。   「兒郎們!」他聲音洪亮,壓過了草原的風聲,「瓦剌主力,就在前方三十裡外紮營!人數,不下十萬!」   此言一出,眾將士頓時一陣騷動,臉上皆露出凝重之色。三千對十萬?這簡直是必死之局!縱然三千營是精銳中的精銳,也絕無可能正面抗衡!   然而,朱高煦接下來的舉動,徹底顛覆了他們的認知。   只見他勒住戰馬,舉起戴著戒指的那隻手,朗聲道:「然,天佑大明!亦佑我等效忠陛下、掃清邊患之壯士!本王得上天眷顧,賜下神物,何懼區區十萬蠻夷?」   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下,朱高煦面前的空地上,毫無徵兆地、如同變戲法般,憑空出現了一座「小山」!那是堆積如山的、用奇怪銀色軟包裝著的方塊(壓縮餅乾),旁邊還有一個個鼓囊囊的、透明的「水袋」(桶裝水),裡面蕩漾著清澈的淨水!   「此乃天賜軍糧與甘露!取之不盡,用之不竭!」朱高煦的聲音如同帶著魔力。   寂靜!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將士都張大了嘴巴,眼珠都快瞪出來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是……仙法?妖術?不!這是神跡!是漢王殿下引發的神跡!   然而,這還沒完。   朱高煦要徹底收服這支驕兵悍將的心!他猛地拔出腰間鋒利的匕首,在所有人驚駭的目光中,毫不猶豫地在自己左臂上劃出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王爺!」有親衛失聲驚呼。   鮮血瞬間湧出,染紅了徵袍。   朱高煦卻眉頭都沒皺一下,反而哈哈一笑,另一隻手再次一翻,一個裝著紅色液體的琉璃瓶(紅藥水)出現在他手中。他咬開瓶塞,將裡面紅色的液體一飲而盡,隨即隨意地將空瓶扔掉。   接下來,讓所有將士永生難忘的一幕發生了——漢王手臂上那猙獰的傷口,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速癒合!血流止住,皮肉彌合,不過短短十幾次呼吸的時間,竟然連一點疤痕都沒有留下,彷彿從未受過傷一般!   靜!   整個三千營,鴉雀無聲!所有人都被這超越常理、起死回生般的「神跡」徹底震撼了!   不知是誰第一個反應過來,噗通一聲跪倒在地,狂熱地高呼:「漢王殿下萬歲!天佑大明!」   如同點燃了炸藥桶的引線,瞬間,所有三千營將士,從軍官到士卒,全部齊刷刷地跪倒一片,眼神中的疑慮和凝重早已被無盡的狂熱、敬畏和崇拜所取代!   「漢王殿下萬歲!」   「天佑漢王!」   「誓死追隨殿下!」   山呼海嘯般的吶喊聲迴蕩在草原之上,士氣在這一刻暴漲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   糧食無盡!清水無窮!重傷頃刻痊癒!這哪裡還是凡間的王爺?這分明是天神下凡!是真正的「天選之人」!能追隨這樣的主將,還有什麼敵人值得恐懼?還有什麼困難無法克服?   朱高煦滿意地看著眼前這一幕,感受著那狂熱的、幾乎要將他融化的崇拜目光。他知道,從這一刻起,這支大明最精銳的騎兵,已經徹底成為他朱高煦的死士!無論他指向哪裡,他們都會毫不猶豫地衝鋒!   將紅藥水發給每個騎兵,然後擺開陣形。   他翻身上馬,戰刀再次指向北方瓦剌大營的方向,聲音如同雷霆,席捲全軍:   「兒郎們!隨本王——踏平瓦剌!立不世之功!」   「殺!殺!殺!」   回應他的是震耳欲聾的、充滿殺氣和狂熱的怒吼!   三千鐵騎,如同被注入神力的洪流,帶著碾壓一切的氣勢,朝著十倍於己的敵軍,發起了決死的衝鋒!而這一次,他們堅信,勝利必將屬於他們,屬於帶領他們的——神選漢王!   蒼茫的草原之上,戰鼓未擂,卻有一股沖天的殺氣如同實質般的狼煙,筆直地刺向湛藍的天空!   朱高煦一馬當先,身後是三千名已經陷入狂熱狀態、堅信自己追隨的是「神選之王」的三千營鐵騎!他們甚至沒有做任何複雜的戰術機動,就是最簡單、最粗暴、也是最考驗勇氣和衝擊力的——筆直衝鋒!如同一支黑色的鋼鐵箭矢,帶著一往無前的決死氣勢,悍然射向瓦剌那連綿十數裡、人數多達十萬的龐大營盤!   瓦剌的哨兵早已發現了這支膽大包天的小股明軍。起初,營中甚至響起了一片鬨笑和狼嚎般的呼嘯。在他們看來,這幾千明軍簡直是瘋了,跑來給偉大的瓦剌勇士們送戰功首級了!   「兒郎們!衝上去!踩碎他們!搶了他們的鎧甲和戰馬!」瓦剌的部落首領們甚至沒有進行像樣的指揮,只是習慣性地呼喝著,驅使著麾下的騎兵如同潮水般湧出營寨,準備用絕對的人數優勢,一個照面就將這支不知死活的明軍淹沒、撕碎!   遊牧民族崇尚勇武,信仰狼群戰術,面對弱小的獵物,一擁而上便是他們的兵法!   然而,當兩支洪流狠狠對撞在一起的剎那,瓦剌人預想中瞬間碾碎敵人的場面並沒有出現。   相反,他們撞上了一堵移動的、無比堅固且瘋狂的鋼鐵之牆!   「轟——!」   血肉橫飛,人仰馬翻!   但飛濺的,全是瓦剌人的血肉!翻倒的,也大多是瓦剌的戰馬!   三千營的騎兵,裝備精良,訓練有素,此刻更是被「神跡」激勵得雙眼血紅,悍不畏死!他們以嚴整的陣型,如同燒紅的烙鐵,狠狠地鑿入了瓦剌看似龐大、實則鬆散混亂的衝鋒陣型之中!   長槍突刺,馬刀揮砍!每一個三千營士卒都爆發出了百分之一百二十的戰鬥力!他們根本不做任何防禦,完全是以命換命的打法!   更讓瓦剌人亡魂大冒、難以置信的事情發生了!   一個瓦剌勇士好不容易抓住機會,狠狠一刀砍中了一名明軍騎兵的脖頸!鮮血如同噴泉般飆射而出!那明軍騎士身體一晃,眼看就要栽落馬下。   然而,就在那瓦剌勇士臉上剛露出獰笑的瞬間,卻見那明軍猛地從懷裡掏出一個奇怪的小紅瓶(他們出發前每人分到了幾瓶),咬開塞子就往嘴裡灌!   下一刻,讓所有看到這一幕的瓦剌人頭皮發麻、三觀盡碎的情景出現了——那噴湧的鮮血竟然瞬間止住!那猙獰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那原本應該死透了的明軍騎士,晃了晃腦袋,眼神重新變得兇悍,彷彿只是被蚊子叮了一口,再次咆哮著舉刀砍來!   「鬼啊!!」   「殺不死的!他們是殺不死的明軍!!」   類似的場景,在戰場的各個角落不斷上演!   明明一刀捅穿了對方的肚子,對方喝口「紅水」就沒事了!   明明一箭射中了對方的心口,對方拔掉箭矢,喝口「紅水」,又生龍活虎地衝了上來!   這仗還怎麼打?!   瓦剌人的勇氣,如同陽光下的冰雪般迅速消融。他們賴以生存的勇武和悍不畏死,在真正「不死」的敵人面前,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恐懼,如同最可怕的瘟疫,以驚人的速度在瓦剌大軍中蔓延!   「他們是魔鬼的軍隊!」   「長生天不再保佑我們了!」   「逃啊!快逃啊!」   崩潰,開始了。   當第一個瓦剌騎兵尖叫著調轉馬頭逃跑時,這場戰役的結局就已經註定。兵敗如山倒!十萬大軍組成的龐然大物,從內部開始土崩瓦解!   朱高煦率領著三千營,根本不需要什麼複雜的戰術,就是最簡單的反覆穿刺!如同熱刀切黃油般,在已經完全喪失鬥志、只顧逃命的瓦剌大軍中來回衝殺!每一次衝鋒,都留下滿地狼藉的屍首和哭爹喊孃的潰兵!   瓦剌的王旗被砍倒,貴族首領們早在親衛保護下落荒而逃,根本無法組織起任何有效的抵抗。   一場原本應該是瓦剌以絕對優勢兵力圍殲孤軍的戰鬥,硬生生被打成了一邊倒的、堪稱奇蹟的追擊戰和殲滅戰!   草原之上,只見黑色的明軍鐵騎如同追獵的狼群,驅趕著十倍、數十倍於己的潰敗羊群,肆意砍殺!場面無比震撼,也無比……荒謬!   朱高煦渾身浴血(大多是敵人的),手持捲刃的馬刀,望著漫山遍野逃竄的瓦剌潰兵,放聲狂笑!   「痛快!痛快!兒郎們!給本王殺!一個不留!」